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時候可以給你、要、聯、系、方、式。」
「真的?謝了兄弟。」
我喜笑開,沒注意到顧讓鐵青的臉。
夜里我輕車路地爬上他的床。
只見那條藍的鯊魚正直愣愣地趴著,占據了我平日睡覺的地方,那滿尖齒仿佛在向我示威。
「讓讓,我沒地方睡了。」我晃了晃他的小。
「鯊鯊曬干了。」顧讓語氣極淡。
然后呢?
「我可以抱它,就不麻煩賀哥了。」
不是說我更舒服嗎?
嗚,這麼快就厭棄我了嗎?
「好吧。」我委屈回到了自己破爛小床。
7.
和顧讓一起參加聯誼會,也算會了一把萬眾矚目的覺。
頻頻有生捂著我們笑。
就是他們都只是看,沒人打招呼。
我沮喪地找了個吧臺坐下。
好在聯誼預算應該高,面包很好吃。
一旁突然傳來聲:
「你好,請問是顧讓嗎?」
循聲去,是兩個漂亮的生,臉有些紅,時不時往我這邊看兩眼。
我臉上有東西嗎?
我下意識了臉。
「那這位,就是 404 宿舍的賀白學弟了?」
話題轉到我這里,我寵若驚:
「你好你好,你居然認識我?」
「當然,畢竟是新晉男菩薩咳咳。」
另一個學姐臉上帶著詭異的笑。
男菩薩?
還夸我呢。
我嘿嘿一笑,對顧讓眉弄眼。
他只是冷冷地看了我一眼。
「學弟,要不要加個聯系方式?我們有個群可以拉你。」
不知為何,周邊來的孩越來越多。
們對健和男生宿舍都還興趣。
陳安匆匆走近,帶著焦急:
「賀白,你快去看看顧讓。」
「他咋了?」我才注意到眨眼的工夫,顧讓不見了。
「好像過敏了,反正你跟我來。」
過敏?又發病了嗎?
我瞬間沒了社的興趣,和們道歉:「不好意思我室友有事……」
大家都很大度:「沒事沒事不用管我們,快去看你老……室友。」
陳安把我帶到了休息室便走了。
燈昏暗。
長沙發上,顧讓闔眼,眉頭蹙。
仔細看,白襯衫未遮蓋的地方,紅正快速蔓延。
聽到聲音,他掀起眼皮看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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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賀哥不去朋友嗎?」
還個鬼朋友。
我蹲在他面前,輕輕吹了吹他手腕上的疹子。
「咋一下子發病了?」
「可能是喝了酒。」顧讓臉上有些懊惱,「我以為是果,喝的時候沒注意。」
「服了你小子。」
心里涌起一莫名的急切和擔憂。
「來,讓點位置,哥抱抱。」
顧讓定定看了我半晌,才挪了點位置。
我順勢坐下,抱住他。
屋很安靜,只剩下兩人的呼吸聲。
的熱度隔著布料源源不斷地傳到我的,時間緩慢流逝。
氣氛粘膩,很怪,我沒話找話:
「……讓讓,好點沒?」
沒有回應,我去,顧讓似乎睡了。
他閉雙眸,長睫在臉上投下影,紅潤得異常。
顧讓長得是真 nb,怪不得那麼多人喜歡他。
有些熱,我咽了咽口水,結滾。
突然想到發小的話。
目緩緩落在顧讓的上。
試一試,不就知道了嗎?
鬼迷心竅地,我慢慢湊近啃了一口。
確實和想象的一樣,還有點果酒的甜味兒。
別說,還好吃。
我砸吧砸吧,沒品出其它味兒。
「賀哥,你干什麼?」
我猛地抬頭,只見顧讓半躺著,瞇著眼睛看我。
8.
沒來由一陣心虛,我避開了顧讓的眼神,尷尬地笑:
「我就是看你疹子老不消,看看親一下會不會好點?」
「哦,覺怎麼樣?」
「還有用哈哈哈……」
在他粘稠如實質的迫視線下,我慢慢熄了聲。
過了會兒,顧讓才恢復尋常溫和的樣子:
「懂了,直男的小把戲。」
我瞅他沒什麼異,也放松下來:
「是啊,都是男的,親個小有什麼,咱懂得都懂。」
已經是晚上十一點,顧讓上的疹子也消得差不多了,我起:
「讓讓,我們回宿舍吧?」
「嗯。」
回去路上,我終于拿起冷落了一晚上的手機,一一通過好友申請。
剛剛加的生迅速給我發了群邀請,群名是「查一查學歷」。
真怪,不都一個學校的嗎?查什麼學歷?
我同意了邀請。
【歡迎歡迎!】
【賀學弟好呀~~】
【和室友回去了嗎?】
看起來都是友善的學姐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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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賀:在回去的路上。】
【學弟什麼時候有空分一下健經驗唄。】
【是啊我們都很想知道你怎麼練這麼……大】
……
大家夸得我飄飄仙了。
【賀:一般嘍,也沒有練得很好。】
【謙虛了學弟。】
【在男媽媽這一塊。」
【已經很權威了。】
……
大家科打諢,聊得高興。
忽然有人抓住我手腕:「小心。」
眼前是灰的電線桿,剛剛差點就撞上了。
我拍了拍口,長吁一口氣:「還好有你。」
顧讓不置可否。
「你在和誰聊天?」
「今晚加的學姐呀,嘿嘿。」我轉頭看他,「們都有意思的。」
「沒想到我這麼歡迎……」
顧讓又沒了聲,他今晚格外地沉默。
洗漱完,我朝顧讓床上去,鯊鯊安詳地趴著,隔絕了大半視線。
顧讓安靜地躺著,也沒抱鯊魚了。
看樣子又不讓我上了。
我悻悻地回到自己的狗窩。
手機震。
【404 陳安:賀白,我和程野今晚不回來了,祝你們有個好夜晚^_^】
啥意思呢?
不著頭腦。
我心惆悵,說不出來什麼原因。
孤零零地抱住自己睡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