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個被打瘸的 Alpha,為了活命,勾搭了同樣是 Alpha 的廖京。
可我終究是一潭渾水。
于是發覺後,我倉皇離開。
可我忘了,廖京是個徹頭徹尾的瘋子。
飛往 F 國的飛機上,廖京突然出現在我邊,挲著我的耳骨釘:「知道嗎,在 F 國,Alpha 和 Alpha 也可以領證。」
1
大型酒吧,我奪門而出,後的人破口大罵,命人追趕。
可拖著一條瘸的我本跑不快,加上剛剛又挨了幾拳。
最後,我誤打誤撞闖進了最頂層的包廂。
好在包廂漆黑一片,可就在我準備將門反鎖快速報警時,怪陸離的燈驟然亮起。
包廂瞬間充斥起眾人的起鬨聲。
「王錚在 N 市待夠了不,給咱廖總送來個瘸子。」
「還是個俊俏的瘸子。」
這顯然是個誤會,但我不能出去。
剛才那人是被我拼命送進去一次的區霸。
要是出了這個門,我另一條也得廢。
而留下,大概不用斷。
下一瞬,我在眾目睽睽下一高一低地走向人群中央的男人,單膝跪坐在他前。
男人上臂的在西裝布料的勾勒下起伏,眼神滂沱般下。
我抬眼,毫不怯地承住那眼神,視線直直落他眼眸:「廖總,Alpha 要試一下嗎?」
話音剛落,一濃重的資訊素將我挾持。
強烈的、興的金酒味。
出于 Alpha 的本能,我腺的青梅酒資訊素在金酒的刺激下快速釋放,以抵抗濃烈的金酒。
青梅酒同金酒在包廂纏繞爭鬥,難分上下。
好一陣兒,包廂的資訊素才漸漸平息。
「青梅酒味的 Alpha。」前的男人傾錮住我的下顎,近耳側,「你可不許反悔。」
我氣吁吁,卻揚道:「那就試試看。」
「靠,竟然是個 Alpha。」
「王錚在搞什麼?」
「快走快走。」
眾人一鬨而散,包間只剩我和這位廖總。
2
被扔進房門後,我試圖站穩,後襲來的濃烈資訊素卻不容忽視。
「我很期待。」
我發覺自己或許惹上了一個瘋子,卻也為時已晚。
臥室的燈未關,兩資訊素在吊燈下沉默地對抗,金酒越發興,青梅酒也不甘弱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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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一陣後,青梅酒略有不甘地敗下陣來。
後那人道:「不服?可我已經給你機會了。」
隨後,一重重征服襲來,直到呼吸困難,頭腦發昏,魂俱裂。
次日醒來時,周圍的酒味還未散盡,邊卻早已無人。
我撿起勉強能穿的服胡套上,走到門口後卻發現,這間別墅從外被鎖住,連窗子也推不開。
費勁回到臥室,手機上彈出一條簡訊:不準出去,新玩。
聯係人,廖京。
是個瘋子。
但想到四巷區等著我的街霸,我現在的確適合呆在這裡。
好歹能活。
五分鐘後,我翻出冰箱裡的麵和。
半小時後,我吞嚥著熱騰騰的餛飩。
吃飽喝足,回到臥室,一覺天亮。
直到待在別墅的第二天,廖京回來了。
他後的助手將幾個紙盒遞到我手上,隨後離開。
「每一件都試給我看。」
我轉進臥室,卻被住。
「就在這裡。」
我頓不妙。
果然,紙盒一一開啟,全是睡袍。
想到目前自己的境,我略顯僵地從紙盒中拿出,依次換上,只覺渾刺撓不自在。
廖京倚坐在沙發上,毫不掩飾地眼神赤地落在我前。
換到最後一件,本以為要結束時,廖京忽然走上前:「今晚就這件。」
隨後,我再一次被金酒淹沒。
與第一晚不同的是,今晚臥室的吊燈並未工作,只留月在窗旁放出暗調展廳。
我不由得瞧著窗外出了神。
可很快,我被發現分神,隨之而來的,是絕對的反噬。
間隙,廖京環上我的腳踝,不輕不重地挲:
「這條為什麼瘸了。」
我從猛烈的抨擊中離,卯足了勁咬他一口,隨後道:
「小時候打架傷了,自己沒錢,後來被福利院收留的時候已經晚了。」
「為什麼打架?」
「他們搶我的狗。」
廖京語氣似乎摻雜進幾愉悅:
「是麼,我也不喜歡自己的東西被搶。」
短暫的緩衝結束,隨後而來的浪直到夜半才停息。
結束後,廖京走出浴室,對浴缸中的我道:「明天帶你回去取證件,跟我去 N 國。」
「我還是不……」
廖京停住即將邁出的腳步,垂眸向腳邊的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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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不是王錚送來的人。」
我作一頓,廖京繼續道:「那夜追到包廂門外的是四巷區老大。」
「他是個爛鍾,你一頭闖過去幫了人,卻沒給自己留條路。」
原來他什麼都知道。
沒錯,豺狼環伺,我一個瘸子沒有活路。
而廖京在告訴我,他是我的活路。
因為只有瘋子能接納渾水。
可我想,會有被厭煩的那一天。
3
拿到所需證件後,廖京挲著證件上泛黃的照片,第一次出了我的名字。
「陸嶼。」
這個連我自己都快要忘記的名字。
證件上的照片大約是八年前拍的,自己剃的坑坑窪窪的頭髮,洗得泛白的領。
那時候的我還想著,從福利院出去後一定要擺溼的過去,現如今卻還是一潭一無是的渾水。
廖京盯著證件上的照片好一會兒,隨後側過頭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