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能之後再找個合適的機會解釋。
“原來是這樣。”安佳曦像是鬆了口氣,“岑霖哥,你還真關心姐姐。”
岑霖深深看了眼安姝,“我們現在畢竟是一家人,雖然之前鬧得有些不愉快,但以後經常要見面,沒必要把關係鬧太僵。”
安佳曦像是在開玩笑,“我還以為是姐姐還放不下岑霖哥呢。”
岑霖表多了幾分怪異,“就算放不下我,我也不可能再跟在一起。”
“啪啪啪—”
安姝鼓掌,“你們倆不去唱相聲,真是可惜了。”
安佳曦眼裡溢位幾分委屈,“姐姐,我知道你一直記恨我跟岑霖哥在一起。”
“但是我們現在已經結婚了,你也有了自己的歸屬,難道你就不能祝福我嗎?”
安姝笑容和善,“祝福是給人的,你們又不屬于這個範疇。”
見安佳曦出委屈的表,岑霖看不下去,“有什麼你衝著我來,別為難佳曦。”
安姝懶得跟他們糾纏。
經過安佳曦邊時,刻意放慢腳步,用只能兩個人聽見的聲音說:“你知道岑霖剛剛跟我說了什麼嗎?”
“他說只要我願意,到時候他就會找機會跟你離婚。”
安佳曦睜大雙眼,雙手猛地攥。
安姝故意嚇唬:“所以你最好別惹我,不然說不定我哪天心不好,就答應他了。”
第8章 什麼時候去領證
在安佳曦的表險些繃不住時,安姝大步離開。
再看岑霖,從安姝離開,目就沒有離開過的背影。
安佳曦指甲深深陷進了掌心。
原來他們剛才獨的時候,岑霖居然跟安姝說了這種話。
再抬頭,臉上恢復了那副弱人的表,惹人憐,“岑霖哥,剛才我姐姐跟我說,你對還有,打算找機會跟我離婚,是真的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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岑霖皺起眉頭,“當然不是。”
安佳曦咬,眼尾微微泛紅,看起來楚楚人。
岑霖輕嘆一聲,“你也知道,你姐一直記恨我跟你在一起的事,所以才故意說這種話挑撥我們的關係。”
安佳曦表搖,“你真的沒跟姐姐說過這種話嗎?”
“當然。”岑霖輕攬住的肩,“難道你不相信我?”
安佳曦搖頭,“我當然相信你。”
岑霖皺的眉頭微微舒展,“那就好,你要是信了,才是真的上了的當。”
安佳曦溫順地點頭,靠在他的肩膀。
然而在看不見的地方,的眼神一點點變冷。
無論安姝說的是不是真的,都不能再坐以待斃。
想到這,安佳曦抬起頭,眼裡帶著期待,“那岑霖哥,我們什麼時候去領證?”
“我媽剛才吃飯的時候還問起這件事,我都不知道該怎麼回答。”
聽到這話,岑霖心頭莫名生出一燥意,敷衍道:“以後再說吧,你也知道,我爸媽還在生我們的氣,等他們氣消了,我再找他們談這件事。”
不知道怎麼回事,他總覺得領了證,就徹底切斷了他跟安姝之間的關係了。
安佳曦眼裡閃過一抹不甘,面上依舊溫順:“好,我都聽你的。”
指尖卻暗暗了。
一定要儘快讓岑霖答應跟領證。
只有這樣才能徹底坐穩岑夫人的位置。
兩人回到餐廳,餐桌上卻沒有安姝的影。
不等岑霖開口,安佳曦問道:“爸,媽,姐姐呢?”
安海林臉不太好看,還是房敏霞應他,“先走了,說還有點事。”
岑霖眉頭皺。
落座後,他掏出手機,給安姝發資訊。
文字都能看出氣急敗壞:你是不是又去那個男人那裡了?
訊息剛發出去就顯示被拒收。
岑霖的臉瞬間黑得能滴水。
他忘了,安姝已經把他給拉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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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與此同時,安姝回到了金港。
打開門,正好看見季泊聿從浴室裡走出來,他下半隨意地披了條巾,膛溼漉,頭髮在滴水,健碩的腹盡顯。
安姝看了一眼,無意識地咽了咽口水,把頭轉開。
“你回來了。”
見到安姝,季泊聿角勾起一抹笑容,“不是回家去吃飯?怎麼這麼快就回來了?”
安姝沒回答這個問題,反問:“你什麼時候留我的手機號碼的?”
記得自己本沒給過對方聯繫方式。
季泊聿聲音懶洋洋的,“我趁你睡著的時候留的。”
安姝皺了皺眉。
“剛才在電話裡我怎麼聽見有季泊聿的聲音,那人是誰?”
季泊聿的手曖昧地爬上安姝的肩膀,“該不會就是你那個出軌的前男友吧?”
安姝按住他作惡的手,忽然說:“下次別再這樣了。”
季泊聿的笑容凝固在角,“什麼意思?”
“你說我的外套落在房間,但我明明帶走了。”
安姝怎麼可能會看不出來對方是故意打電話過來的,就為了宣誓主權。
可以容忍男人耍小脾氣,但不允許對方過界。
他只是個男模。
不是男朋友。
季泊聿眸彷彿墜漆黑的深淵,半晌,他沉聲說了句:“對不起。”
安姝站起,平靜地說:“我先走了,不用等我。”
季泊聿低沉的聲音裡似乎忍著什麼,“你今晚不回來?”
安姝面緩和了些,了把季泊聿的臉,“不了,我還有工作要忙,等我閒下來之後再找你。”
也許是這段時間天天跟季泊聿在一起,讓對方產生了錯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