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宴離竟然真的讓人從上取了皮,去補喬佳期那個人的燙傷!
病房門被輕輕推開,傅宴離的助理走了進來。
“太太,您醒了。傅總有個急的國專案需要親自理,已經飛往國外了。這是他吩咐我給您送來的,希您喜歡。傅總還說……請您好好養傷,以後……收斂一下子。”
收斂子?
他用的皮去討好他的心尖,轉頭就用這些冰冷的東西來打發?還讓收斂?
猛地抬手,用沒傷的右臂狠狠一揮,將那幾個禮盒全部掃落在地!
“滾!”的聲音沙啞,卻帶著淬冰般的寒意,“帶著他的東西,給我滾出去!”
助理看著散落一地的珠寶,言又止,最終還是沉默地躬,退出了病房。
之後幾天,溫鷺一個人待在醫院,自己換藥,自己吃飯。
後背和手臂的傷口癒合得很慢,每一次換藥都像是又一次凌遲,但咬著牙,一聲不吭。
出院那天,天氣沉。
剛辦完手續,走到醫院門口,就撞見了同樣出院的喬佳期。
喬佳期穿著一條白連,看到溫鷺,臉上出一抹看似溫,實則帶著挑釁的笑容。
“溫鷺姐,好巧,你也今天出院啊。”喬佳期走上前,親熱地想挽的手臂,被溫鷺冷漠地避開。
也不在意,自顧自地說道:“今天是我的生日,大哥特意為我舉辦了一個盛大的生日宴會,溫鷺姐,你也一起來吧?人多熱鬧。”
溫鷺眼皮都懶得抬一下,徑直就要從邊走過:“沒興趣。”
喬佳期卻一把抓住的手腕,指甲幾乎要掐進的裡,臉上卻依舊帶著無辜的笑容:“你不願意去……是怕看到大哥滿眼都是我的場面,會不了嗎?”
溫鷺腳步一頓,猛地甩開的手,轉,冷冷地看向:“你早就知道傅宴離喜歡你了?”
喬佳期看著終于變了的臉,滿意地笑了,帶著一種揚眉吐氣的得意:“一開始,我也以為大哥對我好,只是把我當弟妹,可憐我罷了。直到有一天……我喝醉了,他送我回房,親了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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頓了頓,欣賞著溫鷺驟然收的瞳孔,慢悠悠地補充:“那一刻我才確定,他心裡是有我的。”
親……
溫鷺如遭雷擊,渾彷彿瞬間逆流!
那個連和同房都要固定日子,嚴謹自律得像臺儀的男人,
那個永遠克己復禮、彷彿沒有七六慾的傅宴離,
居然會做出親弟媳這樣的事?!
看著臉上盡褪、難以置信的痛苦模樣,喬佳期只覺得通舒暢。
“你很痛苦吧,溫鷺姐?”聲音輕,卻字字如刀,“你看,你家世好,長得又這麼漂亮,追你的男人能從南城排到法國。可那又怎麼樣呢?你最的人,心裡裝著的,是我喬佳期。”
微微揚起下,第一次在溫鷺面前出了毫不掩飾的優越:“這讓我覺得,我終于在某一方面,贏過你了。所以,你怎麼能不來親眼見證我的幸福時刻呢?”
溫鷺看著那副小人得志的臉,心中翻湧著噁心和悲涼。
“喬佳期,傅宴離再喜歡你,你現在也還是他弟弟法律上的妻子。而我,至是他明正娶的傅太太。”
近一步,眼神睥睨,帶著與生俱來的高傲:“想在我這裡找存在?你還不配。”
說完,不再看喬佳期瞬間變得難看的臉,轉攔下一輛計程車,決絕離去。
回家後,溫鷺機械地吃飯,洗澡,然後把自己埋進被子裡,只想儘快睡,逃離這令人窒息的一切。
然而,半夜時分,傭人急匆匆地敲響了的房門。
“太太!不好了!外面來了好多警察,說是要找您!”
溫鷺皺眉,披上外套下樓。
客廳裡果然站著幾名穿著制服的警察,面嚴肅。
“溫鷺士嗎?”為首的警出示了證件,“我們接到報警,今晚在傅宅舉辦的生日宴上,喬佳期士被人下毒,現已送醫搶救。據我們初步調查,您有重大作案嫌疑,請您現在跟我們回警局,協助調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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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毒?
溫鷺只覺得荒謬頂!
“我沒有下毒!我甚至本沒有去參加那個宴會!”冷聲反駁。
一旁的傭人也趕幫腔:“是啊警,我們太太今晚一直在家,本沒有出門!是不是搞錯了?”
就在雙方僵持不下時,別墅大門再次被推開,傅宴離高大的影走了進來,帶著一夜的寒涼。
傭人像是看到了救星,連忙上前:“先生!您可算回來了!不知道是誰報警誣陷太太,說太太給喬小姐下毒,這怎麼可能呢!”
傅宴離步伐沉穩地走到客廳中央,目掃過在場的警察,最後落在溫鷺蒼白的臉上。
“是我報的警。”
第六章
溫鷺猛地抬頭,難以置信地看向他:“傅宴離……你說什麼?為什麼?!”
傅宴離迎上震驚痛楚的目,眼神冰冷,沒有一溫度:“為什麼?你心裡不是很清楚嗎?”
“上次植皮的事,不僅沒有讓你得到教訓,反而讓你變本加厲,愈發猖狂,竟然敢收買宴會的工作人員,在佳期的酒杯裡下毒!那個被你收買的人,已經被我審出來了,證據確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