邊喂還邊說他很期待。
我不解地問他。
「你很期待什麼？」
江亦寵溺地刮了下我的鼻子。
「你懂的。」
我懂了。
他一定是期待我的普通話考試。
普通話重考那天江亦把我送進考場。
他有些期待地盯著我的嚨。
好像在忍什麼。
「快去考試吧，等你考完就終于可以了。終于不用怕毀掉嗓子了。」
我沒懂他說的是可以什麼。
但快要開考，我隨口同意，匆匆進了教室。
考完試江亦沒有來接我。
我在教學樓門口到了同樣來重考的張子涵。
他拿胳膊了我一下。
「喂，江亦好像去工作室忙去了，咱們要不要一起過去謝他啊？」
他話音剛落，江亦就從旁邊廁所出來。
「誰說我去忙了，我在等程澈，上了個廁所而已。」
江亦把我帶我，我卻有些悶悶不樂。
「考得不理想？」
他側頭問我。
「不是。」
我垂著腦袋小聲說。
「江亦，我知道你在做工作室賺錢。
「但你能不能不要……
「能不能不要親自喂他們吃冰塊。
「我……我不想……」
江亦「噗嗤」笑了。
「怎麼可能？」
他抓我的肩膀。
「我從來不會喂他們吃冰塊。」
也是。
那麼多人江亦一個人也喂不過來啊！
我心又好起來。
「江亦，我覺這次考得肯定比上次好，自我覺很不錯！」
江亦帶我去校外吃飯慶祝。
我問他太晚回不去怎麼辦。
江亦扶著我的腰說。
「當然是要住外邊的。」
我抓著一把羊串興地同意了。
「放肆一把也行！」
江亦又我的腰，趴在我耳邊輕聲說。
「小聲點，晚上有你放肆的。」
我沒懂, 但跟著笑。
笑得呵呵呵的。
「江亦，我以后終于再也不用吃冰塊了。」
江亦看完的眼神晦暗。
「嗯。」
第一次看到江亦這麼開心。
他一定是為我考好到高興。
我好啊。
只是我不明白。
江亦為什麼訂大床房。
14
「大床房嗎？」
我在酒店前臺傻了眼。
我從小到大沒和哪個好哥們兒開過大床房。
以前和村里的小伙伴來城里玩。
晚上我們開的都是雙床房, 睡覺互不打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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兩個男生開大床房。
睡覺真的不會打架纏在一起嗎？
可江亦卻沒覺得有什麼問題。
「怎麼了嗎？」
看他這麼自如。
可能他們城里的男生出去住都是開大床房。
我要是說我沒這樣開過。
可能會顯得我很土。
不太想讓江亦覺得我土。
我呆呆地遞了份證。
還不忘強調一句顯得自己并不是土老帽。
「沒怎麼, 我就覺得我們該開大床房！」
剛跟著江亦走進房間。
他就迫不及待解開腰。
我嘿嘿傻笑。
「江亦你還真不見外啊。」
我以為他會去廁所避著我換浴袍的。
江亦卻一把將我推到床上。
我臉上還在傻笑。
他就手到了我的腰。
「馬上就有更不見外的了。」
「？」
15
「你你你！你什麼意思？！」
我捂住屁在床上嚇得打了個滾。
「江亦你什麼意思？」
江亦不解地皺眉。
「表面意思啊, 寶寶。」
「什麼寶寶？你要對我做什麼？」
「我要……」
江亦趴到我耳邊說了剩下兩個恥的字。
我頓時地面紅耳赤。
「我不同意！你居然要對我做這種事！」
「為什麼不同意？」
為什麼？
你說為什麼？
我很震撼。
「我們兩個又不是關系，怎麼能做那種事！」
江亦也很震撼。
「那我們是什麼關系天天親？」
他問的這什麼話！
這不是很明顯嗎？
他每天幫我練習，教我舌頭的攪位置和口型，糾正我的齒發音。
我不假思索。
「師徒關系。」
江亦氣得穿服走人了。
「好好好，師徒關系。」
16
江亦不理我了。
我的普通話績出來了，很不錯。
想給江亦報喜, 卻不知道怎麼開口。
正在想, 就聽到張子涵給江亦報喜。
想到張子涵也是江亦親自教的，我心里有點別扭。
等張子涵報喜后離開宿舍。
我也從床上下來。
「江亦。」
我喊住正要去教室上課的江亦。
江亦腳步一頓, 我開口說。
「謝謝你啊。」
江亦聲音很冷。
「不用說這個。」
我扣手指繼續說。
「你教的真好。」
江亦沒有回答, 要離開宿舍。
我忍不住拉住他的胳膊。
「江亦。」
我糾結了一下還是把心里很久的問題問了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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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是不是教張子涵吃冰了？」
江亦扭過面對我。
「你為什麼在乎我有沒有喂張子涵吃冰？」
我也不知道我為什麼在乎這個。
「好奇。」
我吐出這兩個字，依舊抓著江亦的胳膊不讓他走。
我應該是好奇。
我太好奇答案了。
江亦那段時間給張子涵教學。
真的喂了張子涵吃冰塊嗎？
張子涵那次說很冰。
可我還是想親自問一問答案。
江亦皺眉。
看著我的眼睛紅紅的。
「程澈，我喜歡你。
「上次去酒店你也看出來了, 我以為我們……
「我以為你知道我喜歡你, 畢竟我親了你。」
我抿抿。
「我還以為你只是在幫助我練習，言傳教, 把給我糾正。」
「我是喜歡你。」
江亦說得我耳朵都聽紅了。
男生怎麼還可以跟男生告白。
城里簡直是太彩了。
我們村里的男生可是不跟男生表白的。
江亦問我。
「我再問你一次，只是好奇？」
我低著頭小聲嘟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