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猜到男人力好,但沒想到那麼好。
整個晚上安姝都沒能閤眼。
甚至到後面還是求著對方停下來,男人才放過。
接著男人去浴室衝了個冷水澡。
整整一個小時才出來。
要不是安姝拒絕,說不定男人能做到天昏地暗。
男人還在睡夢中,呼吸規律勻速,打在他臉上,勾勒出立流暢的廓,睡著的他多了幾分孩子氣,跟昨晚那個瘋狂的男人判若兩人。
安姝側託著下,欣賞著面前的睡男。
現在總算理解為什麼那麼多人願意為男模一擲千金了。
又大,力又好,溫又。
換誰不喜歡。
雖然沒跟岑霖做過,但看昨晚對方在床上氣吁吁的樣子,就知道他肯定腎虛。
安姝更加慶幸自己及時止損。
要是真跟岑霖結婚,估計就會這麼妙的驗了。
說不定還會以為世界上的男人都是岑霖那種腎虛男。
這時男人濃的睫了,緩緩睜開深邃的雙眼。
安姝迅速收回視線,假裝自己剛醒。
看著安姝蓋彌彰打哈欠,男人眼底閃過一抹笑意,“你醒了?”
他坐起,被子順著膛落,出肩頭好幾道醒目的抓痕。
都是安姝昨晚抓出來的。
安姝像被燙了似的移開視線,尷尬的輕咳一聲,“嗯。”
男人靠著床頭,任由膛袒在空氣中,聲音著剛睡醒的慵懶磁,“我技怎麼樣?”
安姝笑了下,“不錯,比我男朋友好多了。”
男人臉頓時冷了下去。
安姝依舊笑,側去拿桌上的包,寫了張支票遞給男人,“你昨晚服務得很好,這是給你的小費。”
男人烏黑的眸子盯著面前的支票。
半晌,他手接過,皮笑不笑地說:“那就謝謝安小姐了。”
安姝微微一頓。
對方怎麼知道姓安?
難道昨晚說了自己的名字?
安姝怎麼都想不起來,估計是喝醉的時候不小心說的吧。
沒把這個小曲放心上,下床穿服。
掀開被子時,床單上映眼簾刺目的一點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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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人表頓時變得復雜。
昨晚有一瞬間安姝忍不住疼,他還以為是自己沒輕沒重。
他沒想到安姝居然是。
安姝回頭時注意到男人視線,作一頓,輕描淡寫地說:“那是姨媽。”
男人抬起頭,眉頭鎖,“你是第一次,為什麼來這裡找男人?”
安姝拉上子拉鍊,“我說了,這是姨媽。”
男人繃著臉,聲音低沉,“你知不知道這裡工作的男人有多髒,你居然敢把初隨便給人。”
不知道的還以為他才是安姝的男朋友。
安姝嫣然一笑,“你不也這裡工作?”
男人噎了一下,不說話。
安姝緩和語氣,依依不捨地在男人口上了一把,“好了,我走了。”
至對方昨晚給了一個不錯的驗。
也不想鬧得太僵。
男人忽然抓住安姝的手腕,盯著眼睛,“我們還會再見面嗎?”
安姝當然不會傻到認為經過一晚上男人就上了,這麼問也只不過是為了生意而已。
安姝敷衍地說:“也許吧。”
一次放縱就夠了,沒打算再跟對方有什麼集。
男人抓著的手,沒有鬆開的意思。
看著男人暗藏期待的眼神,安姝只好應付道:“你什麼名字,下次如果我有過來,我再點你。”
男人語氣幽深,“季泊聿。”
第3章 換結婚對象
從酒店出來後,安姝打車回了別墅。
路上,拿出手機,剛開機,簡訊和未接來電如水般湧出來。
不出意外,全都是岑霖發來的。
今天是兩人的婚禮,這個時間還沒出現,不用猜也知道岑霖這會兒肯定急得團團轉。
安姝面無表收起手機,間忽然傳來一恥的異樣,強烈到無法忽略。
真是野。
不多時,車子在別墅門口停下。
一抹悉的影站在雕花大門前。
岑霖穿一裁剪合的黑西裝,英俊的臉上寫滿了凝重,眉頭擰,似乎在等什麼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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見到安姝出現,岑霖沉重的表緩和了幾分。
“你終于出現了。”
安姝像看陌生人看了他一眼,越過岑霖就要走。
岑霖一把抓住的手腕,正道:“昨晚的事我可以解釋。”
“解釋?”
安姝笑了,轉頭看他,“你該不會想說,是你不小心摔倒,正好摔進了我妹那裡吧?”
岑霖臉變得繃。
“如果是這樣,你應該去報名國足。”安姝勾,“進球這麼準,說不定還能替國家拿個獎回來。”
岑霖語氣沉了幾分,“安姝,你一定要這麼怪氣說話嗎?”
他不知道安姝怎麼會變這樣,明明以前的溫,連句重話都不捨得說。
“不好意思,我一向遇人說人話,遇狗說狗話。”
安姝刻意停頓了下,拉長聲音,“對于某些人,我只能說些畜生不如的話了。”
岑霖閉了閉眼,調整呼吸,“我知道,你因為昨晚的事跟我生氣,你要打要罵都可以,但是現在婚禮快開始了,至等辦完婚禮再說。”
安姝像聽見什麼笑話,甩開岑霖的手,“你哪來的臉覺得發生這種事之後,我還會跟你結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