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梗著脖子說。
發小臉上五六,許久才開口:
「賀子,你覺不覺著你現在特像失的人?」
「你不會喜歡上你室友了吧。」
喜歡?
嗝。
「怎麼可能?」
我下意識反駁。
「你過來。」發小勾了勾手指。
我不明所以,湊近了他。
發小突然湊近我,親了上來。
「嘔。」下意識有點反胃,我迅速離他一米遠,「你干什麼?」
「看吧。」發小得意道,「你本親不下其他男人。」
「那是你太臟了,看你那滿流油的樣子,正常人誰敢親?」我嫌棄道。
「行,你 nb。」發小給我比了個大拇指。
轉頭,我發現顧讓在我后,神不明。
11.
夏季夜里燥熱得只剩下蟲鳴,起伏。
還是喝多了,意識像在過山車,好像我在某個人的背上。
路過商場,被空調風一吹,我迷迷糊糊醒了過來。
抬眼卻看見顧讓漂亮的側臉,好像做夢一般。
「讓,讓讓,你咋來了?」
「怎麼,不歡迎我?」顧讓冷冷道。
我迷迷糊糊地窩在他后頸,吸了一口氣。
我們的沐浴是一樣的,但他用了上格外香。
「也不知道是誰,剛剛抱著朋友在那親。」
「你們直男可真有邊界。」
顧讓咬牙切齒,著重落在了「直男」兩字上,帶了怪氣。
「我沒親,親不下去。」即使腦袋暈乎乎的,我還是下意識皺了皺眉。
顧讓沒吭聲,似乎不相信。
我往前湊,在他背上掙扎起來:
「不信,那我們現在就親一個。」
「不親。」
怎麼這麼冷漠?
我有些委屈,撐著他肩膀探出大半個子:
「親一個嘛~」
許是我作幅度太大,顧讓倒吸了一口涼氣,反手往我后扇了一掌。
「老實趴著。」
咋力氣恁大?趨利避害的本能讓我安靜下來,地盯著他:
「親一個可以嗎?」
顧讓好聲好氣解釋:
「你里有酒味,我怕發病。」
聽到解釋后我還不死心,從包里拿出水杯漱口。
「啊——干凈了。」我張開給顧讓看。
他嘆了口氣,徹底沒了脾氣,轉頭敷衍地親了一下。
目的達。
我總算安分了,閉上了眼睛。
氣氛難得靜謐和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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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為什麼想親我?」
顧讓的聲音繃,但又似乎有些期待。
我用還沒完全宕機的大腦思考了一下:
「你香香甜甜的。」
可能是果酒味吧?
甜到心里去了。
顧讓似乎不滿意這個回答,又問:
「那如果其他人也沾了果酒呢?」
大腦混沌,我只聽到了「」和「果酒」兩詞。
那甜的味道讓人回味。
循著記憶我抿了抿,傻樂:「嘿嘿行……」
屁猛地一痛,我茫然抬頭——我被人扔到了綠化帶。
雖然有泥土緩沖,還是結結實實摔了一下。
視線模糊,只能看到顧讓只往前走,全然是不管我的架勢。
我掙扎了半天也沒爬起來,委屈地喊:「讓讓,你等我啊。」
然后便頭一歪,睡著了。
12.
顧讓著我親吻,手肆無忌憚地游走。
他聲音低啞帶著念:「真想查……」
我猛然驚醒,意識到原來是夢。
周似乎還殘存著夢里的余韻,夾雜著宿醉的酸。
我了個懶腰,后傳來強烈的痛。
我懵了。
仔細瞧瞧,服也換了,澡也洗了。
而我的記憶只停留在和發小聊天,后面就斷片了。
昨晚誰把我送回來的?
打開手機看到發小的消息:
【你室友過來接你了,我就先走了。】
【好好給人家道個歉,他多好啊。】
難道昨晚上我們倆那啥了?
不至于吧。
看了眼宿舍窗簾關著的,我在全鏡前站定,半子看后到底咋回事。
好不容易終于撅到可以看到的角度,好像有個未消散的……掌印?還有一塊很大的淤青。
宿舍門突然被推開。
「我靠!」
我立馬躲回床上,到了傷口,一下子疼得齜牙咧。
我警惕地向門外。
還好是顧讓。
顧讓盯著我,神不明:
「你在干什麼?」
我試探著問:
「讓讓,我屁痛,你……」
顧讓皺眉:「你什麼都忘了?」
「啊?」我茫然。
顧讓抿,話里帶著嘲意:
「我是個 gay,還能對你做什麼?」
「你昨晚非要親我,還說直男親吻很正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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從小我便知道我酒品爛,沒想到爛這種程度。
我懊惱地了頭髮:「對不起讓讓。」
顧讓一愣,有些無措:「你不怪我?」
「不怪啊。」
為什麼要怪他?
這一看就是我勾引他的。
他是 gay 我還這樣招他。
怎麼可能把持得住?
反正如果是我肯定不行。
顧讓盯著我,看得我都不自在了,才低聲說:
「沒有賀哥,你昨晚摔了。」
我長舒一口氣:「還好還好。」
他眼神鷙,喃喃道:
「你這樣……真讓人想得寸進尺。」
他守在床邊,距離很近,清晨的那點綺念又被勾了起來,夢里的場景和現實重合。
我收攏了,了,鬼迷心竅地說道:
「那可以親嗎?」
說完我便清醒了,被自己雷出了一皮疙瘩。
干啥呢?
直男會對其他男人有覺嗎?
對上顧讓難以言喻的眼神,我結結地解釋:
「我就是想給你治病,沒別的心思。」
這個理由我自己都不信,我自暴自棄地蓋上了被子。
宿舍陷安靜,顧讓出門了。
13.
群里學姐約我去吃飯。
我答應了。
學姐看我沉悶的樣子,便又給我做起了心理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