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賣。”
冷淡的語氣實在不該是服務人員該有的態度,安姝的好心被掃去一半。
想多賺錢耍點小手段無可厚非,但不能太過。
這人顯然沒把握好度。
安姝不想浪費時間,反正這裡男模多的是,不缺他一個。
雖然臉蛋和材很合心意就是了。
但經過岑霖的事,安姝明白一個道理。
把男人當服就好,看不順眼就換。
絕對不能耗自己。
安姝回手,徹底失去耐心,“不願意就算了,我找別人。”
男人微微眯起眼睛,“你還想找誰?”
安姝笑容疏離,“這好像跟你沒關係吧?”
他不做生意,總有人願意做。
起的那瞬間,手腕驟然被扣住。
接著一力道將猛拽回去,安姝沒有站穩,下一秒就撞進堅滾燙的膛裡。
安姝忍不住了吃痛的腦袋。
這人的膛是鐵做的嗎?
這麼。
安姝抬起頭,眼裡浮現出一嗔怪的惱意,“你幹什麼?”
男人眸底被燈映照地晦暗不明,角勾起別有深意的冷笑,“送上門的生意,哪有不做的道理。”
第2章 還會再見面嗎
頂層,總統套房。
安姝坐在床邊,著亮燈的浴室。
玻璃門薰染了霧氣,倒映出男人若若現的線條。
剛才男人改變主意之後,就把安姝帶到了這裡。
這家會所不僅提供男模,連房間都配套好了,主打一個服務齊全。
不多時,浴室裡的水聲停了。
浴室門開啟,男人下半裹著浴巾走出來,短髮滴著水,從的鎖骨,再到腹,接著落至人魚線,最後消失在令人遐想的位置。
安姝肆意地打量著男人的材。
不愧是選中的人。
材就是好。
瞥見安姝的眼神,男人目愈發黯沉,站定在離兩米遠的地方。
安姝拍了拍床邊,“過來。”
男人果然聽話地走到安姝面前停下。
安姝出手,指尖上男人的腹。
健碩,結實,滾燙。
男人不易察覺一。
安姝不客氣地了把他的腹,“應該知道怎麼做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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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人垂眼著,眼底晦不明,意味深長道:“當然,我會好好服務您的。”
聽著對方充滿侵略的語氣,安姝嚨滾了下。
其實說不張是假的。
但不能讓對方看出來。
男人緩緩靠近,就在即將上安姝時,一抹折的銀從餘閃過。
接吻的作驟然一頓。
不知道是不是安姝的錯覺,男人聲音忽然冷了下來,“你結婚了?”
安姝順著他視線去,看向無名指上的鑽戒。
這是前幾天岑霖求婚時給戴上的。
安姝角勾起一抹好看的弧度,“怎麼,已婚人士你們就不接了?”
倒不知道這些男模什麼時候變得這麼有職業守了。
“我不玩結婚的人。”
男人冷著臉就要起,下一秒就被抓住領帶,拽回前。
淡淡的香撲面而來,兩人鼻尖近到幾乎相,人眼裡閃爍著璀璨笑意,“騙你的,我沒結婚。”
男人皺的眉頭剛舒展,又聽見安姝說:“明天我才舉辦婚禮。”
男人僵住。
安姝被逗笑了,“好了,不逗你了,其實我不打算結婚了。”
男人深邃漆黑的眼眸像浸了墨,似是不悅,“那為什麼還戴著?”
“你說這個?”
安姝摘下戒指。
下一秒,就像丟垃圾般扔出窗外。
扔完看向男人,“這樣你滿意了?”
男人繃的臉終于好看了些,問道:“為什麼不結婚?”
安姝不喜歡跟別人談論自己的私事。
更何況對方只是包養的男模。
依舊笑著,語氣著疏離,“你過界了。”
男人薄抿一條直線。
半晌,他邦邦說了句抱歉。
“好了,別說那些不高興的人了。”安姝手指勾住男人腰間的巾,笑意繾綣,“我們還是辦正事吧。”
剛才被打斷的吻繼續,鋪天蓋地湧下來,炙熱纏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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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姝被吻得全發麻,腦袋暈乎乎的,很快沉迷在對方高超的吻技中。
直到高大的軀下來,安姝回過神,雙手抵在男人口,緩緩息:“等一下。”
男人暗沉的眼眸染上了濃烈的慾,呼吸已然不穩。
安姝啞聲提醒:“戴套。”
在這裡工作的人都不知道跟客人上了多次床了,要是染上什麼病就得不償失了。
房間裡燈昏暗,所以安姝沒能注意到男人的臉黑得能滴出水。
“你怕我有病?”
安姝笑靨如花,“這也是為了我們彼此好。”
男人太劇烈跳了跳,抿不語。
安姝抬手他的臉,“你要是不願意,今晚就算了。”
正要推開,男人忽然按住,黑著臉從屜裡拿出酒店自備的安全套。
不到五秒鐘,男人充滿侵略的軀已經重新覆下來。
接著富有磁的聲音魔魅般掃過的耳畔,“顧客是上帝。”
“您的一切要求我都會滿足。”
......
清晨的第一抹投進房間,散落在地板上的一覽無餘。
被子裡的安姝了。
睜開眼睛,渾就像被車碾過似的,一就散架。
昨晚的記憶如水般湧現,是想起來就讓人面紅耳赤。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