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直男,穿越到了 ABO 世界。
一睜眼跟男人睡了,震撼揮拳,暴打 Alpha。
慘敗。
被逮回家,遭全家唾棄。
說是我臭不要臉纏著那個男人,上趕著給人下藥被睡。
那是我嗎?那不是。
我可是直男。
肚子再大,我也是個直男。
1
我穿過來的時候,腦子是糊的。
也不知道自己干了點兒什麼。
只知道有個人聞著好香。
香得跟我媽還活著時,給我煮的的米酒圓子一樣。
饞得我一直冒口水。
我 A 上去了。
啃來啃去。
越啃越香。
然後什麼都不記得了。
再睜開眼,邊躺著一個男人。
溜溜的。
上都是那啥的痕跡。
而我,渾酸痛。
尤其是不可描述的地方,很是不爽利。
如此場面,對一個直男來說,是毀滅的。
於是,我一腳把那個男人踹下了床。
還扯到了自己。
很痛。
這不算什麼。
還有更痛的。
那個男人被我踹醒後,雙眼冒火。
瞪我不說,上來就給了我一拳。
「喬思源,你敢給我下藥?!」
啊?
不是吧。
我剛確認了一下,我是男人。
怎麼可能給男人下藥?
於是,我還手了。
繼我們在床上打了一炮之後。
我們又在床上打了一架。
真奇怪,我以前是個小混混,別的不說,勁兒不小。
單挑沒輸過。
但今天被摁著揍。
好生屈辱。
我渾掛彩,埋在被子裡不想面對現實。
那個香香的男人氣呼呼地去浴室洗了個澡。
出來後摔門就走。
沒一會兒,幾個人過來把我押走了。
2
一個巨香的漂亮姐姐,揮舞著鞭子讓我跪下。
我「啪」一下就跪下了。
面前是列祖列宗的牌位。
雖然我一個都不認識。
但不妨礙我聽話下跪。
氣場太強了,我沒扛住。
跪是跪下了,但我顯然沒控制住表。
一鞭子到我背上。
「你這什麼表?不服氣?」
「真有本事啊,前天剛滿十九,昨天就憋不住發。」
「明知道自己發期要到了,故意去勾引顧行云不說,還他媽下藥讓他易期提前發?」
「你可真是了子放屁,多此一舉!」
我兩眼一抹黑:「什麼是發期易期?我應該還是個人吧?」
繼續我,氣憤輸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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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不是人,是畜生!」
「人家都把你打暈了,你兩眼一睜又撲上去了,你是有多?」
我弱弱解釋:「我以為他是什麼食,太香了,沒忍住。」
著口,深呼吸一口。
丟開鞭子。
語氣冰冷。
「跪滿兩個小時。」
「從今天開始,你不準踏出家門一步。」
「我會請家教來,高考前你給我老實點!」
我:「???」
不是,我一個九年義務教育都沒讀完的混混,高考?
3
好不容易跪滿兩個小時,我站起來兩都發抖。
從祠堂出來,在別墅裡迷路了。
鼻尖飄來一檸檬清香。
是剛剛我的那個的味道。
我聞著味兒就找過去。
腆著臉問:「,請問我住哪兒?」
見鬼一樣,瞪著我。
「喬思源,你終於瘋了?」
這個喬思源的,到底是個什麼人設啊?
「其實我失憶了。」
不信,嫌棄地捂住鼻子。
「發瘋就發瘋,你能不能把你這一味兒收收?」
我聞了一下自己。
我靠,青蘋果味的。
怎麼連我自己都這麼香?
不是高中生嗎?都噴上香水了?
這哪裡是好好學習的樣子!
讀書多好啊。
讀書是很多人唯一的出路。
怎麼能在該讀書的年紀不好好讀書呢?
不合時宜地,我有些心低落。
「你就告訴我我住哪兒,以後我會乖乖讀書,我保證。」
隨手指著一樓的一間房。
「那間,對了,你別忘了吃避孕藥。」
丟給我一盒藥。
「我不管你怎麼想的,但不準還沒讀大學就給我揣崽。」
「不然我就把你趕出喬家。」
我覺得也病得不輕。
男人怎麼可能懷孕?
於是我沒把這警告當回事。
4
回房間洗了半個小時澡,香味還在。
有錢人就是牛,買的香水居然這麼持久且難洗。
房間比我以前的老房子大兩個。
床夠我前後左右滾。
如果不是穿越,我將一輩子會不到這麼奢華的生活。
我甚至懷疑自己在做夢。
但我穿過來後挨的每一頓揍,都不是白挨的。
還在作痛。
我安心了。
不敢睡覺。
怕穿回去變了死人。
拿起手機搜索喬思源這個名字。
還真讓我搜到了一個論壇,XX 高中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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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堆關於喬思源的惡評。
網上說他是富家爺,優 Omega。
仗著世好,欺男霸,作惡多端。
因為看上了學神顧行云,每天像個狗一樣追著別人跑。
還好顧行云家也有錢,不然早就落了我的魔爪。
我皺著眉,順著顧行云的名字又搜索了一番。
云泥之別。
網上都是誇他可憐他的。
誇他明明是個大爺,優 Alpha,還為人端方,溫文爾雅。
可憐他被喬思源纏上,甩都甩不掉。
我回想了一番顧行云揍我的狠勁兒,沒看出來他哪裡溫文爾雅了……
有一點我不理解。
Omega 和 Alpha 是什麼東西?
我讀書,不認識這兩個單詞。
復制下來搜索,震碎我的三觀。
我放下手機,滿臉呆滯地從垃圾桶撿起剛剛丟掉的避孕藥。
干吞了兩粒。
有點噎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