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在下午的課是選修課,我和陸淵不在一個教室,我長長鬆了口氣。
我坐在教室裡,老師在臺上講 PPT,我的思緒早飄飛到不知道哪裡去了。
我想起第一次見到陸淵的場景,是在申請貧困補助時。
我站在臺上,講述自己孤兒的份,回答眾人的問,來換取學生會評審人員的過。
其實這些我從小到大不知道經歷過多次了,一次次撕開自己的傷疤,講自己被拋棄、被人收養又棄養的故事。
臺下的陸淵面不豫,我以為他是覺得我太過悲慘的世是編造的,想著貧困補助要申請無了。
如果沒有這筆錢,我還要再多打上一份工,不過就眼下這些辱人的場面,不要這筆錢也罷。
結果陸淵冷聲停了,他出去跟學院相關的負責老師聊了很久。
最後學院廢除了這一項傷人自尊的評審流程,改更人化的補助方式,還給貧困學生安排一些校輕鬆的兼職崗位。
陸淵也給大家提供了他家旗下的公司的實習機會,我第一次到被人尊重。
我跑去謝謝他,他只是淡淡說:「如果需要幫助,以後找我。」
後來他突然搬回寢室住,我才知道原來他是我捨友。
我親眼見過無數人跟他表白,,無一例外都被他拒絕了。
那些世相當、容貌驚豔的人都會被拒絕,更何況我這種卑賤、有殘疾的人呢?
所以我把埋在深,怕冒出來被他發現,我就再也見不到他了。
6
今天是國慶前最後一天上課。
下午一下課,同學們紛紛拉著行李箱趕出去玩了。
連野不回家,也不打算出去人人,他早樂呵呵地在外面等我下課了。
他進來利索地幫我把書收進包裡,又霸道地幫我揹著包。
我不想事事麻煩他,說這種小事我自己來就好啦。
他見狀直接生氣了:
「阿延,你這小板就別跟我這強壯的育生爭了。
「還是你討厭我,不想跟我一起吃飯,才要這樣生分?」
見他這樣,我也不再爭了。
從學到現在他一直照顧我,我心裡也過意不去,正好今天不用去打工,便想請他吃飯。
連野聽後連忙拒絕:
「怎麼能讓你請?你賺錢那麼不容易,每天起早貪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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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請也是我請啊,我是寢室長,我家雖然沒有陸淵和裴奕呈家有錢,但也跟他們差不了多。
「我爸媽每個月給我打很多生活費,我花都花不完。」
我咬著,面尷尬地看著他,他才意識到自己失言,立馬換了說辭。
「阿延,我不是那個意思,我只是不想讓你花錢。
「哎呀,我這個真笨。阿延你別生氣,我讓你請行不行?」
他急赤白臉哄著我,那模樣恨不得以死謝罪。
我本來也沒生氣,憋不住笑出來。
他見我笑了才鬆了一口氣,開始跟我講他們專業課老師每天上課不是放 PPT,就是炫耀兒子在日本留學的搞笑事兒。
我們去校外一家口碑不錯的店吃了晚飯,連野幾次想去結賬,但怕我生氣,生生忍住了。
我去結賬的時候,恰巧遇到服務員上菜。
是新來的,手有點生,端著湯水直直撞上我,一滾燙的全灑在我服上。
連野見後直接衝過來,他到服上的汙漬溫度高,怕我被燙傷,忙帶我去衛生間去衝下冷水。
我被他張的樣子嚇到,也全然忘記脖子上的印記,就這樣解開釦子,由著冷水順著脖頸衝下來。
衛生間燈昏暗,連野的視線停在我的脖頸,他微微發愣,接著眸晦暗幾分。
飯店經理也怕顧客被燙傷,拿著藥膏站在外面問我們有沒有事兒。
依連野的教養,自然不會去教訓剛剛的服務員,他剋制住怒氣接過藥膏,而後把我的釦子又解開了幾顆。
他出白膏,手塗在指尖,一點點在我上發紅的地方塗抹,瞬間一涼意襲來。
他呼吸有些,輕聲細語的樣子都有些不像他了。
「阿延,我爸媽是皮科醫生,我也略懂一些這方面的知識。
「我剛剛看了,不是燙傷,沒什麼大事,你不要怕。」
我們的距離太近了,我總覺得他俯給我塗藥的樣子太過奇怪。
我想搶過藥膏自己來,卻是被他抓住了手。
「阿延,別跟我這麼生分好嗎?」
他抬眸看著我,大眼睛很是可憐。
我于心不忍,于是偏過頭頷首說:「那你快點,不然別人看到我們這樣,會誤會的。」
他得了令,甚是開心地給我塗抹起來,一點地方都不肯放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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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著他的手向下,我忙拉住他,說:「下面沒被潑到,就這樣吧。」
他略憾地收了手,又幫我把釦子一顆顆扣上,扣到最上面那顆時有意無意了我脖子上的紅痕。
7
一天過得比我一學期都彩,回到寢室我都消化不完今天的事兒。
國慶放假,我做家教那家的小孩要出國玩,所以我可以休息七天。
陸淵和裴奕呈國慶都不在學校,連野收到訊息跟我說了一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