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宋喬一家裡出來後,安姝在街上像無頭蒼蠅一樣逛。
實在沒地方去。
安姝不想回家,猶豫再三,最後還是打車回了金港。
“滴——”
房卡聲劃破了平靜的空氣。
安姝推開門,發現房間裡漆黑一片。
難道他出去了?
安姝滿心疑,正要去牆壁上的開關,忽然一個影毫無徵兆了下來,把抵在牆上。
接著鋪天蓋地的吻籠罩下來。
第11章 只是包養關係而已
洶湧的吻如同來襲的暴風雨,強烈到讓人無法抵擋。
安姝差點不上氣。
仰著頭,被承著激烈的吻,那淡淡的古龍香水味近在咫尺地包裹著,讓有些頭暈目眩。
不知道過了多久,季泊聿才緩緩鬆開。
接著暗啞的,帶著委屈的嗓音在耳邊響起,“你終于回來了。”
燈開啟,房間大亮。
季泊聿的臉近在咫尺,基調烏黑的瞳孔委屈又可憐地盯著安姝,就像只被主人棄在外面的大型犬。
安姝莫名有些心。
誰讓季泊聿長這麼帥,面對這張臉連生氣都很困難。
推開季泊聿,走到沙發上坐下,故意用冷淡的語氣說:“你知道錯了嗎?”
季泊聿垂下眼睛,濃的睫羽掩去了眼中一閃而過的緒,“我知道錯了。”
“以後我不會再越界。”
安姝這才用正眼看他,抬手拍了拍旁的沙發,“過來。”
季泊聿邁開長,走到邊坐下。
安姝嘆了口氣,“那就好,你要記得,我們只是包養關係而已。”
聽到“包養關係”四個字,季泊聿眸一暗。
良久,他從牙關裡出一句,“我記得了。”
見他認錯態度良好,安姝也不好抓不放,抬手了季泊聿的臉。
幾天不見,好像瘦了點。
不過材還是一如既往的好。
季泊聿捉住逐漸下的手,在手背上輕輕一吻,蜻蜓點水般,“你不生我的氣了?”
安姝臉上一熱,“只要你以後別再越界,我就不生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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季泊聿扯下腰間的巾,出一抹意味深長的笑容,“那我們今晚是不是可以做點別的了?”
安姝目跟隨著他的作下移,不由得咽了下嚨,“我還沒休息呢,不然今晚........”
話沒說完,再次被堵住。
接著整個人被倒在沙發上,耳邊響起布料挲的聲音,子被推到了大。
.......
像是要把這幾天欠的都補回來,一直到外面的天微微亮,激烈的戰火才平息下來。
安姝的腰差點斷了。
“很疼?”
季泊聿從後面環抱著安姝,輕輕給著腰,他的手寬厚又溫暖,起來很舒服。
夜晚總是容易多愁善,此時的安姝就是。
著季泊聿無微不至的,不由得想到以前的時候。
岑霖也這樣照顧過。
“在想什麼?”耳邊冷不丁響起季泊聿的聲音。
見安姝在他邊還出神,季泊聿有些不悅。
安姝回過神,正好撞進那雙深邃無底的眸子裡。
“沒什麼。”
聽出話裡明顯的敷衍,季泊聿微微眯起眼睛,“你該不會在想別的男人吧?”
安姝避重就輕道:“就是想到一些髒東西而已。”
“不準想別人。”季泊聿話裡著一霸道,“髒東西也不行。”
這佔有慾又出來了。
不過兩人剛和好,安姝也不想掃興。
只要他不再像上次那樣越界就行。
安姝岔開話題,“這幾天我不在,你都去幹什麼了?”
季泊聿幽深的眸底湧著無法分辨的緒,緩緩地說,“在想你。”
安姝臉上一熱。
還真甜。
隨口說:“你該不會揹著我去接客了吧?”
這麼說純粹是為了緩解尷尬,然而季泊聿眼裡卻多了幾分笑意,笑容加深,“你覺得我像是去接客過回來嗎?”
安姝想到剛才季泊聿在床上力充沛的樣子,雙又有點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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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他今天真的接過客,那他的力也太恐怖了。
簡直不是人類能達到的極限。
“你要是不相信,可以仔細檢查一下,我上有沒有別的客人留下的痕跡。”
季泊聿把被子掀開,出分明的線條,肩膀上幾道紅抓痕在燈下分外明顯。
安姝像是被燙到了似的,剛想轉開目,忽然愣住了。
季泊聿後的玻璃倒映出他的後背,只見一道很長的刀疤從右肩胛一直延到左腰,經過時間的沉澱,疤痕很深,跟旁邊冷白的皮形鮮明對比,更顯猙獰可怖,看起來目驚心。
安姝微微一愣,“你背上這是怎麼回事?”
之前兩人在床上的時候,大多時候都是季泊聿在上面,所以安姝從來沒注意過他的後背。
直到今天才看見他背上有條這麼長的疤痕。
影將季泊聿的半邊臉映照得昏暗不明,聲音彷彿藏匿在黑暗裡,“小時候貪玩留下的。”
安姝心裡一,忍不住手上那道疤,“為什麼不去治療?”
“沒錢。”
安姝心裡忽然有些不是滋味,“很疼吧?”
季泊聿握住的手腕,輕易就圈住了,“過去太久,早就忘了。”
語氣輕描淡寫的語氣,就好像是件無關要的事。
看著安姝定格在背後的復雜目,季泊聿眼裡閃過一抹笑意,“你心疼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