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他媽瘋了！」
他抿了，再看向我時，那雙慾深重的眼睛裡盛滿難過，我從沒這樣打過他。
用這種帶有辱質的方式，扇他掌。
我放在心口寵的那張臉，我從前怎麼捨得。
他閉了閉眼睛，並不想讓我看出他的難過，只是手上我的。
「不喜歡嗎哥？」
「你的反應很大呢。」
「我以為你會喜歡的。」
「喜歡什麼？被你強制嗎？」
他垂下頭，吻我的脖頸，我也就看不到他扭曲的表。
「可你也很爽啊，哥，你看，床單上都是你的東西。」
「喜歡和我做不也是喜歡嗎？」
「裴頌月，我對你沒有一點喜歡。」
報復隨著憤怒湧上來，我聽到自己聲線冷漠地開口，「如果可以我寧願強暴我的是路邊的野狗，也不要是你。」
「太令人噁心了。」
他停在我頸邊，愣了很久，久到我甚至有些懷疑落在我上的那滴水是不是我的錯覺。
他驀然很淺地笑了笑。
「沒關係，反正你是我的了。」
「永遠是我的。」
真的沒事嗎？
那又為什麼要在深夜將我抱得那樣。
用那樣抖的聲音在我耳邊悄悄說，「哥，求求你，別這樣對我。」
我裝睡，不肯睜眼看他。
可有的時候也仍然覺得無助，為什麼不能是他別這樣對我。
我連痛苦都要承雙份。
被他傷害痛苦，傷害他，其實也同樣痛苦。
16.
回老宅的那天裴頌月也一起去了。
天氣還不算太冷，我進了屋也沒有摘掉的圍巾顯得有些突兀。
但好在沒有人提起。
林橋坐在我常坐的那個位置上，我沒說話，在爺爺手邊第二個位置上坐下了。
「我們準備在生日宴上，給大家介紹一下林橋，你覺得怎麼樣？」
林橋聽完笑了笑，又抬眼看向我。
「很好，我去安排。」
爺爺點了點頭，擺擺手讓他們都先出去，讓我留下。
「我年紀大了，力不濟了，你爸媽也到了退下來的年紀了。」
「林橋是裴家的孩子不錯，但他在外面多年，什麼都不懂。」
「你帶帶他吧，能教就教，教不會，就算了。」
「我知道的，爺爺。」
我從書房出來的時候正好上裴頌月抬頭朝我看來的眼睛，那種期待的，認真的目不知怎麼看得我心臟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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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橋還在笑著跟他說些什麼，放在膝蓋上的雙手有些侷促地來回挲，看起來很拘謹。
我轉出門，秀姨追了上來，「大爺。」
我停了腳步，「聽說你冒了，怎麼樣啊？」
秀姨算是看著我長大的，一邊說一邊把食盒遞給我。
「沒什麼大問題秀姨。」
「聽你說話還是啞得很，我給你燉的湯，你要喝點，喝點好得快。」
「好，謝謝秀姨。」
林橋看著我們，表有些復雜。
裴頌月也起了準備走，他住了裴頌月。
「小頌，你不在家住嗎？」
裴頌月搖了搖頭，走到了我的邊，「我跟我哥住。」
聞言林橋的表更加尷尬。
偏偏裴頌月無所察覺，他被寵壞了，寵得這輩子沒有任何需要看人眼的時候。
他從不用考慮別人的，他想說什麼想做什麼都永遠可以隨心所。
所以，我想到某些畫面，又覺得有些頭痛。
所有思緒彎彎繞繞，想到的竟然是，原來這一切，我竟然也算是罪魁禍首之一。
我默了默，又下意識為他開解。
「小頌現在住的地方離學校近，所以不怎麼在老宅住的。」
林橋對我點了點頭，「好，那，那你們慢走。」
我對他出一個笑，然後轉出門上車。
車輛啟，我看著坐在側的裴頌月，想了想還是開了口。
「對林橋說話注意點，他才是你哥。」
他側頭看我一眼，突然手按上了車裡的擋板，阻絕了前面司機的視線。
我皺起眉頭，一不太好的預油然而生。
「礙眼。」
他手扯開了我的圍巾，出我脖頸上，還歷歷在目的，痕跡。
我手阻止被他反手按住了手腕。
接著他便起了，一條跪在了座椅上，整個子了過來。
這種極迫的姿勢讓我聯想到很不好的事。
「他是哥哥，那你是什麼？」
「下去，別發瘋。」
車疾速行駛在林蔭路上，正好，細碎的斑駁的斑落在裴頌月上。
搖曳著，晃著，一如誰盪的心。
他按著我的手，吻開始落下。
「人？」
「對象？」
「寶貝？」
「老公？」
他一邊說，一邊手探我的襟，我推他，作卻不敢太大，不想讓任何人察覺到這裡發生的，腌臢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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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還是主人？」
「又或者是…」
我一把按住了他作的手。
「裴頌月！」
下一秒染了慾的低啞嗓音在我耳邊喊出一聲，「Daddy。」
我渾一僵，握著他手臂的手因為震驚而失了力。
我眼睜睜看著他在我上咬了一口，吻順著往下落去。
墨黑的發暈出健康好看的澤。
他垂著眼，眼尾那顆小痣格外瀲灩。
我本來要推開他的，可男人總是慾比想法誠實。
那張漂亮的臉，我曾毫無雜念，單純著的臉，此刻正在對我做世上最汙穢腥臊的事。
那種極其矛盾割裂，又混合著罪惡的覺和極致的舒爽織在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