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雲師姐都醒來了，和蒼冥是夫妻，蒼冥為了個替做到這個地步，也不怕傷了雲師姐的心？”
“林芳瑤這替代品在蓬萊待了十年，又和雲師姐長得幾乎一樣，誰還分得清誰是正主，誰是替代？”
我低頭抖撿起一朵枯萎的清語花。
是啊，所有人都看得明白，蓬萊已經沒有了我的位置。
轉修無道，是我最好的歸屬。
握著花一路走迴流殿，正要推門進去，卻聽見殿傳來林芳瑤的咿呀哭泣。
“蒼冥，抱我，讓我完完全全屬于你……”
我僵住，扭頭一看，只見林芳瑤幾乎了盤在蒼冥的腰間。
“蒼冥，我真的好你，你要我的靈，我給了，你要我做替，我一做就是十年，現在我沒幾年好活了……”
“求求你可憐可憐我，像雲師姐沒醒來時那樣，陪我快樂好不好？”
而蒼冥雙眼猩紅，帶著我從未見過的瘋狂：“好，只要你不把我們的事告訴清意，我就都滿足你。”
第4章
白玉床上，蒼冥和林芳瑤的影疊。
刺得我一陣噁心，我忍著痛用最快的速度離開。
誰知，剛走出百米，就遇上了師弟蕭七。
蕭七眸晦暗：“師姐，你應該也看到了吧，蒼冥師兄和芳瑤兩相悅。”
“芳瑤雖為凡人卻生有靈，原本可以踏上仙途，但被了靈給你，從未有過怨言，只說能救人就很開心。”
“而且，這十年我們太過思念你，著芳瑤打扮你的模樣，學習你說話，學習你的習慣，也沒有怨言。”
“現在只不過想和蒼冥做幾年夫妻……你從前最溫大度，最懂恩，如今為什麼非得堵在他們中間，做棒打鴛鴦的惡人？”
“夠了！”
我嘲諷盯著蕭七。
“你是不是忘記了，兒時你中了奇毒，渾潰爛，是我冒著生命危險引毒救你，那時你說以後會捨命護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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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欠林芳瑤的，已經挖了金丹，剜了心頭還，是不是非得把這條命給，你們才會放過我？”
蕭七腳臉一僵，沒了剛剛的理直氣壯：“該說的我都說了，你好自為之。”
說完，他就匆匆離開。
盯著他的背影，我也道：“我該說的也說了，只要蒼冥和我解除道關係，他想和誰在一起都可以。”
蕭七腳腳步頓了一下，但依舊走了，看起來不太相信我能放得下蒼冥。
但沒有關係。
六天後，我的無道大，他們就知道，我是真的不會林芳瑤再搶什麼了。
無道斷絕，親，，我都不要了。
……
我乾脆回到了藏書閣。
在藏書閣找了間靜室修煉，閉門不出。
時間又過了三天，無道的蝕骨削之苦越來越劇烈。
清晨，我從昏迷中被痛醒，發現門外一陣喧譁。
忍著痛打開門，我一眼就看見抱在一起的蒼冥和林芳瑤。
只見林芳瑤著平坦的小腹，一臉幸福靠在蒼冥上：“蒼冥師兄，我才剛剛懷孕，就很想知道生出來是男是了。”
“如果是個姑娘，一定長得像我，到時候你一定會很疼對不對？”
懷孕？
我還沒回過神，蒼冥卻看見了我，下意識推開了上的林芳瑤：“剛剛芳瑤沒站穩，我才扶了一下，你別誤會。”
說著，走到我面前，和從前一樣溫著我。
“你重傷未愈，芳瑤心疼你，不計前嫌和師父求，允許你去鎮痛靈泉療傷。你等會兒好好謝芳瑤。”
這話，這謊言，我是真的一個字都不想聽。
“不必了。”
我扭頭就要關門進屋，卻被蒼冥一句不要任，強行帶到了鎮痛靈泉池。
中途，蒼冥因事離開。
鎮痛靈泉池就剩下我和林芳瑤。
林芳瑤終于不裝弱小白花，趾高氣揚炫耀：“雲清意，我知道你聽見了，我肚子裡的孩子就是你夫君的種。”
“你知道蒼冥有多迷我嗎？你的流殿，你的白玉床，你們定的靈澤湖畔都有我們的痕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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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需求很大，就算懷孕了也按捺不住每晚不停得要我，本離不開我，可你甦醒一年了，他要過你一次嗎？”
“你說，我們現在誰是正主，誰才是替？”
我聽著這些話，本以為我會傷心，卻發現我並沒有太多波。
甚至淡淡問：“既然蒼冥這麼離不開你，那你為什麼不讓他跟我斬斷姻緣，解除道關係？”
林芳瑤臉一僵：“那你就等著瞧！”
放完狠話，林芳瑤就離開。
終于清淨了。
我擯棄雜念，自顧自療傷。
快了，只需再忍三天，我就能功轉修無道。
思索間，無道的蝕骨削之痛再次降下，我疼得昏了過去。
再次醒來，大雨瓢潑，落在頭頂又冷又痛。
我爬上岸，沿著路走回藏書閣。
可沒走幾步，後忽得傳來蒼冥急切的喊聲：“清意！”
腳步一頓，剛回頭，蒼冥已經走到了邊，還目急切凝著我：“有了靈泉水治療，你的靈應該也恢復了純吧？”
我眉心一跳，還有三天就徹底轉修無道，我的靈早就化掉了。
我不聲回手，糊弄點頭：“靈泉水治療確實有效。”
話落，蒼冥明顯鬆了口氣。
又猶豫開口：“清意，芳瑤懷孕了，剛剛從靈泉池回去不知為什麼了胎氣，大人和孩子都命垂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