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13
係統喋喋不休地喊著：【完了完了，劇崩了劇崩了。】
我晃了晃手上的細鏈，終于遲鈍地反應過來。
噢，我被沈念一囚了。
我溜溜地躺在床上，他一寸一寸吻過我的全。
親著親著又啃一口咬一下，上是麻麻的吻痕，溼漉漉一片。
我掙扎著罵他：「沈念一，你瘋了嗎？」
他低笑著：「我是瘋了。你不是總說不行，不可以，沒興趣。我們來看看，我的阿煦到底行不行，可不可以，有沒有興趣。」
我從來不知道沈念一有這樣惡劣。
好痛，真的好痛。
他把我的手推到頭頂，領帶塞進我的裡。
越來越用力：「你說喜歡乖的，我裝了。可你不乖，所以…我也不裝了。」
「我看著你和那些阿貓阿鬼糾纏，我告訴自己，要忍，要等你玩夠，要等你回家。」
他的聲音依舊溫，吻落在我的鎖骨，重重地咬了一下。
「可你怎麼敢……怎麼敢跟我說離婚？寶貝兒，你是要我死嗎？」
「我每天看著你在我面前，卻想著怎麼推開我，想著怎麼去找別人，我恨不得把你鎖起來，讓你眼裡只能看到我一個人。」
他好瘋，捂住我的，在浴室、臺、沙發、書房都留下痕跡。
神經質地問我：「現在新鮮嗎寶貝兒？爽嗎？反應這麼大，全是你的東西。」
我現在應該做什麼？
應該立刻馬上讓係統把發瘋的沈念一給我電暈過去！
可看見那雙通紅的眼睛，終究不忍心。
他看起來太難過了。
用抖的聲音在我耳邊說：「阿煦……別不要我。我知道我這樣很可怕，很糟糕……可是，看到你和別人在一起，聽你說要離婚，我真的不了了，別恨我好嗎？」
我吻了一下他的眼皮，很無奈地抱住他。
聲音嘶啞：「你哭什麼？該哭的不是我嗎？」
面對他極致的失控，我覺自己也快瘋了。
他問我：「你我嗎裴煦？」
我不停讓他慢點輕點，他不聽，執拗地要我回答。
最後自暴自棄說：「你。」
「誰？」
「沈念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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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親一點。」
「念一，寶貝兒，我你。」
他頓了一下，更熱烈起來。
14
我做了個很長很的夢。
夢裡是我十九歲生日那天。
家裡燈火通明，媽媽做了滿桌子我吃的菜，爸爸、哥哥、好朋友在佈置客廳，說要給我一個驚喜。
我開車在回家的路上，心好得快要飛起來。
紅燈，我停下車。
路邊一對夫婦撕心裂肺的哭喊聲吸引了我的注意。
「我的孩子！把我的孩子還給我！」
一個男人抱著個掙扎的小孩，迅速鑽進一輛沒有牌照的麵包車，車門「嘩啦」關上，衝了出去。
那對父母崩潰地追著車跑，人腳下一癱倒在地，男人跪在地上，絕地用頭撞著地面。
麵包車從我面前疾馳而過。
後車窗沒關嚴，我能看到那個被捂住的小男孩，淚汪汪的大眼睛裡充滿了恐懼。
我知道我不該去。
我的家人和朋友都在等我。
蛋糕上著「十九」的蠟燭，等著我吹滅，我會在所有人期待的眼神裡許下「邊的人都要幸福平安」的願。
方向盤一打，就能拐向回家的路。
可是可是……
如果我不去，那個孩子，也許就永遠失去回家、失去許生日願的機會了。
心臟在腔裡狂跳。
我一踩油門，朝著麵包車消失的方向追去。
「喂，110 嗎？我看到了一起拐賣兒案，車牌是……車型是……現在正往城東郊外方向開。」
我一邊保持著安全距離跟著，一邊和警方保持聯繫。
電話那頭的警察語氣嚴肅，一再叮囑我保持距離，注意安全，他們馬上就到。
可那輛車越開越偏，避開了監控，駛向了廢棄的工業區。
他們對這條路太了，是不是還有更多更多的小孩？
我的心一點點沉下去。
最後還是被發現了。
兩輛突然從岔路衝出來的車，一前一後，瘋狂地撞擊我的車。
世界在天旋地轉。
我看到了遠閃爍的警燈，紅藍芒刺破了昏暗的天空。
……還好還好。
然後是無邊的黑暗。
再然後，我「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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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能聽到邊的一切聲音，到有人拭我的，但我睜不開眼。
「小煦，醒過來好不好？看看媽媽，別這麼狠心……」
「兒子，爸爸還沒看你家立業，你讓爸爸怎麼辦？」
哥哥跟我唸叨家裡的事，說等我好了，帶我去打籃球，不和我吵架了，把他珍藏的遊戲機送我。
……
我都能聽到。
但我被困在了沉重的軀殼裡，無能為力。
直到係統的球出現在我混沌的意識裡。
【繫結宿主：裴煦。任務：穿梭小世界，扮演指定角，積累積分。積分達標，可兌換康復。】
于是，我跟著它，去了一個又一個小世界。
我扮演過背叛朋友的勢利眼，扮演過欺主角的惡毒反派，扮演過求而不得的悲慘炮灰……
我離得很快，從不投多餘，積分攢得飛快。
我只是想回家。
「阿煦，阿煦……」
焦急的呼喚將我從夢中拉扯出來。
睜開眼，對上沈念一佈滿擔憂的臉。
他捧著我的臉：「做噩夢了？怎麼哭這樣？」
我這才發現自己滿臉淚水。
太多人在等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