擺出冷漠疏離的渣男臉:「我很累了,沒興趣,別沒事找事,自己解決去。」
說完,用力轉過,背對著他躺下,只留下一個後腦勺。
沈念一輕嘆一聲,又起去浴室了。
我和沈念一結婚一年了。
看似夜夜同床,但每次他想和我親近,要到最後了,我都會急剎住車,裝作在外面吃飽喝足了,回家對老婆沒興趣的死樣。
畢竟,我,真的是個直男。
和沈念一最親的那次,純粹是個意外。
那天我被人坑了,喝了加料的酒,在浴缸裡泡了半天,旺火也澆不滅。
泡得太久,沈念一擔心我出事闖了進來。
我神志不清,看他紅齒白,眉眼溫,捧著他的臉就吻了上去。
一邊親還一邊喊:「不行不行不行!」
沈念一被我得火熱,想要進一步,我就高喊「不行」。
他想退開去聯絡家庭醫生,我又嚎著「不準走」。
被我折磨得沒辦法,額頭抵著我的額頭。
氣息不穩地問:「阿煦,還是手?你來選。」
……
導致我後來連續做了一個月的夢。
夢裡全是他微腫,不停問我「可以嗎寶寶」的樣子。
沈念一從浴室出來,鑽進被窩從背後抱我。
不等我掙扎,他就在我耳邊很委屈地說:「我就抱抱你,不要推開我了。阿煦,我好你,你我嗎?」
我閉眼裝睡,不了。
04
果然,晚上沒睡好,白天上班完全沒神。
開完會後,我實在撐不住了,溜回辦公室,癱在老闆椅上補覺。
睡得正迷糊,突然覺有一隻手在我,從脖子緩緩到口,還有繼續往下的趨勢。
我睡懵了,皺著眉迷迷糊糊抬頭,嘟囔著問:「江書,你我服做什麼?」
話音剛落,係統看熱鬧不嫌事大,冷不丁冒出一句:【還能做什麼?走劇和你調唄。】
我徹底嚇醒了。
眼前,我的慾係男書江嶼,單手鬆著領帶,眼神直勾勾地看著我。
他俯,靠得極近,呼吸幾乎噴在我臉上:「裴總,我真的很喜歡你。你也表現過對我的好,不是嗎?我知道你有家庭,但如果是你,我願意的。」
我去!果然 PO 文就是大膽!這上趕著給人當小三還能說得這麼委屈求全、深意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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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頭皮發麻。
劇裡季辰安那個傻弟弟好歹是被原主半哄半騙的,可這江嶼是主進攻型啊!
我到底要怎麼既讓沈念一誤會我和江嶼有一,又能和他保持清清白白的關係?
想得我頭都快炸了,只能跟係統發瘋:
【都怪你!要不是你個傻缺給我投錯到這 PO 文修羅場,我一個筆直筆直的直男,至于在這裡這種神和的雙重折磨嗎?】
係統不服:【這裡積分多啊!一個頂五!我還不是想讓你早點回家!不識好統心!】
見我僵著不說話,江嶼以為我預設了。
他眼神一暗,單膝跪了下來,手就要去解我的皮帶扣。
「臥槽!」
我嚇得魂飛魄散,從椅子上一蹦三尺高,手忙腳中打翻了桌上的咖啡,潑了我一,白襯衫徹底報廢。
「裴總!」江嶼也嚇了一跳,連忙起,出紙巾就手忙腳地往我上拭。
「江嶼!別了!」我一邊捂著溼噠噠的子一邊往後躲,場面十分混。
「裴總,抱歉,是我太心急了,我幫你乾淨……」
江嶼臉頰泛紅,也不知道是急的還是的,手下作卻沒停。
05
辦公室的門突然被推開。
我和江嶼齊刷刷地轉頭看向門口。
只見沈念一提著保溫飯盒,靜靜地站在那裡。
在他的視角裡,看到的景象簡直糟糕頂。
我衫不整,領口大開,白襯衫皺溼漉漉地在上,約出底下的皮,而江嶼紅著臉,一隻手按在我的腹部,姿勢曖昧得令人浮想聯翩。
沈念一的目緩緩掃過辦公室的一片狼藉,掃過江嶼停留在我上的手,最後,定格在我驚慌失措的臉上。
這畫面,跳進黃河也洗不清了!
不對,我本來就是要他誤會的,不用洗了。
沈念一臉上沒什麼表,只是提著飯盒的手指,微微收了些。
然後,他彎起角:「阿煦,怎麼這麼不小心,把咖啡弄得到都是?」
江嶼迅速站直,臉上閃過慌:「沈、沈先生……」
沈念一走到我邊,撥開還僵在原地的江嶼,將飯盒放在桌上。
修長的手指拉攏我的襯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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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書也是,幫忙就幫忙,怎麼手腳的?」
他抬眼看向江嶼,笑容依舊,眼神卻很有迫,「這裡我來理就好,不麻煩江書了。」
江嶼臉白了又紅,最終低聲道:「是,裴總,沈先生,那我先出去了。」
辦公室門被關上。
沈念一沉默地替我換服和子。
把筷子遞到我手裡,又開始收拾地上的咖啡杯碎片。
我瞄他一眼,很心虛:「你看到了?江嶼他……我們剛才……」
沈念一收拾的作不停,頭也沒抬,只是輕輕「嗯」了一聲。
語氣平淡無波:「看到了,江書在幫你咖啡漬。他年紀輕,做事是急躁了些,我會提醒他注意分寸。」
我:「……不是,你是這麼理解的?」
他打斷我,輕聲唸叨:「幸好這咖啡涼了,不然該燙傷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