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這次我沒安他。
我逃一樣地離開了家,一連著好幾天都不回家。
路遲發了瘋地找我,電話都打到陳灝那裡。
陳灝是我大學同學兼好兄弟。
我不知道路遲怎麼會有他的聯繫方式。
陳灝勸我,讓我回家,覺路遲狀態很不好,怕他出事。
「兩兄弟能有什麼隔夜仇呢?」他當時是這樣說的。
我很想笑,誰家的弟弟會看著對著哥哥照片幹那種事啊?
那又是誰家哥哥會對弟弟的吻有反應啊?
我不想承認,但這就是事實。
我和路遲的關係錯位了。
3
「我說你別了!」
我剛回過神。
陳灝就搶過我的煙,扔進菸灰缸。
「我說你大半夜來找我,就讓我陪你純菸啊?你這是什麼風?」
江邊的風有點大,吹得我臉僵。
我忍不住長嘆一口氣。
道「路遲找到我了。」
陳灝表一滯,也忍不住嘆了一口氣。
「你這是造的什麼孽啊——」
陳灝知道我和路遲那些事。
我甚至為了再也不見路遲,換了城市,換了工作。
「那你又得換地方了?」他問。
我搖了搖頭,我知道這些都無濟于事。
路遲想找我,有一次就會有無數次,去哪都沒用。
「讓我去你家避兩天。」我都忍不住嘆自己傻,心裡明明知道躲哪都一樣。
但是接下來的一段日子裡,我再也沒見過路遲。
就好像那天的一切都是我的夢一樣。
但是臉頰上破皮的印子告訴我,這都是真的。
我輕輕了淡得快看不見的痕跡,同事了我三聲才反應過來。
「你最近怎麼老走神?一會兒你可別掉鏈子。」同事吐槽。
我是來談生意的,可地點卻是個鬧哄哄的酒吧。
我一進門就捕捉到一個修長的影,轉眼又消失在人群裡。
我的心不由得有點。
卡座不大,人卻不。
坐在中間的男人見我來了,立馬騰出個位置,讓我坐他旁邊。
酒吧太吵了,要湊近點,我能理解。
談生意,要喝酒,我也能理解。
但是在五杯花花綠綠的酒下肚後,我就有點理解不了。
因為我覺腦子好像有點輕,以及腰有點。
我皺眉要去拉腰間的手,卻被狠揪了一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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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談生意多無聊啊,我們也可以談點別的。」
帶著酒氣的氣息向我撲來,我想躲,卻躲不開。
我剛想掙扎起,就聽見酒瓶碎裂的聲音。
巨響後,是一陣寂靜,然後尖聲此起彼伏。
我覺被人提著後脖頸拎了起來,撞進了一個結實的膛。
「嘖,你知不知道自己被下藥了啊!」
遠離了喧囂,新鮮的空氣灌進了我的肺裡。
我睜眼看見了一臉焦急的陳灝。
于是當晚我在醫院輸了一宿的。
然後第二天,我堅持要回自己家,陳灝怎麼說也不管用。
我把自己關在了家裡。
不敢細想,為什麼看見陳灝的那一刻心裡好像空了一塊。
我到底在期待什麼?!
陳灝不放心,給我訂了個外賣。
「看你狀態不好,記得吃飯。」
我找回狀態,回了個好。
就聽見了敲門聲響起……
然後我就沒了知覺。
5
醒來時,我看見巨大的落地窗外夕火紅。
路遲站在窗邊,神冷靜。
「醒了?」
他滅了煙,向我走來。
我下意識想起,卻發現腳被什麼牽制住了。
腳鐐。
裡圈還墊著的絨。
我傻了,盯著腳鐐半晌。
問「你這是幹嘛?」
路遲笑著把我攬進懷裡,一下又一下地著我的發頂。
就好像我以前他那樣。
「綁了你,看你還怎麼離開我。」
我有點氣不順,狠狠推開他。
「你這是犯法的!」
「馬上把我放開!我可以當做什麼也沒發生。」
他也不惱,更大力地把我拽回懷裡,按得我不能彈。
低頭來我的,又吻又咬,事發展的方向逐漸不可控。
但我沒辦法,他啞著問:「你憑什麼當做什麼沒發生?」
也不等我回答什麼。
就是發了狠的欺負我,我著說不出話。
脖子以下,沒幾塊好皮。
口、大更是新痕疊舊傷。
他壞笑著擰了一把我的口。
「好痛……不要……」我哭著想求他放過我。
可是他眼神不屑,拉著我換了個方向,惡狠狠道:
「痛,就對了。你當初也是這樣丟的我。」
我已經沒有時間概念了,腦子裡一鍋粥。
好像要把這幾年欠的全部補回來一樣,路遲本沒讓我離開過這個房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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甚至都沒離開過這方寸的……
6
睡夢間我又見到五年前的路遲。
他雙眼猩紅地看著我,滿臉無措,一個勁地給我道歉。
「哥哥,我錯了,我再也不會了。」
「我不喜歡你了,你別趕我走。」
自從我撞破他後,我和他已經半個月沒見過面了。
不知道他怎麼找到我的。
但是都不重要了。
我心疼地了他的臉,給了他一個吻。
在他錯愕的目中,我告訴他「回家吧。」
當時離路遲十八歲生日只剩兩星期。
我那段時間幾乎是對他無下限的包容。
他要親就親,要咬就咬。
我完全沒有脾氣。
他總是蹭我懷裡撒。
「哥哥,我是不是在做夢。」
「等我年了,我就可以和哥哥徹底在一起了,對不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