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喜歡了。”溫鷺打斷,“以後,都不會再喜歡了。”
就在話音落下的下一秒,酒吧震耳的音樂戛然而止,燈大亮!
幾十個穿著黑西裝、訓練有素的保鏢魚貫而,迅速而有序地開始清場!
“無關人員,立刻離開!”
客人們在一片抱怨和驚慌中被請了出去,溫鷺的閨也被保鏢禮貌地請離。
酒吧瞬間變得空曠死寂。
傅家的老管家走到溫鷺面前,微微躬,語氣卻不容置疑:“太太,老夫人請您回去。”
溫鷺慵懶地靠在卡座沙發上,晃著手中的酒杯,眼皮都懶得抬一下:“不去。告訴,我跟傅宴離很快就沒關係了,你們傅家的規矩,管不到我頭上。”
管家面無表地一揮手。
一個保鏢悄無聲息地靠近,抬手,一記準的手刀落在溫鷺後頸。
眼前一黑,瞬間失去了所有意識。
再次醒來時,溫鷺發現自己雙手被反綁在後,被迫跪在傅家老宅那間抑肅穆的主廳裡。
傅老夫人端坐在上首的太師椅上,穿著暗紫的旗袍,頭髮梳得一不苟,眼神銳利如鷹隼。
“溫鷺,你到底要無法無天到什麼地步?!這麼多年,肚子一點靜都沒有,讓你去做試管,你不做也就算了,竟然還敢砸了醫院?!現在又跑到那種不三不四的地方鬼混!虧你還是溫家出來的千金大小姐,就這點教養?連喬佳期那個小家小戶出來的都不如!”
溫鷺跪在地上,聽著老夫人拿和喬佳期比較,心中刺痛難當。
這就是傅宴離的目的嗎?讓這個正牌妻子,淪為襯托喬佳期溫婉懂事的背景板?
真可笑啊。
溫鷺,南城最耀眼肆意的玫瑰,多男人求而不得,在他傅宴離心裡,居然還比不過一個喬佳期?甚至要為了那個人,如此作踐!
強下間的哽意,抬起頭,臉上沒有任何表,直接問道:“傅宴離呢?我要見他。”
老夫人冷哼一聲:“宴離工作繁忙,沒空見你!你就是仗著他平日裡太過縱容你,才敢如此無法無天!他是傅家最優秀的繼承人,你不為他分擔也就罷了,還整天惹是生非,打擾他工作,你何時為他著想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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為他著想?溫鷺心中冷笑。
之前就是太為他著想,怕他在家族和之間為難,才一次次抑自己的天,強忍著去學那些規矩,努力想做一個合格的傅太太。
結果呢?結果把自己活了一個天大的笑話!
現在不他了,誰還能束縛得住?
“我要見傅宴離!”重復道,掙扎著想站起來,卻被後的保鏢死死按住。
“反了你了!”老夫人見如此冥頑不靈,怒斥道,“把拖出去,跪祠堂!什麼時候認識到錯了,什麼時候起來!”
“我不跪!”溫鷺用力掙扎,手腳被縛,就用撞開靠近的傭人,到什麼就砸什麼!瓷碎裂聲,傢俱傾倒聲不絕于耳!
“荒唐!簡直荒唐!”老夫人看著滿地狼藉,尤其是最珍的一個前朝花瓶也被溫鷺撞倒在地,摔得碎,更是氣得渾發抖!
“既然你敬酒不吃吃罰酒!好!拖下去,執行家法!打到願意乖乖去醫院做試管為止!”
溫鷺被幾個彪形大漢暴地拖到了行刑的偏院。
沉重的戒尺一下下落在的後背、彎,發出沉悶的響聲。
火辣辣的疼痛瞬間蔓延開來,冷汗浸了的服。
但死死咬著牙,一聲不吭,眼神倔強得像頭不肯屈服的小。
直到劇痛超過了能承的極限,眼前一黑,徹底暈了過去。
再次恢復意識,聞到了消毒水的氣味。
趴在病床上,後背的傷被理過,依舊傳來陣陣鈍痛。
病房的門虛掩著,外面傳來傅宴離和喬佳期低低的對話聲。
“大哥,這次真是謝謝您了。”喬佳期的聲音帶著激和後怕,“只是……您為了讓母親不生我摔碎佛像的氣,這樣對溫鷺姐……溫鷺姐的子您知道的,醒來後,會不會……怪我?”
傅宴離的聲音是一貫的平穩清冷:“放心,有我在,不會對你怎麼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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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頓了頓,繼續道:“溫鷺子是荒唐了些,但並非不明事理。這些年,是林琛做得不對,玩心太重,委屈了你。是我這個做大哥的,沒有管教好弟弟,自然要對你的餘生負責。”
喬佳期聽到這話,彷彿被及了心最委屈的地方,再也忍不住,低聲啜泣起來。
傅宴離素來波瀾不驚的眼底,第一次清晰地掠過一心疼。
他拿出隨攜帶的、熨帖得一不苟的灰手帕,遞給。
“別哭了。”他的聲音放低了些,帶著一種溫鷺從未聽過的溫和,“以後在傅家,再有什麼難,可以直接來找我。我會護著你。”
第四章
病房,溫鷺過門,看著外面那刺眼的一幕。
所有的畫面,都像一把把燒紅的匕首,狠狠捅進的心臟,反覆攪!
再也無法忍,猛地抓起床頭櫃上的一個玻璃水杯,用盡全力氣,朝著門口狠狠砸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