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夫君上好暖
“夫君上好暖……”
昏暗帳，姜歲攬著裴執聿的腰，小貓般一個勁兒往他懷中拱，將青一片。
隔著輕薄寢，前人的溫度清晰傳來，熨帖得渾輕輕慄。
姜歲忍不住將臉徹底埋他口，深嗅著他上清雅溫潤的檀香，雪腮浮起興的紅，貓兒似的眼睛饜足眯起，泛出迷離水。
裴執聿量高大，能完全將籠在懷中……這種被完全擁的覺，
好舒服。
從來沒有過的舒服。
親以來，在心底湧了三月的焦，渾皮囂著的難耐，終于在此時得到紓解。
姜歲抱在他後腰的指節因用力都微微發白，如此抱著蹭來蹭去，前人卻一點醒來的徵兆都沒有。
忍不住輕輕喟嘆一聲，原先下藥的愧疚，早就被現在如湧般的滿足淹沒。
這藥可真管用啊。
早知如此……該早些用的。
姜歲思量著抬眸，向自己沉睡的夫君。
眼前人雙眸閉，濃黑的長睫垂落著，投下一片青影，高鼻樑下，約可見薄殷紅的，散下的墨髮襯得人昳麗風流。
姜歲眸中湧起濃濃的眷不捨。
這樣的夫君……到了白日，又要變那個恪守禮數的君子了。
如果能一直在夜裡，該多好。
如果他能一直睡著……該多好。
眼眸被濃重暗籠罩，旋即眨眨眼，又恢復了清明。
不行不行，父親說過，不可以這樣。
姜歲轉而攀住他肩頭蹭上去，同他面對面，旋即向瓣輕輕吻下。
、微涼，帶著清冽香氣，一如其人。
像是暑日最飲的薄荷清茶。
姜歲氣息漸沉，眸中失神，難言的麻麻從齒間漫起。
醒著的裴執聿，總是點到即止，將發乎止乎禮貫徹到了極致。
卻不知那一即分的，對姜歲來說，就像是往烈火中滴了幾滴油，勾得心火更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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現在，終于……
姜歲滿心歡喜地吻遍他面龐，最後將臉埋在他頸窩中，在懷中找了個舒服的姿勢，心滿意足地睡了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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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際泛起蟹殼青時，姜歲敏銳覺到前暖意離，眼皮微，醒了過來。
惺忪睜開睡眼，先對上裴執聿滿含愧意的清潤眼眸。
“夫人抱歉，我昨日……”
裴執聿的聲音裡還帶著晨起沙啞，他微微俯，看床榻上的小妻子青微著抬起迷濛雙眼，臉頰還帶著睡後的薄紅，彷彿一顆甜的水桃，忍不住頭滾一下。
好想…好想咬……
他的指節神經質地搐著，不由自主想起方才醒來時所見。
他竟…竟將抱在懷裡，那麼，好像能融進骨中，的香氣……快要將自己染了。
他險些就剋制不住，要抱得更用力，直到被姜歲一聲無意識輕喃喚回了神志。
不行，不能這樣，會嚇到的。
明明睡前，他小心保持著距離，怎麼會忽然忍不住……抱了上去？
他昨夜怎睡得這般沉，連這都沒察覺到？
短暫的心神馳後，裴執聿心中便被慌填滿，趕下了床。
轉而，卻見姜歲也醒了過來。
可滿面茫然，似乎本不知道發生了什麼。
剩下的道歉之語話語頓時梗在間，他想要是姜歲知道自己在睡夢中那樣待，會不會…會不會討厭他？
見裴執聿遲遲沒有下文，姜歲迷地蹙眉，的聲音還帶著些初醒的濃重鼻音：
“夫君……怎麼了？”
裴執聿猛地一震，剋制地直起，低聲道：“沒什麼。”
不行，不能讓知道。
雖然歲歲活潑，可畢竟是老師的兒，老師最重禮數，肯定也是……
慢慢來，慢慢來…不能嚇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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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哦……”姜歲暗自慶幸他沒察覺不對，看來這藥量正好，能讓他沉睡又不至于睡太久。
搖搖晃晃撐著子坐起，裴執聿趕手，輕輕扶了一把。
短暫的接，令兩人都呼吸一窒。
裴執聿收手時掌心微蜷，彷彿如此還能到殘餘的溫熱，他垂眸掩飾神，自沒發現一旁的姜歲落向自己的眼神裡，藏著怎樣的依依不捨。
夫妻二人皆起，候在外的下人們魚貫而，伺候梳洗。
半晌後，姜歲取過一旁下人捧來的袍，踮著腳為裴執聿穿上。
裴執聿配合地俯，下被發頂蹭過時，帶笑的眸底中閃過黏膩暗。
穿好外袍，姜歲又取來玉帶，為他係在腰間。
手臂環過腰時，兩人都不約而同地微微僵。
姜歲垂眸咬，剋制住自己就此抱上去的慾；而裴執聿收了廣袖中的手掌，忍耐著自己掐住那抹纖細腰肢的衝。
無形的異樣在和睦間流轉過，迅速消失。
姜歲繫好玉帶收手，仰臉甜笑：“夫君路上小心。”
裴執聿“嗯”一聲，如往常溫聲囑咐過一二後，轉往屋外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