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啊,為什麼只幫我。
難道是,我說話更土?
江亦不不慢回答他。
「因為程澈給我錢,我缺錢。」
哦對,因為不好意思讓江亦白幫助我,我說好每次給他轉賬。
張子涵猴急著掏手機。
「那我也給你錢!」
江亦回手轉頭去洗手間。
「我不缺錢。」
張子涵:「?」
等江亦半小時后從洗手間出來,我皺著眉攔住江亦。
「你為什麼不幫張子涵做練習?」
「因為我不在乎他。」
「?那為什麼幫我做?」
難道是……
腦子還沒來得及轉過圈。
江亦手了我的結。
「你的脖子很長。」
「跟脖子長有什麼關系?」
「嚨也很長。」
「跟嚨有什麼關系?」
江亦咽了咽唾沫。
「我的意思是,你很有潛力。」
6
我被江亦繞暈了。
皺著眉打開他的手。
「有潛力?」
「就是幫你練習后,你會咬字很清晰。」
原來是夸我有潛力!
我還以為他就是嫌我說話土。
我又樂呵呵抱住江亦的手臂上去。
腦袋蹭蹭他。
「那你可一定要多幫我練習練習呀!」
我和江亦之前流并不算多。
為了讓江亦好好教我,我開始每天給他洗服、鋪床、疊被子。
江亦有點不好意思。
「程澈你干嗎對我這麼好?」
「這不是怕你單方面付出吃虧嘛!想讓你好好教我唄!」
江亦表有點復雜。
「其實我不吃虧,你不用……」
「沒事沒事,除了錢我再給你點服務!」
我拽住江亦 T 恤,隔著服了江亦的腰。
「江亦,抬手我幫你。」
江亦突然一僵,把沒說完的后半句話咽下了去。
他滾了滾結,像是在忍什麼。
然后紅著臉雙手舉過頭頂。
我卷起他的短袖下擺向上反卷,墊腳幫他了下來。
當晚江亦的個簽名改了。
【但愿連吃帶拿的人不會遭雷劈。】
「江亦你個簽名什麼意思啊?」
最近和江亦接多了,我對他這個人也好奇起來。
江亦沒有回答我。
他紅著臉走到我邊,眼底微微發亮。
「我要去洗澡了,你能不能……再幫我一次 T 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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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剛要抬手幫他,夜跑回來的張子涵「咣當」一聲推開門。
「江亦你騙人,我問了我其他學播音的同學,他們說本就沒有什麼含冰塊的練習!」
7
我停下幫江亦服的作。
「沒有這個練習嗎?」
江亦咬了咬牙。
「張子涵你不老老實實看你的片,問什麼?」
然后著頭皮回答我。
「可……可能機構不一樣吧。」
江亦掏出手機給我搜索【含石頭練習】,真的出現了很多口含石頭練習齒清晰的例子。
甚至很多人含石頭治療口吃。
眼看事有依據,我又放下疑。
「可是為什麼別人是石頭,我是冰塊?」
「含石頭危險,而且……」
「而且什麼?」
「而且你的口腔壁很。」
江亦沒說錯。
我的有點太不經磨了。
還沒練習幾天,我里就被磨破皮了。
江亦幫我上藥,表有些苦惱。
看我的眼神奇奇怪怪。
「是這樣就不行了呢。」
我搖搖頭故作堅強。
「沒事的老師!我會好好認真練習!」
我已經想象到自己在臺上伶牙俐齒參加辯論賽,把臺下生全部迷倒的景象了!
我的之所以這麼快磨破。
除了我太。
還有一個原因是我練習太頻繁了。
為了進步得快一點。
我十分認真。
除了江亦給我發的播音口型跟練視頻。
我還經常要江亦喂我吃冰塊。
在宿舍纏著他。
在宿舍外也纏著他。
在宿舍江亦的冰塊放在他買的小冰箱里,在外邊他就帶個保溫杯專門給我裝冰塊。
我十分刻苦。
直到坐在我們旁邊吃飯的兩個生低聲驚。
「我去!二人如同做了夫妻一般!」
「小嘬手指嘬得好開心啊!」
「我……我沒有嘬手指!我是在練習口部。」
我里鼓鼓囊囊含著冰塊看向他們。
兩個人激地捶。
「我靠閨你聽見沒有!他在練什麼?好啊!」
「閨我兩只耳朵都聽見了!你看他練得眼淚汪汪的,角都爛了!好乖好想欺負他!」
我臉刷一下紅了。
回到宿舍我和江亦商量。
「你幫我很多次我已經記住位置和轉方向了。以后我自己練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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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亦冷了臉,掏出一塊冰向我走來。
「不行,還是我幫你。」
我推開江亦,臉紅得要死。
「們都說我們了。」
「那怎麼了?」
「反正不要。」
我捂住再也沒有張,還躲他遠遠的。
最后江亦只能面無表地說:「好。」
睡前江亦離開寢室,直到第二天清晨才醉醺醺回來。
「你怎麼喝這麼多?」
我想把江亦扶到椅子上,他卻一把將我推翻到床上。
聲音冷冽。
「不讓我幫你練了?」
不知道他都喝多了還問這個干嗎。
但我還是老實回答。
「不用了。」
江亦著氣。
「那就是已經練得很好了?」
我呆呆搖頭。
「我不是這個意思,我的意思是我可以自己練習……」
江亦冷哼一聲。
「果然是覺得自己練好了。」
我繼續搖頭。
搖晃的腦袋突然被江亦摁住。
他手開我的。
另一只手利落地扶上腰。
「嗯。冰塊練好了,該試試別的了。」
……
8
我愣愣地看他。
怎麼看怎麼覺得喝多的江亦有點子不對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