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 PO 文裡的渣男大總攻。
按照劇,我會在家裡和開朗弟弟解鎖場景,在公司和慾男書調,在酒吧和野主唱玩刺激。
而我的貌老婆因為我的花心終于心灰意冷,投深教授的懷抱,上演一場背德之。
有了那句經典臺詞:「親的,你什麼時候離婚,我不想做小三了。」
只是現在出了岔子,我的老婆不走劇。
無論我怎麼花心,他都黏黏糊糊說我。
直到我提出離婚,賢惠人夫改溼男鬼。
瘋了似的用力咬我:「寶貝兒,你說喜歡乖的,我裝了那麼久,賢惠、、大度。可你怎麼要離婚呢?是要我的命嗎?」
01
說真的,像我們這種男配專業戶,最怕遇到這種沒下限的本子。
剛來時,我看著「做天做地」的劇梗概,眼前一黑又一黑。
我特麼是個直男啊!
娶了個男老婆就算了,自己還是個頂級渣攻。
劇在作裡夾生存,得我都快暈車了。
係統那個缺德玩意兒又開始畫大餅。
沒什麼緒起伏地安我:【宿主,堅持住,完這個本,你的積分就夠回家了。】
我在心裡淚流滿面:【這是我堅持就能功的嗎?】
此刻,客廳裡。
季辰安著上半,有一層薄汗,面微紅,氣若游:
「哥哥,還要繼續嗎?我太累了,休息一會兒好嗎?」
我急一下,抹了把額頭的汗,義正辭嚴:「這才哪到哪啊?繼續!男人,不能說不行!」
季辰安懊惱地「啊」了一聲,認命地再次趴下,手臂抖地支撐起。
沒錯,我和開朗弟弟在健——做平板支撐。
劇裡,季辰安是我越軌的第一人。
我和他應該趁著我的老婆沈念一不在家,天雷勾地火,解鎖各種場景。
但是!我真是正苗紅的三好直男啊!
實在沒辦法走渣攻的路,只能另闢蹊徑,和季辰安瘋狂解鎖健場景。
我知道沈念一一定在門口聽,所以故意用曖昧的語氣開口,聲音拔高:
「辰安,我們再來一次好嗎?」
季辰安累得眼眶發紅,帶著哭腔:「哥哥,真的最後一次了,我實在不行了,了……」
Advertisement
「乖,堅持住。」我一邊給他打氣,一邊豎著耳朵聽門口的靜。
沒猜錯的話,我的老婆此刻應該心如刀絞,默默垂淚,黯然離開,然後被隔壁那個等著接盤的深教授溫安。
02
送走扶牆走路的季辰安,我疲力盡地躺在地毯上。
迎來了假裝剛到家的沈念一。
他穿著的米,廓溫,眉眼緻,手裡還提著菜,活一個賢惠人夫。
漫不經心地問我:「阿煦,給你打了好幾個電話怎麼沒接?」
我一臉死樣,語氣冷漠:「沒空接。」
然後按照渣攻人設,頤指氣使:「了,快去做飯。」
見他放下東西走近。
我順勢扯開前的睡釦子,出鎖骨下方一大片紅痕。
——天知道我自己對自己下手有多狠,掐得我瘋狂飆淚。
沈念一的目落在那片戰果上。
然而,只是輕聲問:「你洗過澡了嗎阿煦?」
我決定再加把火,懶洋洋地回答:「嗯,洗過了。今天辰安來家裡了,他……力很好。很累,出一汗。」
明示,瘋狂明示,我剛剛可在家裡幹壞事了哦。
沈念一沒再說話,他蹲下,手指握住了我的腳踝。
我嚇了一跳。
就聽到他嘀嘀咕咕:「腳這麼涼?」
他起,去給我拿子和拖鞋,不由分說地套在我的腳上。
語氣很不贊同:「阿煦,說過多次了,不要腳到跑,容易著涼。」
我:「……沈念一,我是說今天季辰安來了,季辰安,總跟在我屁後面的那個弟弟。」
你現在不應該吃醋、難過、失,為以後的背德之埋下伏筆嗎?
沈念一皺眉,很疑地看我:「來了就來了,怎麼了嗎?」
我白他一眼。
傻不傻啊沈念一,頭上已經不是綠不綠的問題,簡直是一片呼倫貝爾大草原了。
居然還在關心我腳涼不涼?
最討厭腦了。
03
晚上睡覺,我習慣自然,把架在沈念一上,有一搭沒一搭地晃著。
迷迷糊糊快要睡著時,覺邊的人湊了過來,把我整個抱進他懷裡,纏綿的吻就落了下來。
我天,老婆好香。
不對,我是直男。
Advertisement
老婆好,吸起來像果凍。
住腦!我是直男!
被親得有點暈乎了,我忍不住回應了一下。
沈念一明顯愣住,呼吸瞬間加重。
那隻原本規規矩矩放在我腰側的手,開始不老實起來,探進我的睡下襬,一路燎原。
在我耳邊吐著熱氣,聲音低沉又蠱:「阿煦,我們今天……到最後好不好?」
睡的鬆帶被一隻手指勾住,微微向下扯。
大到涼意,我瞬間一個激靈,徹底清醒,按住了他的手。
一個鯉魚打……沒起來。
只能算蛄蛹著往後:「不好,不行,不可以。」
沈念一眼睛紅紅的,呼哧呼哧著氣,輕聲問:「還是不可以嗎?」
他的目意有所指地往下瞟了一眼。
「阿煦,你都……難這樣了,都不可以嗎?」
我順著他的視線低頭一看。
……我去,背叛了我筆直的靈魂。
我強裝鎮定,一把推開他,手忙腳地提好子,平復著還在狂跳的小心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