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他對著警察示意:“帶走吧。該怎麼理,就怎麼理。傅家絕不會包庇任何違法犯罪的行為。”
“傅宴離!你混蛋!”溫鷺氣得渾發抖,聲音尖銳,“你憑什麼認定是我?!就憑一個不知所謂的人的指認?你就給我定罪?!你到底還有沒有把我當你的妻子?!”
巨大的委屈和憤怒讓失去了理智,猛地推開試圖上前給戴手銬的警察,不顧一切地衝出了別墅,跳上自己停在外面的跑車,一腳油門踩到底,車子如同離弦之箭般衝了出去!
“溫鷺!停下!”傅宴離臉一沉,立刻上車追了上去。
他一邊控著方向盤,一邊撥通溫鷺的電話,素來平穩的語氣終于失了控:“溫鷺!你開這麼快是想死嗎?!立刻停車!”
“停車?停車讓你把我送進監獄嗎?!傅宴離!我告訴你!我就是死!也絕不會被你用這種莫須有的罪名送進去!”
“那不是莫須有!人證證俱在!”
“什麼人證證!那就是喬佳期做的局!傅宴離,我到底做錯了什麼?你要這樣一次次地踐踏我,汙衊我?”
聽著電話那頭絕的哭喊和引擎的瘋狂轟鳴,傅宴離眉頭鎖,眸沉得嚇人。
他不再多言,猛地加速,看準時機,用自己的車頭,狠狠別向了溫鷺跑車的側面!
“砰——!”
巨大的撞擊聲響起!
溫鷺的跑車失控地撞向路邊的護欄,車頭瞬間變形!
的額頭重重磕在方向盤上,溫熱的瞬間模糊了視線。
傅宴離迅速下車,大步走到的車邊,強行拉開車門。
他看到滿臉是、意識已經有些模糊的溫鷺,心臟幾不可查地了一下,但臉上依舊沒有任何表。
他沒有先檢視的傷勢,而是直接對跟上來的警察說道:“人在這裡,帶走吧。”
溫鷺被他人從車裡拽了出來,額頭的順著臉頰落,滴在的風外套上,暈開一朵朵刺目的紅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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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著他那張冷如冰的側臉,看著他毫不猶豫地將給警察,心,徹底死了。
被直接丟進了看守所。
暗,溼,空氣中瀰漫著黴味和消毒水混合的難聞氣味。
當天晚上,喬佳期出乎意料的來了。
隔著鐵欄杆,看著裡面狼狽不堪的溫鷺,臉上是毫不掩飾的得意和惡毒。
“溫鷺姐,這裡的滋味怎麼樣?我特意打點過了,會讓你在這裡的每一天,都過得……印象深刻。”
對著看守示意了一下。
很快,幾個面相兇惡的犯被放了進來,不懷好意地圍住了溫鷺。
“好好照顧一下我們的傅太太。”喬佳期輕笑著吩咐,眼神裡充滿了扭曲的快意,“我就喜歡看你這樣高高在上的大小姐,被踩進泥濘裡的樣子。只有這樣,我才會覺得,我終于把你比下去了。”
說完,不再看溫鷺,轉,優雅地離開了。
接著,便是暗無天日的折磨。
拳腳,辱罵,撕扯……那些犯下手極其狠毒,專挑看不見的肋和傷口下手。
溫鷺蜷在冰冷的角落裡,死死咬著牙,不讓自己發出一點求饒的聲音。
後背剛剛癒合的傷口再次崩裂,手臂的植皮也被抓撓得模糊。
劇痛,寒冷,絕……日夜侵蝕著。
不知道自己是怎麼熬過來的。
整整一週。
當幾乎快要失去所有意識,奄奄一息時,看守所的門終于被開啟。
傅宴離站在門口,逆著,影拔依舊,纖塵不染,與這骯髒暗的環境格格不。
他看著往日裡驕縱肆意的孩,此刻卻神空麻木的模樣,眉頭幾不可查地蹙了一下,但很快又恢復了平靜。
“出來吧。”他語氣淡漠,“經過這次,希你以後能安分守己,不要再惹是生非。”
安分守己?惹是生非?
溫鷺聽著他的話,只覺得心臟那片早已冰冷的荒原,連一漣漪都掀不起了。
撐著劇痛的,繞過他過來想要扶的手,踉蹌著,一步步朝外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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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章
傅宴離看著自己落空的手,眸沉了沉,快步跟了上去。
“溫鷺!”他在車邊追上,抓住的手腕,“別鬧了!今天是我們結婚三週年紀念日,老宅已經準備了宴會,邀請了不賓客。你跟我回去。”
結婚紀念日?
溫鷺像是聽到了什麼極其可笑的事,角扯出一抹破碎的弧度。
他剛剛把從地獄裡撈出來,就讓去參加所謂的結婚紀念日宴會?
傅宴離不等回答,強勢地將塞進了車裡。
回到傅家老宅,果然一片燈火通明,觥籌錯。
送禮的環節,傅宴離當著所有賓客的面,送上了數套價值連城的珠寶給溫鷺,瞬間激起傾羨聲一片。
“傅總對太太真是寵溺啊!”
“是啊,誰能想到傅總這樣清冷的人,也會被拉下神壇呢?”
“溫小姐家世好,相貌更是萬里挑一,子雖然烈了點,但夠味!反觀那位二喬佳期,家世平平不說,丈夫還那麼不著調,真是人比人氣死人啊……”
周圍的議論聲傳來,溫鷺面無表地聽著,彷彿他們在討論的是別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