喜歡絨玩又不是什麼要判死刑的好。
我玩過換裝游戲啊,咳咳。
直到某天晚上,我才意識到他說的,好像是真的。
那晚半夜睡得迷迷糊糊的,我突然聽到上鋪床「嘎吱」作響。
一睜眼,隔壁下鋪本沒人。
那聲音是誰發出的,好難猜哦。
我木著臉睜眼看著上方,嘗試用眼神殺死這對狗男男。
宿舍關系難理,這才第一年,得罪了人家,萬一他們用我牙刷刷鞋、水里下藥怎麼辦?
用枕頭捂著隔絕聲音,直到凌晨兩點還沒睡意。
上鋪兩人似乎已經睡著了,偶爾只有翻的響聲。
而我氣神了,甚至開始數餃子。
數到一萬只餃子時,我聽到隔壁床傳來很小的嘆息聲。
??
同是天涯淪落人。
我來神了,小聲喊道:
「顧讓?讓讓?還沒睡嗎?」
沒有回應,讓我看看咋回事。
我湊過去,卻發現顧讓蜷著,抱著被子眉頭鎖。
仔細一看,他白皙的手臂上都起了細細的紅疹子,像被蟲子咬了一樣。
「你咋了?」我了他的額頭。
顧讓這才緩緩睜眼,瞳孔失焦,半晌才反應過來,聲音的:「賀哥?」
「你這上……咋回事?」
「鯊鯊……洗了。」他倒吸了口氣,輕聲說道。
我下意識看向臺,偌大的藍鯊魚孤零零地曬著。
沒有鯊鯊抱,便起了一疹子。
原來他說那啥,是真的啊。
「那你抱東西能緩解嗎?」
「嗯。」
我看了看自己老搖晃的床,又看了眼被折磨得睡不著的顧讓,心生一計。
「……顧讓,要不要哥陪你睡?」
「啊?」顧讓瞳孔緩緩放大,似乎覺得不可思議,「這樣不好吧?」
「我們兩個,會不會有些?」
喲,多啊。
「我睡不著,你要抱東西,兩全其。」
見他還在猶豫,我趕忙爬上他的床,鉆進被窩:
「沒事,我抱著你就不了。」
「我可是每天都洗澡洗頭的,不信你聞,老香了。」
顯而易見的,顧讓變得僵。
「你這咋行嘞。」
我看著他緋都要蔓延到臉上了,一把將他抱進懷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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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別客氣,要抱就直說嘛。」
懷里的子慢慢放松下來,黑暗里,顧讓角微抿,眸幽深如墨。
我注視著他上的紅疹慢慢褪去,不由驚呼:「好神奇!」
「賀哥,還是好。」顧讓輕哼,尾調上揚,抱著我腹部撒。
「那咋辦?」
顧讓有些不好意思,微微垂眸。
「可不可以……直接接?」
「啊?」我反應過來,爽快地把上了,「小事。」
「賀哥,你真大方。」
顧讓手小心翼翼地環過我的腰,謹慎地靠近。
磨磨唧唧的,得我皮都有些了,我直接將他按進懷里,一把抱住:
「別折騰了。」
「哥,你夾得我呼吸不了……」顧讓輕推。
事真多,我卸了些力。
他總算安分下來,語氣帶著雀躍,眼睛亮亮的:
「哥,好奇怪,我第一次和別人這麼親。」
不就是男人一起睡覺嘛,小時候不老和兄弟們睡嗎?
「那我還好,我和好多人睡過。」我心直口快。
……
「哦。」顧讓尾音下沉,似乎不高興了。
「咋了?」
「困了,睡覺。」
5.
「你是說,你為了反抗男同室友那啥,跑去和另一個男室友睡了?」
發小大喊起來。
「那咋了?他床還好睡的。」
我咬了口顧讓給我買的早餐,心里滋滋。
「他還給你帶飯?給你抄作業?」
「那咋了?」我不以為意,「我還給他呢。」
「賀白你要不要聽聽你在說什麼。」發小冷笑,「說了讓你不要去五川讀書,現在好了,真彎了。」
「你說我是 gay?」我聲音抬高,震驚道。
「反正張飛不會對關羽這樣。」
「跟你尿不到一個壺里。」我輕哼。
「你就想,現在讓你去親顧讓,你反嗎?」
我實在想象不出來:「要試了才知道。」
「賀白你完了。」發小語氣沉痛,「你居然想去親男人。」
莫名其妙。
我在鏡子前晃來晃去,怎麼也沒法將我這個一米八北方猛男和 gay 聯系在一起。
「一定是錯覺……」
總不能一個宿舍都是 gay 吧?
我也妹聽說過同會傳染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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哈人。
我還是得談個朋友了。
6.
趕巧了,大學城正好有聯誼活。
收到郵件通知后,我跟做賊一樣悄悄填寫了報名問卷。
等我找到朋友,直接閃瞎全宿舍的眼,就這樣悄悄驚艷所有人,嘿嘿。
晚上我正挑選周末聯誼的服,突兀地聽到陳安的驚呼,他環顧四周,小聲問道:
「賀白,你要去參加聯誼?」
「你咋知道?」我瞪眼。
「我是學生會外聯部的,剛在整理名單。」陳安沉默幾秒,「賀白,你就算和顧讓鬧矛盾,也不能這樣……」
莫名其妙,和顧讓有什麼關系?
「我和他沒鬧矛盾啊,好的我倆。」
「那……他去嗎?」
「不去啊。」我理所當然。
他去了我怎麼找得到朋友?不都找他去了?
「那你們……還開放哈。」陳安訕笑道。
哪有你們開放,宿舍當賓館……
我輕哼,暗暗腹誹。
「誰說我不去?」冷冽的聲音響起。
顧讓邊頭髮邊從浴室走出,臉上似乎結了一層寒霜,黑眸定定地著我。
「不是吧?讓讓,你又不用靠聯誼找朋友,給哥留點機會吧。」
我苦著臉,用肩膀輕輕撞了他兩下。
「朋友?」他皺眉道。
沒等我回答,顧讓便自顧自說道:
「賀哥,我陪你一起去。」
「啊?」我為難。
顧讓神不明地輕笑一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