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周看清楚上面的辭退字眼,瞬間炸了。
「我靠!憑什麼?」
我揚了揚手中的小紅帽:「憑我的是紅帽子,而你是黃的。」
難怪人人都追名逐利,這權利還真好使。
林周猩紅著眼,猛地將紙張團扔至角落,語氣又兇又急:
「不過就是睡了一次,你有什麼資格替我做決定?」
回想起我們初次相遇,是他穿著西裝革履人模人樣。
在飯桌上談笑風生,意氣風發。
下一秒,卻蹲在洗手間的角落,掩面痛哭。
歲月磨平他的戾氣,也教會了他要向現實妥協。
他抹幹眼淚,平復心,當作一切都沒有發生過。
但對上那雙猩紅的眼眸,卻能輕而易舉地刺痛我的心。
那眼神和今日如出一轍。
我輕咬他的耳垂,聲音了下來:
「再多睡幾次不就好了。」
林周驟然僵在原地,連呼吸都幾乎停滯,乾。
「說得誰稀罕似的。」
我眼神曖昧地上下打量他一眼,直勾勾地盯著某。
「喔~」
「那我靠近你的時候,為什麼閉眼?」
林周眼神閃躲:「風大,眼睛進沙。」
真。
沒關係,親親就了。
我們不止一次,以後還會有無數次……
一番槍舌劍,他額頭抵著我的肩,微微息。
「周暮,我真的很需要這份工作。」
我闔上眼眸,平復心。
「我知道。」
我比任何人都知道他有多缺錢。
可我也知道,他媽媽的病已經到了用錢都解決不了的程度了。
林周一直在後悔沒多花些時間陪陪。
哪怕知道無力改變他媽媽的結局,可我依舊想把我所有的都給他。
只要我多給一些,他就不用那麼辛苦了。
但我了解林周,他不會平白無故接我的錢。
只有買下他,才能買下他的時間。
重活一世,我不想他留下任何憾。
「這錢你拿著,記得你還欠我十次。」
林周著我言又止,千言萬語終匯一個進骨子裡的擁抱。
「周暮,我欠你太多了。」
我環住他腰的手,漸漸收。
是啊,他欠我太多了。
這輩子都還不清,那就用一輩子去償還吧。
不要再把我丟下了。
哭到肝腸寸斷的覺,我再也不想經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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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周終于妥協。
我把他安頓在我家名下其中一套頂層疊墅。
這裡無論是去醫院還是學校都很近。
方便他上學和照顧阿姨。
林周在廚房做飯。
場景恍惚,彷彿回到以前。
他下班回來,我站在門口拿著拖鞋迎接他的下班吻。
他洗手羹湯,而我亦步亦趨跟在他邊鬧騰。
一頓飯做下來要兩三個小時。
林周如同以前一樣聲喚我:「周暮,過來吃飯。」
我回過神來,慢步踱至他前,手躥進他的襬作弄。
「林周,我想收點利息。」
他推我:「飯要涼了。」
我也不甘示弱,指腹細細地挲他的珠。
「飯能比我好吃嗎?」
林周眼神晦,雙手卡著我的腰,把我放在桌子上。
狠狠地吻上我的。
從飯桌滾到沙發、地毯,最後他把我在落地窗前。
林周太保守了。
我激怒他:「你的技好差……」
他親吻我的後頸,慢慢地轉變撕咬。
尖銳的牙齒刺痛我的,心中頓時炸開了花,似有萬般電流竄至四肢百骸。
驚得我渾麻。
林周漸漸地找到了狀態。
窗外燈搖曳,我沉醉其中,無法自拔。
冰冷的玻璃上漸顯一深一淺的霧氣。
思緒渙散,我想起前世醉酒纏著林周的夜晚。
那是我們第一次有了正式集。
那晚我和我爸大吵一架。
喝得爛醉,和別人發生了肢衝突。
一群人追我,我被迫躲進了包廂,轉頭便看見林周倚著牆菸。
好看的眉眼過煙霧,直勾勾地盯著我,攝人心絃。
聽著那群人的聲音越來越近,我心裡有些著急。
「能不能幫幫我?」
靜很大,林周顯然也意識到麻煩。
他眯了眯眼睛,掐滅了猩紅的菸頭。
在那群人即將推門而的時候,林周將我在沙發上,龐大的軀覆蓋著我。
像是被擾了興致,一臉煩躁地罵了聲滾。
我在林周,直至他們離開。
氣氛仄,淡淡的菸草香躥鼻腔,我的萌生一燥熱。
後知後覺,我的酒被摻了東西。
我沒忍住,親了一下林周的臉頰。
他捂著被親的地方,盯著我的眼神發懵。
我不怕死地揪著他的襯衫領子,吻上了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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兩人酒上頭,稀裡糊塗睡了一覺。
我從小沒媽,而我爸只顧著工作,對我疏于教養。
我不聽話,純粹是想引起我爸的注意,讓他多關心關心我。
久而久之,我養了叛逆心理。
在遇見林周前,我本不懂什麼是,也不懂被是什麼覺。
而我有的只是最原始的慾。
我們無數夜晚裡追求慾,又在熾烈的慾中尋找真。
3
林周拿了我的錢,繼續回學校讀書。
但他每次下課回來,不是角破損就是臉上有傷。
我一問,他總是說自己不小心到的。
我心疼又無可奈何,小心翼翼地幫他上藥。
林周不說,不代表我不能去查。
誰知道這傻子,在學校被欺負也不和我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