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鷺看著那尊觀音,沒有任何手去接的意思。
本不想要孩子,更不想為傅家生孩子。
飯後,拿起那個錦盒,準備直接送到祠堂去供奉,眼不見為淨。
剛走到祠堂門口,喬佳期就從旁邊閃了出來,攔住了的去路。
“喲,這不是我們尊貴的傅太太嗎?怎麼,也開始求神拜佛,想生孩子了?”喬佳期語氣帶著譏諷,“我告訴你,我不會讓你比我先生下孩子的!傅家的第一個孩子,只能由我來生!”
溫鷺懶得理,繞過就要進去。
喬佳期見無視自己,越發氣惱,一把搶過手中的錦盒,狠狠砸在地上!
啪嚓一聲,白玉觀音摔得碎。
溫鷺看著一地的碎片,心中毫無波瀾,甚至覺得解。
反正,也不想留。
喬佳期沒想到竟然是這個反應,覺自己一拳打在了棉花上,更加不甘心。
看著溫鷺,眼神裡閃爍著惡毒的芒:“溫鷺,你已經知道大哥喜歡的人是我,娶你回來只是為了給我吸引火力。你說……如果我把這祠堂燒了,然後說是你幹的……大哥會相信誰?他會怎麼對你?”
第九章
溫鷺心中警鈴大作:“喬佳期!你想幹什麼?!”
“幹什麼?”喬佳期瘋狂地笑了起來,“當然是送你一份大禮!”
說著,竟然真的衝進祠堂,用力將供奉著的傅家祖先牌位全部掃落在地,然後掏出早就準備好的打火機,點燃了垂落的帷幔!
乾燥的布料瞬間燃燒起來,火勢迅速蔓延!
“你瘋了!”溫鷺想要衝進去阻止,卻被濃煙嗆得連連咳嗽。
喬佳期看著狼狽的樣子,臉上出暢快而扭曲的笑容,然後趁溫鷺不備,抄起旁邊一個沉重的香爐,狠狠砸在了的後腦上!
溫鷺眼前一黑,徹底失去了意識。
等再次醒來時,發現自己和喬佳期一起,被反綁著雙手,跪在傅家大廳冰冷的地面上。
傅老夫人坐在上首,臉鐵青,怒不可遏:“說!祠堂到底是誰燒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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喬佳期立刻哭喊著指向溫鷺:“是!母親!是溫鷺燒的!我親眼看到的!因為怨恨您催生,怨恨大哥,所以就放火燒了祠堂!”
溫鷺看著喬佳期那副信誓旦旦的模樣,只覺得無比噁心。
抬起頭,聲音因為吸濃煙而有些沙啞,卻異常平靜:“我不想多說,祠堂有監控。”
老夫人聞言,立刻吩咐管家:“去!把監控調出來!我倒要看看,是誰這麼大膽!”
喬佳期一聽有監控,臉瞬間煞白,眼神慌地看向一旁的傅宴離,充滿了求救的意味。
傅宴離接收到的目,沉默了片刻,忽然上前一步,開口打斷了正要離開的管家:
“不用查了。”
所有人的目都集中到他上。
傅宴離目平靜地看向老夫人,語氣篤定,沒有毫猶豫:
“我剛剛經過祠堂的時候,看到了整個過程。放火的人,就是溫鷺。”
溫鷺猛地抬頭,難以置信地看向他!
以為,在確鑿的證據面前,他至會公正一次……
卻沒想到,他竟然……竟然當著所有人的面,如此明目張膽地維護喬佳期,將這彌天大罪,扣在的頭上?!
“傅宴離……”的聲音抖,“你……再說一遍?”
傅宴離垂眸,避開了的視線,聲音依舊平穩,卻字字如刀,將最後的心防徹底擊碎:
“我說,我親眼看到,是你放火燒了祠堂。”
“混賬東西!!”傅老夫人徹底暴怒,指著溫鷺,氣得渾發抖,“溫鷺!你簡直是無法無天!現在敢燒祠堂,是不是以後就敢殺放火了?!!”
“來人,把給我拖出去!綁在院子裡!跪一天一夜!沒有我的命令,誰也不準放起來!我看還敢不敢如此猖狂!”
溫鷺被人暴地拖到院子裡,綁在冰冷的石柱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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初冬的寒風吹在單薄的服上,冷得刺骨。
後背、手臂、上那些尚未完全癒合的傷口,在捆綁和寒冷的刺激下,再次傳來撕裂般的劇痛。
看著燈火通明的大廳裡,傅宴離正低聲安著到驚嚇的喬佳期,那般小心翼翼,那般溫……
而,像個罪人一樣,被棄之敝履,承著不屬于的懲罰。
意識,在寒冷和劇痛中,一點點消散……
最後,眼前一黑,再次暈了過去。
等再次在醫院醒來,看到的便是傅宴離坐在病床邊的影。
“這次的教訓,你也該長記了。以後,安分些,不要再惹母親生氣。”
第十章
溫鷺聽著他的話,只覺得無比可笑。
教訓?長記?
到底做錯了什麼?需要長什麼記?
是錯在相信了他的英雄救,錯在上了他,錯在嫁給了他,錯在……沒有早點看清他的真面目嗎?
但什麼也沒說,只是閉上了眼睛,不再看他。
傅宴離看著這副油鹽不進、徹底封閉自己的樣子,眉頭微蹙,最終也沒再說什麼,因為公事起離開了。
之後的日子,溫鷺一個人在醫院,平靜地養傷。
偶爾,會收到喬佳期發來的問候簡訊,附帶著和傅宴離在外散心的照片。
,海灘,傅宴離雖然依舊沒什麼表,但站在喬佳期邊,姿態是放鬆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