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站在角落裡的喬佳期,聽到這些對比,臉瞬間變得難看,恨恨地瞪了溫鷺一眼,轉離開了宴會廳。
溫鷺沒在意,恰好一個侍應生不小心將酒灑在了的禮服襬上,便起回房間更換。
然而,當換好禮服,準備下樓梯時,腳步卻猛地頓住!
樓梯的大理石臺階上,竟然被人塗滿了明的油!
如果剛才沒有留意,直接踩下去……後果不堪設想!
一寒意從心底升起,隨即是滔天的怒火!
立刻讓人去查!
結果很快出來——是喬佳期指使人做的!
溫鷺臉冰寒,直接去找喬佳期算賬!
走到喬佳期的房門外,正要推門,卻聽到裡面傳來喬佳期低聲音的通話聲:
“……誰他們拿我和溫鷺比較!我就是要讓從樓梯上滾下去,摔殘廢!看還怎麼得意!看大哥還會不會要一個殘廢!”
溫鷺再也忍不住,猛地推門而!
在喬佳期驚恐的目中,揚手就是一記狠狠的耳甩了過去!
“喬佳期!你真是惡毒得令人髮指!”
不等喬佳期反應,溫鷺目掃到牆角立著一裝飾用的手杖,而後抄起手杖,用盡全力氣,朝著喬佳期的雙狠狠打去!
“啊——!”
喬佳期發出淒厲的慘,骨傳來清晰的碎裂聲!
“溫鷺!你瘋了!你敢打我?!大哥不會放過你的!”喬佳期痛得面目扭曲,破口大罵。
溫鷺眼神冰冷,又是一腳,狠狠踹在喬佳期的口,直接將從敞開的臺門踹飛了出去!
“噗通——!”
喬佳期重重摔進了樓下冰冷的泳池裡,濺起巨大的水花!
“救命……救……命……”在水裡拼命撲騰,因為骨折,本無法游泳。
宴會廳瞬間一團!
很快,喬佳期被人七手八腳地撈了上來,像條死魚一樣癱在地上,狼狽不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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傅宴離聞訊匆匆趕來,看到這一幕,臉瞬間沉如水。
他先看了一眼渾溼、瑟瑟發抖、哭得梨花帶雨的喬佳期,然後目銳利地向站在樓梯上、面平靜的溫鷺。
“溫鷺!這又是你做的?!”他的聲音帶著抑的怒火。
喬佳期立刻抓住他的腳,哭訴道:“大哥……我不知道哪裡得罪了溫鷺姐,不由分說的衝進來打斷我的不說,還把我踹進了泳池裡……一定是還在因為上次你送我去監獄的事怨恨我……”
傅宴離看向溫鷺,眼神冰冷:“說的是真的?”
溫鷺迎上他的目,聲音清晰而平靜:“假的!我之所以對下死手,是因為……”
“夠了!”傅宴離厲聲打斷,本不想聽的解釋,“不管對你說了什麼,做了什麼!你都不能用這種殘忍的手段對付!更何況,一直以來,囂張跋扈、惹是生非的人都是你!佳期能對你做什麼?!你仗著家世和我的縱容,就可以無法無天,隨意欺辱他人嗎?!”
看著他毫不信任、充滿偏見的眼神,聽著他這番顛倒黑白的指責,溫鷺只覺得心臟像是被千萬針同時刺穿,痛得幾乎無法呼吸。
再說下去,還有什麼意義?
在他心裡,永遠是錯的,喬佳期永遠是對的。
扯了扯角,出一抹荒涼至極的笑:“傅宴離,你怎麼想,就怎麼想吧。”
第八章
見這副預設的樣子,傅宴離眼神更冷,他對著保鏢下令:“把關進祠堂!靜思己過!沒有我的允許,不準放出來!”
“我不去!”溫鷺猛地後退一步,眼神決絕,“你們那個破祠堂,再也別想關住我!”
轉就想跑!
“抓住!”傅宴離命令道。
保鏢立刻上前圍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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溫鷺拼命掙扎,慌不擇路地向後跑去,卻迎面撞上了一個推著滿滿一車香檳杯的侍應生!
“譁啦啦——!!”
巨大的撞擊聲和玻璃碎裂聲響起!
溫鷺整個人失去平衡,重重地摔倒在地,瞬間被無數鋒利的玻璃碎片淹沒!
“啊——!”
劇烈的疼痛讓發出淒厲的慘!
鮮瞬間從湧出,染紅了地面和那些晶瑩的碎片。
看著自己滿的鮮和玻璃渣,看著傅宴離那張驟然變的臉,意識逐漸被黑暗吞噬……
再次醒來,是在醫院。
渾都纏著紗布,一下都鑽心地疼。
傅宴離的助理站在床邊,語氣公式化:“太太,傅總吩咐了,看在您這次也意外傷、了很多針的況下,您和二之間的事,就此抵消。他希您以後能……”
“出去。”溫鷺閉上眼,聲音沙啞而疲憊,打斷了他後面的話。
助理頓了頓,最終還是沉默地離開了。
溫鷺躺在病床上,看著天花板,心臟一片麻木的死寂。
抵消?
用遍鱗傷的痛苦,去抵消喬佳期那點皮之苦?
真是……公平啊。
不再流淚,也不再憤怒,只是默默地、一個人承著所有的傷痛,等待著一點點癒合。
出院後,便是傅家的家宴。
餐桌上,傅老夫人依舊對溫鷺沒有好臉,話裡話外依舊是催生。
“都三年了,肚子一點靜都沒有!我們傅家娶你進來是幹什麼的?”老夫人將一個錦盒推到溫鷺面前,裡面是一尊白玉送子觀音,“這個你拿去,日日供奉,誠心祈求!別再讓我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