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祝伊人狠狠愣住。
認識面前的這個人,不出兩年,瑪麗亞就會為皇家舞團最著名的行政總監。
見祝伊人愣著,瑪麗亞連忙解釋:“這是我的名片,我不是壞人,您不要不相信我,雖然我現在不出名,但是我們舞團網上是有我的名字的……”
柳暗花明又一村的狂喜席捲了祝伊人,沒等瑪麗亞說完,就毫不猶豫地同意了。
“我願意加,甚至今天就可以走!”
瑪麗亞更加驚喜了:“這麼快?那我現在就為您訂最近一班的機票。”
祝伊人下意識地笑,角又很快耷下去:“謝謝,但是我得先回家一趟,收拾下東西。”
回到家。
祝伊人發現左母也在,正抱著左君行哄弄。
見了,左母直接奚落:“你還曉得回來呢,都不記得家裡有個孩子要照顧了吧?”
還沒等祝伊人說什麼,左母就低頭和孩子說:“真是個壞媽媽,我們不要這個媽媽好不好?”
左君行抓著左母的服,咯咯直笑。
祝伊人手去接孩子:“君行該睡覺了,我帶他上樓。”
抱過左君行,他立馬就開始哇哇大哭。
左母看笑話似的看著祝伊人:“你看看,君行對誰都笑,唯獨見這個媽就哭。”
祝伊人垂著眼,沒理,直接抱著左君行上樓了。
把左君行放在搖籃裡,搖著搖籃哄著他睡著了。
祝伊人聲音很輕,看著左君行安穩的睡,臉上卻沒什麼表。
原來,這段婚姻對誰都有意義,而對的意義,就是知道放手。
祝伊人走到櫃旁,剛想簡單收拾下東西離開。
就在這時,臥室門忽然被開啟。
祝伊人抬頭看去,發現竟然是左羽回來了。
男人扯鬆了領帶,難得和搭話:“怎麼沒等我一起回?”
祝伊人看著他,語氣冷淡:“我還以為你今天不會回來了。”
左羽卻笑了,神甚至有幾分得意:“只要你乖乖聽話,紀婉今天有的,你也會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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祝伊人有些驚訝,心裡卻再清楚不過,這是左羽的施捨。
想著,讓自己臉上多出一掙扎和驚喜,最終乖巧地垂下頭,順從地點點頭。
左羽見此,臉上的笑越發自得,很快進了浴室洗漱。
祝伊人站了一會兒,沒了收拾東西的想法。
搖籃裡的左君行不知何時醒了,就趴在搖籃邊上,溜圓的眼睛看著,不哭不鬧。
祝伊人不由得心一酸,卻很快收回了視線。
匆匆拿上錢和證件,頭也不回地衝出了這棟別墅。
計程車在的催促下飛快開往機場。
半小時後,左羽的電話打了過來。
祝伊人面無表地摁斷了電話,在第二個電話響起之前,取出電話卡丟出窗外。
“咔”一聲。
有什麼東西被車碾碎,被徹底拋在了後!
第9章
從浴室出來,左羽覺房間裡靜得有些不同往常。
房間裡沒開燈,就床頭那個暖黃的小檯燈亮著,安安靜靜。
而通常這個時候,祝伊人已經在和月嫂一起泡給左君行的了。
小孩子貴又麻煩,做什麼都是一陣飛狗跳。
左羽看了一圈,發現本來該在房裡的祝伊人不見了蹤影。
他看向搖籃,發現左君行難得沒哭鬧,還著搖籃,眼地看著他。
左羽沒管,徑直坐到了床上。
他翻著手機,很快就到了該睡覺的點,該回來的人還沒回來。
左君行也沒睡,今晚格外多,扶著欄杆腳踩腳,裡還咿咿呀呀的。
左羽鎖了手機屏,看向小孩兒,問道:“你媽媽呢?”
左君行歪歪頭,竟微微抬手,指了下門,“啊”了一聲。
沒緣由地,左羽心裡打了個突,又很快癟下去,留下了心跳突然加快的窒息。
他不假思索地出了房間,衝到樓下找了一圈。
但客廳、廚房都空無一人,寂靜一片。
祝伊人不見了。
突然,樓上有開門的靜,左羽立馬轉上樓,腳步是他自己都沒察覺出來的匆忙。
“祝伊人,你到底在玩什麼把戲。”
著不知從何升起的怒氣,左羽猛地推開房門。
可他本以為會茫然朝他看來的人是祝伊人,沒想到是來抱孩子的月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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月嫂驚訝地看著就簡單裹著浴袍,急匆匆衝進來的左羽。
這家的男主人向來得疏離,冷淡到有種不近人的味道。
在左家待了快兩個月,還是頭一次見到男主人這樣失態的時候。
“先生,您怎麼了?”月嫂問,見他不說話又追問道。
“先生,您和夫人是吵架了嗎?夫人剛生了孩子,您多諒一點。”
左羽回過神,不可置信地揚起眉:“我還不夠諒?”
祝伊人穿的服,他都吩咐人採購的最親的高階布料,用的護品也買的溫和分的,食材也是讓人挑最好的送家裡來。
倒是祝伊人自己,天天就吃那一丁點的減脂餐,拿著練功服當寶貝。
還說什麼水,吃那點東西,水能多才奇怪。
月嫂作為旁觀者,倒是看得清楚。
左先生對左太太很冷淡,和不似的,左太太的態度也很奇怪,雖然對左先生也是淡淡的,卻有許多言又止的時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