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左羽收回目,擰起眉訓斥:“祝伊人,我理解你孕後敏,但別再說這種會給人造困擾的話。”
祝伊人深深看了他一眼。
他這副義正言辭的模樣,讓一時也拿不準他此刻對紀婉有沒有再起心思。
按下心思,自顧自走。
“君行想你了,剛剛一直哭,你去帶帶他。”
左羽皺眉住:“你呢?不一起進去?”
祝伊人頭也沒回:“我散步啊。”
其實是去做產後瑜伽。
只是簡單的拉都讓祝伊人疼得冷汗直冒,但還是堅持了下來。
又打電話和舞團團長說了自己過幾天就會歸團。
做完這些,祝伊人回到房裡,左羽正抱著左君行。
男人公務繁忙,一手拿著檔案看一手抱孩子。
男人帶孩子本該是賞心悅目的,可是左君行在哭,左羽還哄得極其敷衍。
祝伊人看得無語,從左羽手裡接過左君行。
左君行吃起來,終于安靜了。
只是母不足,左君行吸得很用力,弄得頭疼。
這一世沒有純母餵養孩子的想法,于是說:“我水,混合餵養比較適合,然後就能慢慢斷掉母,用喂。”
左羽看著檔案,漫不經心道:“純母餵養能提高孩子的免疫力,你水就想辦法。”
祝伊人沒再說話。
第二天一早,祝伊人上突然起了大片大片的紅疹。
心裡清楚,又是急蕁麻疹。
自己懷孕之前就有慢蕁麻疹,孩子來得突然,沒調理好。
懷孕的時候,過敏症狀就更加嚴重了。
發作得厲害時,皮都被抓爛好幾片,晚上整夜整夜地睡不著覺。
左羽立即帶祝伊人去了醫院。
醫生看著驗單,神有些凝重:“況有些嚴重,推薦用潑尼鬆治療,就是它是激素藥,服用之後需要暫停哺。”
左羽皺著眉,先一步問道:“還有其他的治療辦法嗎?”
孕期的時候,祝伊人好幾次急蕁麻疹也都很嚴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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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不肯用激素藥治療,就怕影響胎兒健康。
因為上一世的覺得孩子是上天給的禮,要什麼苦,都心甘願。
重活一世,祝伊人才明白,這世上只有自己才是重要的。
醫生說:“有是有,就是見效很慢……”
祝伊人突然開口打斷:“醫生,我要用潑尼鬆。”
左羽立即轉頭看,眼神警告:“不行,你沒聽到說要斷掉母嗎?”
祝伊人冷靜地看著他:“那怎麼辦?”
左羽沒想到是這個反應,揚了揚眉:“外用藥不就行了嗎?就像你懷孕時那樣。”
他理所當然的態度讓祝伊人的都發寒。
然後當晚,祝伊人就吃了潑尼鬆。
拿著準備好的泡給左君行喝。
左羽看到了,也看到了祝伊人擺在桌上的潑尼鬆,臉冷了。
但他什麼也沒說,之後,兩人開始了冷戰。
祝伊人不在意,幾天後的早上,準備去舞團報到。
收拾整齊到門口,左羽還在餐桌前,眼皮都沒抬地說。
“已經和你們舞團說過了,你從今天起就退團了。”
第4章
祝伊人僵在門口,如遭雷劈。
上一世祝伊人產後焦慮,神繃,離不開孩子,自然而然便沒去舞團了。
祝伊人穩住心神,咬牙看著左羽說道:“你不能這樣就替我做決定。”
知道,左羽這是對自作主張用喂左君行不滿。
左羽慢條斯理地了,淡淡道:“你現在是左太太,不需要去舞臺上拋頭面。”
聽了他的話,祝伊人想到的,卻是前世最後看到的,左羽和紀婉結婚後為狂擲千金捧做頭牌舞者的新聞。
深吸一口氣,說:“我不姓左,我姓祝。”
說完,不管左羽反應,祝伊人徑直出門去了舞團。
團長是帶門的老師,見到很驚喜。
“伊人,我σσψ就知道你不會不來,咱們舞團過幾天要開始選新舞劇《吉賽爾》的主演了,這個角真的很適合你,你的能恢復到之前的狀態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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祝伊人也很驚喜,立馬堅定道:“我可以。”
的復健從來沒有因為疼痛停止過,這次回去,還打算加大復健力度。
再痛,會有前世痛嗎?
回到家,祝伊人卻看見了自己的父親和左羽從樓上下來。
兩人正說著什麼,祝父對左羽很是客氣討好的樣子。
祝伊人率先打招呼:“爸。”
左羽看向,沒說話。
而祝父一見祝伊人,就責備道:“我剛好和左羽有生意要談,想著來看看你,結果你剛生完孩子,就一門心思往外跑。”
兩家聯姻時,祝家和左家本來是地位持平的。
這兩年,左羽的生意越做越大,祝伊人家的產業卻在走下坡路,祝爸愈發要仰仗左羽的鼻息做事了。
因為這個原因,祝伊人前世對左羽的裡還帶了點討好。
後來,祝伊人被離婚,左羽用一筆訂單就讓祝父祝伊人簽了淨出戶的離婚協議。
回過神,祝伊人無所謂地笑笑。
“那還多虧了這筆生意,不然都生了孩子一個多月了,還見不著您呢。”
祝父被噎了一下:“事太多太忙了,這點小事你也要計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