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眼神看起來很危險。
「試什麼？」
剛問完，江亦就著我的下親了上來。
我靠？
他親我干嗎？
我被吻得呼吸不暢，江亦邊親邊咬著冷笑。
「不是說自己練好了？
「怎麼還這麼僵？」
「什……什麼意思？」
他在干嘛？
他這是在……
驗收我的練習果？
我腦子有些缺氧，江亦卻越發用力地扣住我的腦袋。
「我讓你看看什麼才是練得好了。」
槍舌戰的播音生果然。
功力非凡。
……
第二天醒來我都被親腫了。
江亦卻把親我的事忘得一干二凈。
「程澈，我睡是你幫我換的？昨天喝得太多，回來的事都不記得了。」
「不是。」
我半張臉藏在被子里。
「是你自己換的。」
他昨天親完我就睡暈過去了，我順手幫他換了睡蓋上被子。
為了不讓他多回憶，我掩蓋了事實。
「哦。」
江亦聲音變冷。
他從小冰箱里取出一塊凍好的冰，就要往我里喂。
我沒像往常一樣長脖子去接，臉埋在被子里，聲音悶悶的。
「江亦你是不是忘記了？昨天咱們說好了，以后都不用你幫我練習。」
江亦作僵住。
面無表地盯我兩秒，又催促道。
「那你穿服吧，咱們去吃早餐。」
之前為了方便江亦隨時隨地幫我練習，我們會一起吃飯上課。
可現在既然不用他幫我了，好像就沒有理由一起吃飯上課了。
再加上昨天剛和江亦親過。
我看到他的臉難免有些尷尬。
所以我沒子。
「江亦你先去食堂吧，不用等我了。
「而且不用練習，我們以后好像就沒必要一起吃飯了。」
9
江亦看著我不說話。
他盯得我想渾發，覺自己要退化猿猴了。
我只能像王八一樣把頭埋進被子里。
等我再出腦袋，江亦已經離開寢室了。
不和江亦一起吃飯后，我們的集變。
只是在寢室打個照面的普通室友關系。
不對，好像連普通都算不上了。
張子涵說他找到了新的片子，問我們要不要看。
經過前段時間的普通話練習。
我覺得我可以普通話和教學片兩手抓，為日后談做準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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于是我積極地回應張子涵。
「看看看！你發我吧！」
剛說完，打聯盟 40 分鐘沒死一次的江亦突然陣亡。
看他電腦界面變黑白。
我主和他搭話。
「江亦你要不要看？你要是也想看，讓張子涵發群里得了。」
江亦卻沒有理我，合上電腦翻上了床。
看來他死了一條命心很是不佳。
可我接下來的幾天發現。
江亦好像是故意不理我。
在路上我和他打招呼，他假裝沒有看到。
在宿舍我想和他講話，他本不和我進行眼神對視。
這時候我才明白。
我以為我們只是不一起吃飯。
但江亦好像生氣了。
他不理我了。
不用江亦幫忙的這段時間我毫沒有懈怠練習。
我還給自己也買了一個宿舍小冰箱。
每次我在宿舍含冰塊，江亦就故意背對不看我。
連張子涵都注意到了來問我。
「程澈最近江亦怎麼不教你了？」
「我不用他教了，現在自己練。」
張子涵神神地往我這邊靠。
「你告訴哥們兒，你之前到底用了什麼法子讓他愿意教你的？」
我也不知道啊。
「可能是我還給他鋪床疊被子？」
江亦以前幫我練習的時候，我問他什麼時候學習繞口令。
他總說不急，先練習舌頭和形。
離開他之后我自己找了很多繞口令。
我覺得我能行。
但我不行。
簡單的還好。
我到了一篇怎麼都說不好的繞口令。
卡殼很多次后，我忍不住去找江亦。
從教學樓回宿舍的路上我追上江亦。
「江亦，我有一篇繞口令怎麼也說不好，你……你能不能教教我？」
江亦聲音很冷。
「你不是能自己練嗎？」
「我口部是能自己練，可是這個……」
話還沒說完。
走到寢室門口的江亦推開門。
我和江亦同時呆住。
張子涵爬在江亦床上給他鋪床。
「江亦我知道了你缺的不是錢。
「你現在不是不用教程澈了嘛。
「我也能給你鋪床，以后帶我練吧！」
10
這種關鍵時候。
我卻社團有急事只能離開寢室。
整場社團活我都忐忑不安。
江亦會幫張子涵練習嗎？
張子涵都給他鋪床了。
而且江亦現在不用教我，有很多空閑時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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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像此時此刻。
我不在。
江亦和張子涵孤男寡男待在宿舍……
我想象了一下江亦喂張子涵吃冰塊的場景。
江亦會親手喂他嗎？
他們進行到哪一步了？
急得我滿地找牙。
我慌張地出手機給江亦打過去電話。
江亦接通得很快。
「怎麼了？」
我剛想問江亦一句你幫他了沒。
就聽到電話那頭張子涵問江亦：「然后呢？」
果然在指導！
我心一沉，快速說了句：「打錯了。」
然后摁掉了通話。
結束后我還是急匆匆趕了回去。
一開門就看到張子涵捂著腮幫子哀嚎。
「誒喲我去冰死我了！」
果然幫了他。
我愣在門口扣手指。
心里有些不是滋味。
11
江亦看到我回來，往我這邊走了過來。
「剛剛說哪篇讀不好？」
我瞥了眼還在自己腮幫子的張子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