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敢這麼和你老子說話?!”
祝父氣翻湧,揚起手就要打祝伊人,在掌即將落下的時候,被擋住。
祝父火冒三丈:“你!祝伊人,你現在真是翅膀了!”
祝伊人不為所:“你敢打我,就不怕在左羽那裡的事更難辦嗎?”
祝父愣住,祝伊人乘機把他推開,頭也不回地離開了。
祝伊人直接去了左羽的公司。
沒有理會助理的阻攔,直接推開了總裁辦公室的門。
下一刻,氣勢洶洶的腳步卻凝滯了。
只見沙發上,紀婉正臉紅紅地坐在左羽的上,拉著他的領帶,下面要發生什麼,簡直不言而喻。
門口的巨大響,讓兩人都齊齊看向祝伊人。
祝伊人回過神,勾了下角:“看來我打擾你們了。”
左羽的表一下淡了:“你來做什麼?”
紀婉撤開了子,裡說著解釋,臉上的笑容卻滿是得意:“伊人,你別誤會,我是來謝左羽對我們舞團《胡桃夾子》的投資的。”
“我沒誤會。”祝伊人懶得理。
“我有事要和我老公談,你也要留下來聽嗎?”
紀婉這才起要走,左羽卻一把拉住了。
左羽一如既往地氣定神閒,把一個盒子放在紀婉手上:“別忘了項鍊,演出當天記得戴。”
紀婉看了祝伊人一眼,笑著接下了:“謝謝~左總。”
祝伊人並不想在意,但是攥的手心卻一陣刺痛。
待門關上,辦公室安靜下來。
祝伊人直接冷聲質問:“左羽,演出的事,你為什麼要這麼做?”
左羽看著,淡淡道:“是你太沒有分寸了。”
“我沒有分寸?”祝伊人重復了一遍,又稀奇地問,“那祝家的事呢?你我爸找我做什麼?”
左羽一掀眼皮斜睨著:“你們祝家想求我幫忙,就要拿東西來換,不是嗎?你作為祝家的兒,就是唯一可以換的價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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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價值?什麼價值?”祝伊人更稀奇了。
左羽語氣淡淡,卻如同聖旨:“相夫教子,這就是你的價值。”
瞧瞧這話說的,的價值,就是為祝家和左羽無條件奉獻一切。
祝伊人覺自己的心口被越勒越,話說出口,卻是平靜的。
“那紀婉呢?你幫是因為什麼,左總?”
左羽輕輕一揚眉:“我們家的事,不用扯上紀婉。”
祝伊人終是笑了。
“我們家?你有把我當家裡人嗎?你是把我當你的妻子?還是把我當別人的替?”
“這樣好了,我們離婚,您也不必紆尊降貴調教我這個不聽話的替娃娃!”
第8章
這話一齣,辦公室裡頓時安靜了。
很快,左羽眯起眼打量:“你現在,還真是和以前大不一樣了。”
祝伊人笑意未變:“多虧了您這段日子的教導,我現在終于不腦了,那句話怎麼說得來著,只要不,腦子就快。”
左羽的眉頭一瞬皺起。
他神不悅地看了祝伊人幾秒,才道:“作為左夫人,你還有價值,我暫時沒有這個打算,當然,你現在也只σσψ能當左夫人。”
祝伊人心一沉,想說什麼,手機卻突然響了。
電話接通,是和同組的伴舞的:“不好意思啊伊人,我要去紀婉姐組裡了……”
祝伊人聽得呼吸一滯,卻也只能答應。
之後,員要換組的電話一通接著一通,祝伊人已經麻木了。
最後,伴舞幾乎全走了,的《吉賽爾》再無演出的可能。
祝伊人放下手機,發現左羽正好整以暇地看著。
一口氣堵在口,攥手質問:“這也是你的手筆?”
左羽勾了下角,冷淡又傲慢:“誰不想奔一個好前程呢?”
誰都能追前程,只有不行?
祝伊人知道從左羽這裡是說不通了,沒再說什麼,起離開。
又過了幾天,便是《胡桃夾子》的首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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祝伊人去看了。
左羽也在,穩穩當當地坐在第一排。
舞臺置景相當用心,第二幕中,紀婉一個螺旋下腰贏得滿堂喝彩,在舞臺上大放異彩。
最後一個大跳完定點後,舞劇結束,紀婉攜一眾舞者鞠躬謝幕。
祝伊人看著,手不由自主地攥了。
的心很復雜,談不上嫉妒,卻非常不甘。
重來一世,竟然還是沒辦法站在舞臺上?
雷的掌聲中,左羽接過助理遞來的一大束玫瑰花,從容上臺,獻給了紀婉。
周圍的快門聲頓時響得更激烈,祝伊人沒再看,悄然離開了。
與劇院的熱鬧不同,街道上冷清寂寥。
不必特意去看,劇院外大熒幕上,紀婉作為《胡桃夾子》主演的海報便格外彩奪目。
這時,祝伊人的手機上跳出一個推送:【以紀婉作為主演的《胡桃夾子》首場演出告捷!投資人左羽先生送上一捧熱烈的玫瑰花!】
配圖是兩人的雙人照,紀婉穿著演出服,笑意燦爛的抱著花,旁邊站著西裝革履的左羽。
和剛剛親眼看到的一樣,登對得刺眼。
就像前世,自己被左羽離婚後不久,在仄的老房子裡看到兩人的結婚新聞一樣。
祝伊人看著手機,自嘲一笑。
一道驚喜的聲音突然響起:“您是祝伊人士吧,沒想到在這裡到您了!”
祝伊人疑地轉頭。
來人竟然是個外國人,上前就拉住祝伊人的手開始遂自薦:“您好,我是俄羅斯皇家芭蕾舞團的實習經理人瑪麗亞,我正在準備為期半年的世界巡迴演出,想邀請您作為特邀主演出演《天鵝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