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考結束後的同學聚會,我藉著酒勁兒哭著罵竹馬冷不像人類。
誰知他輕嘆一聲說:「你還是發現了,我是來自外太空的 ai。」
我:「???」
後來他把我在在我耳邊說:「要試試嗎知知……溫度,可是一樣的……」
1
高考結束後的同學聚會上,一群人說說笑笑,異常熱鬧。
我抬頭看了一眼靜坐在黑暗中的竹渝,不煩躁地了下自己的後槽牙。
這是我的竹馬,不過目前我們已經冷戰了兩個月。
至于原因……
我仰頭又給自己灌了一大口酒,神黯淡。
我想……是因為我喜歡他?
就在我準備再給自己開一瓶的時候,一隻蒼冷好看的手過來攔住了我。
竹渝的聲音一如既往的清冷:「別喝了,你胃不好,一會兒該難了。」
2
我循聲過去,此刻大腦因為酒的作用已經不太清明。
在這五六的繽紛燈下,竹渝好似在閃閃發。
我吸了吸鼻子,昏君附般地衝他勾手指醉醺醺地開口:「你……過來……」
「怎麼了……」
我藉著酒勁兒,在他臉頰落下一個溫熱的吻。
怎麼了?
我喝多了,要耍流氓啦!
我眼神迷離地帶著些許期待與看著他。
「為什麼親我?」
那雙眼平靜無波,冷靜的語氣中連一詫異都聽不出。
酒喝得我面上發燙,可此時我卻覺得心中盡寒。
攥著他服的手漸漸放了力。
3
「你在傳達的緒,是喜歡嗎?」
竹渝又開了口。
和過去一樣,用詢問的語氣讓我給他解釋緒的。
像是程式,像是機。
在過去的十幾年間,我給他解釋過很多種緒。
可我從來沒有像現在這樣無力過。
著那張幾乎和小時候如出一轍的帥氣俊的臉,我不沉默了。
4
我和竹渝從兒園起就認識。
竹渝模樣好,小臉掌大,兩隻水汪汪的眼睛跟葡萄似的。
我從小就是個胚,見到好看的就走不路。
死皮賴臉地非要和他坐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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屁顛屁顛地跟在人家後面,要和人家做好朋友。
好多人都知道竹渝後有個小尾沈知。
我們班上當時有個小霸王,見竹渝長得秀氣就欺負他。
竹渝那時候就顯出淡漠的特徵,被欺負了連哭都不會。
那我哪兒能同意?
我老是會和小霸王打在一起。
但是竹渝從來懶得鳥我,見我擋在他面前,每次都反應平平,連句謝謝都不說。
5
我們今年十八歲,認識了十四年。
相對于生命中的不可或缺,我更像是竹渝的一個習慣。
他習慣我的存在,就像習慣一隻總在嘰嘰喳喳的鳥雀。
不一定有認知,我更像他生活中的客觀存在。
「知知?」
竹渝淡漠的聲音喚回我的思緒。
他語氣平淡地又重復剛剛的問題:「你在傳達的緒,是喜歡嗎?」
「不是,我在傳達討厭,想咬死你的那種討厭。」
6
竹渝一副若有所思的樣子。
思個線!
老子喝酒去。
竹渝攔我沒攔住,我又灌了自己好多瓶,最後喝得爛醉。
回家的路上我很安靜,主要是腦子裡醉得像團漿糊,一開口怕吐。
可能是平日裡和他吵得再厲害我也沒捨得不理他,這次長時間的沉默他倒是先不住了。
竹渝看著我的目多了幾分復雜:「知知……」
我當時真是怕吐,就沒應。
竹渝又接連「知知」地了好幾聲。
許是怕我聽不見,他最後幾乎趴在我耳邊。
我被那些許纏綿的聲音勾得老臉一紅,惡狠狠地看向他:「知知什麼啊知知!我還吾吾呢!」
7
「願意理我了?」竹渝挑挑眉看向我,仍是一如既往地冷靜:「能談談了嗎?」
我低頭扣手指,口上犯嘀咕:「談什麼……」
「談談……你這兩個月為什麼不理我。」
我依舊沉默著不願意開口,手都快給我扣掉皮了!
腦子雖然因為酒的原因有些昏沉,可意識卻是前所未有地清醒。
「我是……哪裡惹到你了嗎?」
我抬頭定定地向竹渝,竟然沒由來地從他的語氣中聽出些許小心翼翼。
8
我不知道是否能用這小心翼翼的緒從他那兒給我換來一個令人滿意的答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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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我知道自己估計是憋不住了。
兩個月不是他的極限,是我的。
反正他都問了,我直接深吸一口氣拽著他的領:「竹渝!你好好想想兩個月前你拒絕隔壁班班花的時候說的話!」
那麼一瞬間,我們兩個之間距離前所未有地近。
我心跳如鼓,間我慌地鬆開他的服,再冷著臉幫他把弄皺的領平。
「兩個月前……」竹渝仔細思考了一會兒,有些沉默地回答:「我說錯了嗎?難道我們不是朋友嗎?」
此時,某個屬于炮仗的人悄悄碎掉。
我一下子洩了氣,莫名的頹廢湧上心頭。
9
我當然知道我們是朋友。
可,我不想是你裡那個「只是朋友啊」!
竹渝是一個在旁人眼中無比冷靜、絕對理的人。
冷到我和他認識十幾年都只是普通朋友!
媽的,媽的!
好生氣!
這才是我和他單方面冷靜兩個月的真正原因。
與其說氣他的不解風,倒不如說我氣自己沒出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