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第6章
祝伊人覺得呼吸困難。
原來以為的一見鍾,只是一次可笑的替緣。
祝伊人不想再看,直接走了。
不多時,祝伊人便看見紀婉匆匆回來,一張臉遍佈紅暈。
而左羽也已經回到臺下坐著,依舊氣定神閒。
祝伊人強迫自己別再去想這些事。
為了儘快趕上進度,打算排練結束後留下繼續練習。
結果左羽走了上來:“回家吧,君行還等著你照顧他。”
一旁的同事豔羨道:“伊人,你老公好噢,怕你復工第一天出意外,一直在臺下守著你。”
祝伊人只能勉強笑著點頭。
兩人走出大門,就發現外面正在下雨,紀婉正站在門口,似乎在打車。
左羽的腳步突然停住了。
祝伊人看了他一眼,他才若無其事地準備走。
就在這時,一個小孩突然衝了出來。
他像個小炮彈一樣就把紀婉推得一趔趄,摔倒在了雨水裡。
祝伊人還沒反應過來,邊就響起一句無比驚慌的:“小婉!”
左羽直接衝了上去,他只給祝伊人留下一句:“我先送去醫院。”
就打橫抱起紀婉,匆匆上了車。
這轉變太快,祝伊人還愣在原地,等回過神來,車都開出去很遠了。
雨還在下,如同要把整個世界都洗刷一遍。
祝伊人走進雨裡,自己打車回了家。
到家後,先吃了冒藥,隨即練習了舞蹈,又如常地給自己上祛疤藥。
肚子上側切的疤痕淡了一些,但還是很明顯。
藥塗到一半,左羽回來了。
祝伊人聽見靜,卻沒抬頭,左羽卻朝走了過來,沉默地拿過了手上的棉籤。
他這行為倒把祝伊人嚇了一跳。
左羽垂著眼,很仔細地替塗藥,力氣也很輕。
祝伊人側躺著,沒力說話。
塗完藥,左羽問:“這個疤什麼時候能恢復?”
祝伊人閉著眼睛,輕聲說:“應該會留一輩子,就像念念不忘的人,也會在心裡待一輩子。”
左羽皺了下眉,語氣淡漠:“不知道你在說什麼,好好休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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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左羽就出差去了,舞團裡,紀婉也請了假。
接著沒兩天,左君行突然生起了病。
祝伊人只得在百忙中請假和月嫂著照顧孩子。
左母知道後,立即跑上門指責:“我說你喂不了就算了,還不好好照顧他,不是待在你那個破舞房就是那個破舞團裡!真不知道你怎麼當的媽!”
祝伊人只能說:“小孩子生病是很正常的事。”
已經回到家的左羽輕飄飄地接了一句:“不用母餵養,孩子的免疫力就會低。”
這些天都是祝伊人一個人在醫院忙前忙後,而左羽忙著約會,現在居然還有臉指責?
祝伊人一口氣堵在口,好一會兒,才冷冰冰開口:“我要跳舞,不可能不跳。”
第二天,剛到舞團,就聽同事都在說,有個財大氣的左總,投資了舞團的一個新舞劇《胡桃夾子》。
還欽定了紀婉當主角。
祝伊人聽得怔怔,舞團裡的人不知道左總是誰,但知道,這位左總不就是自己的丈夫。
上一世,左羽也是如此不餘力地支援紀婉。
婚前暗暗支援,婚後明正大支援。
而呢?
上一世主放棄了事業和夢想,這一世才知道,左羽本沒覺得該有事業和夢想。
舞團裡一下有了兩部舞劇,馬上就開始了人員分配。
不出祝伊人所料,團裡的極大部分人都選擇當紀婉的伴舞,畢竟有大老闆的金錢支援,用腳底板想也知道那部劇更有前途啊。
但礙于人數,另一半的人還是得留在祝伊人這裡。
上洗手間的時候,祝伊人聽見自己組裡的人在議論。
“祝伊人之前就請假照顧孩子,也不知道這排練能不能進行下去,心裡真沒底……”
“唉,紀婉現在前途無量啊,就是可惜咱們沒乘上東風,要留在祝伊人組裡!”
祝伊人靠在門板上沉默聽著。
這之後,更加刻苦訓練,只求讓自己的作臻于完。
每天回家都很晚,左羽態度和之前一樣冷淡。
這樣半月之後,團長突然找到祝伊人,語氣焦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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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伊人,左總要求,你的舞劇上不了了,所有劇院的檔期都分配給《胡桃夾子》了!”
第7章
祝伊人聽得整個人怔住,腦袋嗡嗡作響。
左羽為了紀婉,竟然要做到這一步!
可一想,又不是很意外了,這樣既幫了紀婉,又能打。
但《吉賽爾》不只是一個人的心,更是參與舞劇所有人的努力,怎麼能因為左羽就全白費了?
祝伊人逐漸冷靜:“我知道了,老師,我會盡力解決的。”
攥手,轉頭就走。
剛出舞團的門,祝伊人卻看見了氣勢洶洶的祝父。
祝父直接攔住,聲俱厲地命令:“祝伊人,你以後不許跳舞了,你看看你,都嫁人了,還搞這些東西!”
祝伊人突然想起,前世這時候正是祝父公司資金周轉不過來的時候。
而他‘百忙’之後空上門罵,肯定是因為左羽施。
祝伊人不由冷笑:“爸,您不如多顧忌下自己,也是一大把年紀了,公司遇到事就想著靠左羽,像什麼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