沉默了好一會，才說：「我就知道！」
知道什麼？
「就上次你跟我說，靳言發現你寫的書生氣了，還把信撕了，我就猜到了。」
「……」
「靳言那種人，向來對一切都漠不關心的，別說生氣，讓他能看你一眼都不容易，能給他氣到這個地步，說明他在意你。」
「……真的？」
「不然呢？你好好用你的豬腦子想想，他一直阻止你跟沈書潤，管你管那麼嚴，還在廣場給你解圍，要不是喜歡你，他至于這樣嗎？你跟他認識這麼久了，你總比我了解他？」
「……」
「不過我是真沒想到啊，堂堂靳大爺也會凡心，看他這況，喜歡你也不是一天兩天了……」
「……」
跟媛媛聊了一個小時，一直在分析，我一直在沉默。往日裡沒有注意過的細節開始浮現，比如他來天台找我，看我被欺負了替我出頭，尊重我的家人，因為我喜歡別人生氣，甚至他昨晚還說——
「從小到大，你都只能是我的。」
心開始劇烈跳，我有些不知所措，更不知道接下來如何面對。
八點的時候，有人敲了我的門。
我以為是管家，就說：「叔，我今天不吃早餐了，我不。」
其實我的，但我不知道要怎麼面對靳言，就只能躲著了。
誰料門外的人本不是管家，而是靳言。
「出來吃飯，不然我就開門進來了。」
我一骨碌坐起來，話都說不利索，「我我我真的不，你先吃吧……」
「開門。」
我：「……」
13
最終我還是出去了。
今天的菜品很富，基本都是我吃的……不對，好像過往每次，每道菜，都是合我胃口的……
這麼一想，我更不敢看靳言了。
桌上的氣氛很抑，來靳家這麼多年，我只覺得渾都不對勁，我一直是把靳言當老闆的，也很有上下級的意識，本沒有過非分之想，如今事進展到這個地步，我實在是……無所適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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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午跟我出去一下。」靳言突然說。
我下意識就問：「啊，去哪啊？」
靳言抬頭看我，一對上他的視線，我就怵，立馬低下了頭。
「買東西。」
我有些疑。
靳言平時很自己主出門買東西，他所需要的品自然有專人給他準備，今天怎麼突然要自己去了，還要我陪著？
忍了又忍我還是問：「買啥啊？」
靳言一臉莫名其妙地看著我，「你忘了嗎？今天是你生日。」
生日？
對！今天是七月二號，確實是我生日啊。
都怪他昨天給我弄的，連這個都忘記了。
其實往年，每到我生日靳言都會給我送禮，無一例外，而且都是很貴的東西，我完全把這個當員工福利了，那些禮也大多數被我賣掉換錢了，他的生日，我沒送過，因為我總覺得我送的肯定很寒酸，他不可能瞧得上。
這麼一想，我還真有些疚。
「那個……不用了吧，一個生日而已，沒必要專程去買……」
最主要的是我現在沒法若無其事地跟你相啊……
靳爺會聽我的話嗎？
當然不會。
坐到車裡，我扭扭地問他，「就昨天，你怎麼知道我拿著沈書潤的手帕？」
靳言淡淡地瞥了我一眼，「你書裡寫了。」
我：「……」
這問題真是踢到馬上了……
「……那你怎麼知道我在那裡？」
靳言：「我一直都跟著你。」
我：「……」
所以那天發生的事——我先甩開我五哥，然後跟媛媛商量策略，最後又等來了已經有了朋友的心上人……全程他都看到了……
我閉了閉眼。想紫砂。
靳言帶我去的商場是整個 a 市裡最豪華最高檔的商場，他看著我，「喜歡什麼直接挑就好了。」
我深深折服于靳爺的金錢魅力，也知道今天不挑點東西了他是不會回去的，就著頭皮點了點頭。
商場裡東西琳琅滿目，價格讓人而卻步，我看來看去，挑了個相對來說還行的，靳言點頭，一旁的經理點頭哈腰，「靳爺，我們立馬將它送到您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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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這才知道，原來有錢人買東西甚至是不用拎購袋的。
以為挑這個就可以了，靳言卻不行，我後面又隨便選了一些別的，直到我二嫂打了電話過來，我才解。
「我二嫂說我今天生日，喊我過去呢……」
靳言說：「好，那一起去。」
我：「……」
我每年的生日，大嫂二嫂都會幫我過，大嫂前段時間回了娘家，今年就只有二嫂了。
去的時候，二嫂已經做了一桌子菜，看見靳言來，二哥都開心死了，「你這孩子，小言來你也不提前說！」說著又轉向靳言，滿面慈，「你想吃啥，都給你嫂子說，你嫂子廚藝可好了……」
靳言雖然不笑，但態度卻很是謙遜，「這些就可以了，我都很喜歡吃。」
吃到一半，三哥和四哥趕了過來，送來了給我買的禮，跟靳言說了會兒話，又忙忙地走了，我二哥邊喝酒邊和靳言說話，靳言也不嫌煩，一句句應著，有耐心的很。
酒或許是喝多了，二哥臉紅得，趁著靳言接電話的空檔，二哥對我嘆了口氣，「妹妹啊，小言家境是好，但也過得不好，父母都不在家，你平時多陪陪他，這孩子子冷，心卻好，去年你五哥不是跟人打架鬧上了派出所，人家咬著不放過，要不是小言背後幫忙，你五哥這會兒估計在牢裡蹲著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