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撿了個乖乖崽年,養了他七年。
得知他是黑道大佬的兒子。
為了錢,我把他送回了家。
隨後就人間蒸發。
五年後。
爺把我抵在酒店的牆上,吻我吻得發狠。
啞聲道:「把你綁我邊,你這輩子都別想逃。」
1
如果知道老闆說接人,接的是路遲,那我一定不會來。
此刻我被他抵在牆上,被狠厲的吻堵住。
我面前這五年不見的。
高了,壯了,更有男人味了。
意識到我在走神,他一口咬在我臉頰上。
我吃痛,回過神皺眉看著他。
他的手不老實地在我腰間挲。
我一把拍開他的爪子,語氣不鹹不淡地道:
「親也親了,滾吧。」
路遲纏著我不放,手過我的腹,一路向下。
笑眯眯道:「這才哪到哪啊?」
「這麼久沒見,想我沒?」
我盯著他半晌,嗤笑出聲。
「小屁孩別談這種東西。」
路遲也不惱,拉著我的手就往他探。
「可是我想了。」
「你親親我,我就走。」
于是我被他按跪在地上,他五指穿過我的髮,作暴又無理。
「許京,張。」
我被我養了七年的人這樣暴對待著。
我嗓子啞了,很疼。
他又開始溫地抱著我,拂去我眼角的淚花,問我膝蓋疼不疼。
我甩了他一掌,走了。
2
小時候算命的說,我年後有道很難纏的劫。
我覺得這個劫就是路遲。
在我十八歲那年,從路邊撿了個年。
子單薄,大冬天穿著件單。
我問他要不要跟我走,他就一言不發地跟著我回家了。
我當然也不是什麼慈善家。
第二天就去了警察局。
沒等來家人,卻等來了律師。
要求我收養這個孩子,會給我養費,一大筆錢。
最重要的是,他們可以承擔我母親的治療費用。
我缺錢,很缺。
于是我養了這個十一歲的小孩。
我要上學,要打工,要照顧媽媽。
但是路遲不哭不鬧,也不說話。
學習也好,不煩人,很好養。
小孩隨品很,有張照片倒是一寸不離地放在上。
照片裡笑得見牙不見眼,明燦爛地舉著個小嬰兒。
路遲常看著照片發呆。
他不說,我也能猜到這大概是他母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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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這和我有什麼關係呢?
我又不可能變他媽媽。
直到有天半夜,我聽見了他睡夢中的囈語,著:
「媽媽帶我走。」
我才覺得,孩子不哭不鬧好像也不太好。
我怕把他養死了,不好差。
開始每天接他上學放學,給他洗做飯,做兼職也帶上。
邊的朋友都打趣,我多了個小尾。
我不在意。
小孩子總是怯生生地扯著我袖我哥哥。
我覺得自己好像真的有了家人陪著。
本著路遲有點向怕生的格,我對他很縱容。
但事實證明,太慣著小孩也會出事。
直到我偶然聽見浴室傳出一些不清不楚的聲音,我才意識到,小孩長大了。
但是我沒管。
誰的青春期都是這樣過來的。
我相信路遲有分寸。
後來和朋友吃飯,他調侃「路遲那麼大了,怎麼還那麼粘著你?」
我看著路遲幫我調蘸碟的背影,才覺到,這傢伙什麼時候這麼高了?
我也不知道路遲什麼時候變得粘人了。
準確來說,我一直都和他在一起,一直粘在一起,本沒覺得有什麼不對。
那天飯店搞活,可以免費拍拍立得。
我對這種小姑娘的玩意不興趣,卻敗給了拉著我冒星星眼的路遲。
他很高興,拿著那照片看了又看,我覺得他稚。
但是想著朋友的話,又看著他的高,我突然問他:「你長大了,我倆分開睡吧,好嗎?」
「我幫你收拾房間。」
原本笑嘻嘻的臉,愣了一秒,黑亮亮的眸子盯著我,眉頭皺。
「哥哥,不要我了嗎?」
他可憐兮兮地著我,覺下一秒就要哭了。
這麼多年,只要他一撒,我就什麼都答應了。
但是這下我猶豫了。
畢竟我想著看他都得微微仰頭。
「你長大了,得學會獨立。」我儘量放平語氣,想好好商量。
結果這小孩,眼神冷冷地嗯了一聲,就回了房間,把門摔得震天響。
我頭一次覺得原來路遲也會有讓人頭疼的叛逆期。
那晚他背對著我,任憑我怎麼說,他都不聽。
最後我沒了耐心,吼了句「你以為老子想管你嗎?」
路遲的背影一,轉頭看向我,月照在他臉上,水一片。
我霎時就後悔了,立馬抱住他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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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在我懷裡哭得狼狽,像只不安的貓咪。
說他會很乖,會聽話,讓我別不管他。
「哥哥要永遠陪著我。」
我覺得路遲是粘人了一點,但至是個單純的好孩子。
我著他頭,告訴他「只要你開心,哥哥一直陪著你。」
可是我錯了,我小看了一個孩子的佔有慾。
當我看見路遲對著我照片,做著些不堪目的事時,我覺得有什麼東西斷了。
他眼神驚恐地著我,而我大腦一片空白。
等我反應過來時,他已經上了我的,很涼很。
我惱怒地推開他,扇了他一掌。
那是我第一次打路遲。
他又像只可憐的小貓,悲慼戚地著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