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不是他倆睡在同一個房裡,還真不會以為這倆人是夫妻。
月嫂愣是著頭皮沒說話。
“算了。”左羽不耐地蹙眉,“你知道去哪裡了嗎?”
月嫂更加茫然地看著他:“不知道啊先生,我剛剛洗漱完,也沒聽見家裡有什麼靜……”
說著,一直乖乖待在搖籃裡的左君行突然開始哭。
月嫂從容得很,立馬抱起左君行,拿著泡好的瓶塞到他裡,輕輕搖著他哄道:“噢,寶寶乖,馬上和姨姨去睡覺覺了……”
左羽有點頭疼:“你帶君行去睡覺吧。”
月嫂依言抱著左君行走了,一邊走還一邊不厭其煩地哄著他。
左羽難得恍惚,他好像也聽祝伊人這樣哄過左君行。
左君行總是半夜號啕大哭,祝伊人被吵醒了,只是嘆口氣,手過去抱起小孩兒,拍著他輕輕哄著。
床頭暖黃的燈下,人溫地輕聲細語,的臉分明很憔悴,卻泛著獨屬于母的溫潤的。
當時他在想什麼呢?
好像是,日子這樣過,好像也不錯。
突然,一通電話打來,左羽猝然一驚,迫使自己回了神。
是祝父的,他接通,聽見自己岳父小心翼翼的聲音。
“左羽啊,你能聯絡上伊人嗎?”
第10章
左羽總覺得祝伊人會回來,卻也莫名反誰提起。
就好像什麼事都在提醒他,離開了。
雖然這種煩躁他一時無追究。
左羽語氣有些不耐:“剛回家了一趟,又出門了,不知道去了哪裡,我還沒給打過電話。”
“這樣啊。”祝父嘆了口氣。
“唉,我白天的時候還想幫你勸勸,結果兒長大了,我本管不住,是我沒教好,給你添麻煩了。”
左羽知道這岳父在自己和祝伊人面前是兩副面孔,向來不想與他客套,對他諂,也不過是有利可圖。
他生地說了句“沒有”,便結束通話了電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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之後,左羽立刻撥出了祝伊人的電話。
他很給打電話,沒有記錄,也沒有置頂,翻找了好一會兒才找到的號碼。
在等待電話接通的時間裡,左羽氣悶地眉心。
他環視了房間一圈,又去了趟帽間,護品、服,全都在,行李箱也還在。
那能去哪兒?
出去買東西,還是離家出走,因為沒演出在鬧脾氣?
很多推測在左羽的腦袋裡轉了一圈,他又發現,生了孩子之後的這段時間,祝伊人的確不同往常。
最近的很多時候,都平靜疏離得有些陌生。
那種對他充滿意的眼神,無微不至的生活照顧,他已經很久沒見過了。
電話響了幾聲,很快被結束通話了。
他再打過去,就是“您撥打的使用者已關機”的提示音。
祝伊人這次不像開玩笑。
左羽難以接,心裡的焦灼卻愈演愈烈。
他換了服,隨手扯了件西裝外套披上就出門了。
保安室。
小保安有些震驚地看著深夜來訪的左羽。
他遠遠見過大名鼎鼎的左先生幾面,都是一副貴氣人的英打扮,看著距離十足,很難接近的樣子。
可現在,有眼睛的人都能看出左先生穿的不是對的,微的黑髮間還不斷有水珠滾落。
臉帥材好弄啥樣都是賞心悅目的,但于平日的他而言,現在的樣子堪稱衫不整了。
不過小保安很有職業素養,看著左羽嚴肅的神,也正道:“左先生,請問您有什麼需要?”
左羽心裡焦躁,但面上還算冷靜:“我想查查我夫人的去向,看看出現過的監控。”
小保安聽得心裡一驚。
左夫人很好,逢年過節都會給他們送東西,每次見到也都會笑地打招呼,很尊重他們,和其他一些趾高氣揚的有錢人本不一樣。
“我不久前才看到左夫人出去,走的時候還和我打了個招呼呢。”
小保安一邊說著,一邊連忙去調監控。
祝伊人沒離開太久,很輕易都找到了在的畫面。
秋了,就穿著一件單薄的外套,在路口等車。
好像有些冷,抱著肩膀,跺了跺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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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次在舞會上見面,也是這樣。
年輕人的舞會打得就是聯誼相親的牌,祝伊人模樣好段好,邀請跳舞的人絡繹不絕。
看得出來,家裡把養得懵懂又天真,這麼大的人了,還不知道這場舞會的意義,衝每個男人笑得毫無防備。
和人跳了好幾支舞,穿著禮服就去臺躲閒,被冷得直跺腳。
想回來,又被兩個不懷好意的紈絝堵住了。
如果不是他出手相助,還不知道會被困什麼樣子。
監控畫面裡,祝伊人打的車沒多久就開來了,一彎,消失在畫面裡。
左羽看著,心臟莫名一空。
在這種悵然中,他將照得清晰的車牌號記了下來。
隨後,立馬給助理打電話,報了車牌:“幫我查查這輛車的去向,還有祝伊人的其他行蹤。”
回到家,左羽坐回床上,徹底靜下來時,他才察覺出來自己心裡不同尋常的焦灼。
祝伊人是他找來應付老頭子的妻子、左君行的母親,于他而言,存不存在,無傷大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