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芳瑤慘一聲,卻是更加肆無忌憚:“你怕我說出雲清意的心裡話嗎?”
“十年前為了蓬萊赴死,醒來後所有人卻對著的替百般討好,甚至不惜要的命,我要是雲清意,我都恨不得死過去,不被你們救活!”
“我想害死,可是差點死的是你們,是你們這些曾經的人!”
一句一句,林芳瑤盡著蒼冥他們的心。
就連蕭七都被說得大吼一聲,揮手揚起一劍,不是打向林芳瑤,而是刺向他自己!
疼痛從傷口蔓延,蕭七卻像是失了魂一樣。
林芳瑤說的沒錯,走雲清意的,是他們啊。
蕭七想到當日雲清意決絕斷了和蓬萊的緣分,渡劫而去的影,怔怔發呆。
曾經為了救他能不顧命的雲師姐啊,他說過會護著的,可是他沒能做到。
他們這些蓬萊的師兄弟,有一個算一個,哪個沒有過雲師姐的恩惠,可他們沒有一個人護!
蕭七想著,雙眼紅地看向失了神的蒼冥。
一道銳利的劍刺來,蒼冥先是欣喜,待看清劍是蕭七打來之後,那欣喜轉為失落。
“噗嗤”利刃刺皮的聲音傳來,蒼冥不躲不閃,痛得悶哼一聲。
蒼冥的眼神暗淡下來。
那一瞬間,他本以為,這一劍是清意出手。
原來不是啊。
第15章
蒼冥上的鮮濺到臉上,蕭七卻是滿臉痛恨:“你和我辜負了師姐,我們都有錯,我們都該死!”
蕭七顯然已經瘋魔,一劍捅完蒼冥,又反手刺了自己一劍。
他像是想用這樣的殘忍,來懲罰自己。
“蕭七師兄,你冷靜一點!”
跟在旁邊的弟子們紛紛驚呼,見蕭七見人就是一劍捅來,連忙求饒的求饒,逃開的逃開。
一時之間,思過崖上一片混。
蕭七瘋狂執劍殺,驚了整個蓬萊的護宗大陣。
“玄徽,看看你管的什麼蓬萊島。”
不遠,大長老看著思過崖上的鬧劇,冷哼一聲。
玄徽尊者還停留在後山,那無道碑的面前,著那金閃閃的三個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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蒼冥和蕭七隻看了一眼,就彷彿被什麼燙到一樣,不敢再看。
玄徽尊者卻一直注視著。
聽到大長老不滿的話,他終于醒過神來,一揮袖,把蕭七的瘋魔制下來。
“愧疚就好好修煉。”
玄徽聲音淡淡,傳遍蓬萊。
“雲清意是整個蓬萊的驕傲,還等著我們親口告訴。”
無意義的愧疚和痛苦沒有用,雲清意不是死道消,而是飛昇了。
而從此,他們的目標,也是飛昇。
唯有飛昇,走到雲清意面前,才能向彌補錯誤,才能讓……回來。
瘋狂掙扎的蕭七終于安靜下來。
“對,飛昇!飛昇求回來……”
……
林芳瑤被思過崖上刮骨之痛折磨了半月。
這期間,誰也沒有管肚子裡的孩子,也沒有誰管痛不痛苦。
蒼冥更是只確保活著罰,別的一概不管,同時,他在瘋狂修煉。
“蒼冥,你上的傷?”
大長老見到蒼冥的模樣,驚訝不已。
只見蒼冥上傷口破開,卻像是覺不到疼,任由鮮流著,一步一滴的滴落。
蕭七那一劍,刺的是他的肩膀,修仙之人修復能力強,短短時間靈力流轉,就已經恢復。
而現在滴落鮮的傷口,是蒼冥心口那道傷。
當時雲清意修無道,斷絕之下刺向他的心口,尖銳的利刃留下尖銳的痛楚,之後又被他自己反覆撕裂。
蒼冥明白,其實在那一刻,他就意識到,他失去雲清意了。
所以他不願意療愈這道傷口,好似這樣能夠懲罰他自己,緩解他腦海中巨大的空一樣。
“我沒事。”
蒼冥沒有理會大長老關心,渾鮮地趕往修煉室。
可也許是傷口發疼,蒼冥心神又開始恍惚。
不知不覺,他走到了曾和雲清意定的桃花林中。
他和雲清意同是玄徽尊者門下,可以說是一起長大的,一起學出島,一起懲惡揚善。
他們早就互通心意,只是沒有捅破那層窗戶紙,直到那次他到邪魔暗算,也強撐著趕回蓬萊,把從極冰之原採來的象徵定之花的冰凌花送給雲清意,臉上又驚又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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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時,他就在姻緣石上刻下了會永遠守護的誓言。
可如今,誓言還在,他卻丟失了。
著姻緣石上那行字,蒼冥低聲喃喃:“清意,是我食言而,我願意剖心挖骨之苦,你……還願意回來嗎?”
“姻緣石上誓言尚未磨滅,我們就不算斷!我會找回你的。”
第16章
另一邊,我自渡劫修無道後,也聽到了天道的聲音。
我的修為不但一下子回來了,還幾乎產生暴漲,打到了修仙界最巔峰的境界,已經到了飛昇邊緣。
與此同時,天道也給了我兩個選擇。
“雲清意,若你現在飛昇,尚未領悟到無道真諦,你只能為平凡仙人,若你停留在修仙界,鎮極冰之原氣十年,報酬便是助你更進一步,讓你飛昇後也無懼任何人欺辱,你選擇哪一條?”
我愣了一瞬,隨即道:“我想更進一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