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決定給他來點猛藥。
張津銘,可別讓我失。
5
我特意開了電影會員。
晚上邀請他陪我一起看:「要一起看電影嗎?」
他:「去影院嗎?」
我搖頭:「就在宿捨。」
「好。」
我得寸進尺:「能在你床上看嗎?」
他愣了下,還是點了頭:「好。」
我選的電影主題,是一對同從大學到結婚的八年。
電影名字《當腦男友像鬼一樣纏著你》。
我看向張津銘的時候,他也正在看著我。
我問他:「張津銘,你接過吻嗎?」
他似乎是沒想到我會這麼問,匆匆別過頭去:「很晚了,我要去洗澡,明天早八。」
我假裝看不到他的驚慌失措。
一把扯住了他的襯衫領,故意湊上前去,在他的脖頸間聞了聞,而後死死地盯著他滿是霧氣的眼睛:
「張津銘,你想不想試試接吻是什麼覺?」
張津銘小幅度的掙扎著,襯衫下的皮越來越燙,紅也從他的雙頰上跑出來,一路蔓延到脖子上:「我……不,林尋你別這樣。」
人這麼能白這樣?
不愧是魅魔。
從骨子散發著的,都是勾人的氣息。
上他,我無罪。
我故意用鼻尖抵住他的:「不想接吻,還是不想和我接吻?」
「我剛剛吃了你最喜歡的草莓,你要不要試試甜不甜?」
「不,我不嘗。」
他手足無措地抓住我的襬下緣,著氣:「林尋,我們這樣是不對的。」
我欺又朝他了幾分,將他牢牢地鑲嵌在我的膛和被褥之間。
捉住他的手,把他的手帶到我的膛上:
「是我想吻你錯了,還是這顆心都振幅錯了?」
「那你告訴我,什麼樣才是對的。」
「張津銘,說話。」
突然——
他就像是一頭髮瘋了的野牛,瞬間甩開了我的鉗制,落荒而逃。
拖鞋都跑掉了。
我的手中,只留下了他襯衫上的紐扣。
我挫敗地捶了兩下他的枕頭。
張津銘,你真難啊!
我都這樣了,你卻跑了。
想當坐懷不的柳下惠是吧?
等我把你追到手了,看我怎麼整你!
我要進行 B 計劃了。
6
又到了週六,他網購抑制劑的日子。
我把早已準備好的藥劑裝箱打包。
準備等他一下單就給他送到約定好的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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卻沒想到,等到晚上他都沒下單。
刷朋友圈時,卻發現他的定位在酒吧。
文案是老同學一聚。
我暗道不好。
他沒有使用抑制劑,還沾了酒。
很難熬過慾火。
這傢伙,平日裡不是什麼高嶺之花嗎?
總說不喜歡社不喜歡和別人接。
卻能轉頭和這麼多人一起去酒吧,還發了朋友圈?
要知道,這還是我加上他之後,他發出的第一條朋友圈。
顧不上生氣。
我立刻順著定位去酒吧找人。
好久不見的找到他的時候,他已經喝得爛醉如泥,被人扶著往外走。
我迎上去攔人時,他的瘦低個同學說:
「你是他室友吧?」
我正想問他怎麼知道。
他直接把張津銘往我懷裡一推:
「那你把他帶走吧,我們正愁不知道送哪呢。」
「他剛剛一直說難,我們想把他送到醫院去,他又不允許別人他,誰他他就揍誰。」
揍人嗎?
我遲疑地擰著眉看向張津銘,這麼兇?等下他不會打我吧?
但瘦低個同學顯然已經對他忍耐到極限了。
把張津銘往我懷裡一塞立刻就跑了。
道謝後,我揹著張津銘找了就近的酒店。
他已經忍到極限了,在我背上的時候就開始了。
算了,不揍我就行了。
我輕聲細語地哄著他:「乖一點,別。」
「你那麼重,我背你已經很極限了,要是再摔了怎麼辦?」
他喝了酒,說話都磕磕絆絆起來了:
「我來……背你。」
我掐了他大一把:「你都走不穩了,怎麼背我?」
「能背,是你就能。」
我和他有一搭沒一搭地鬥著。
我沒想到,平日沉默寡言的張津銘。
喝多了倒是開啟了話匣子。
話多得要命,人也活躍,特別喜歡。
用他的大包,在我的後腰上蹭來蹭去。
我穿的短袖,卡碼拍的。
有些小。
被他這麼一層,直接往上跑了半截。
我被那麼一坨東西頂在後腰上。
整個人都快炸了。
腦袋早就了漿糊。
就在我想非非的時候,許久沒有聽到我回應的張津銘察覺到了我的不專心。
張口便在我耳朵上咬了一口。
他並沒有收力,此舉痛得我一激靈。
小腹來的無名火卻更灼熱了。
我只能穩住聲線,努力地剋制住聲音裡的粟:「別咬那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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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要咬。」
我哼了一聲:「小狗。」
「我不是狗。」
「你就是。」
「我是狗,那你是什麼?」
「當然是狗主人。」
我了他的大,笑眯眯地補充了句:「你可以我主人,也可以我爸爸。」
「我都不介意。」
饒是已經喝得不省人事。
他還是知道被我佔了便宜。
氣得他張合一路,全是和我爭論誰是主人的問題。
好在,他的注意力被我吸引走了一部分。
腰就沒那麼咕蛹了。
本以為今天晚上會是一場惡戰。
沒想到張津銘到酒店卻老實得很,一沾床就躲在床角睡覺去了。
幫他了臉後,我正在猶豫要不要幫他服。
他突然睜開了眼睛,欺了下來,眼中是我不曾見過的佔有慾和果決,還不等我反應過來,他的聲音已然出現在我耳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