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不在,我鬆了口氣,不再想白天的事,早早洗漱完就爬上睡了。
半夢半醒間,一道黑影了下來。
我下意識以為是裴奕呈,他總是三更半夜搞這麼一齣。
我咬著牙,讓他給我鬆開:
「裴奕呈,你有病吧,天天大晚上爬我床!
「你有那麼多伴兒,你寒抱誰不行啊,為什麼一定是我啊?」
那人含混地「嗯」了一聲,我的怒氣瞬間變了慌。
不是裴奕呈,這聲音怎麼是連野呀?
我轉過去,直直撞連野幽深的眸子裡,那雙眼睛的緒我從未見過。
不等我開口,他已經低頭來,靠著我的肩膀。
他像是囈語,喃喃道:「豬蹄好香。」
我恍然,連野有夢遊的症狀,原來是做夢夢到啃豬蹄了。
他說他以前練育,他媽每天都給他燉豬蹄,他賊吃。
我不敢醒他,怕他刺激腦子再出什麼事兒來,便無奈地由著他去了。
他啃完豬蹄後,不知道又把我當什麼好吃的了,裡嘟囔著:「肘子,好吃的大肘子。」
我實在不了了,本能想推開他,無奈實力懸殊,沒啥作用。
我只好盡力想安住他,讓他不要來。
「連野,我是阿延,你把我胳膊弄疼了。」
他聞言滯住,手上蠻勁收了起來,緩緩放開了我。
我們目相對,我分不清他意識清醒還是混沌。
我試探地喊他名字:「連野,你現在是清醒的嗎?」
下一秒,他就閉眼倒在我上睡著了。
我呆住了,那看來他就是夢遊了。
他形比我高大,我推也推不開他,索就這樣被他抱著睡了。
剛剛他真的要嚇死我了,就差一點點我的就守不住了。
我決定不管如何,等國慶假期結束,我就去找輔導員換寢室。
8
我是被寢室裡的打架聲吵醒的,一看時間,凌晨一點。
裴奕呈一把拉開我的床簾,瞧見連野正抱著我睡覺。
大爺了後槽牙,直接把連野一把薅下來,一拳打在他臉上。
他練過散打,即使連野是育生,也被他那一拳打得踉蹌退了幾步。
「,老子一晚上不在寢室,你他媽就爬上他床了?
「你這個道貌岸然的禽,天天打著寢室長關心寢員的名義接近他,不就是想睡他嗎?」
Advertisement
罵完連野,又轉向我:
「還有你,雲延,你腦子進水了嗎?
「這個煞筆對你好就是想睡你,你覺不出來嗎?」
我還是第一次見他如此暴怒的樣子,好像我揹著他出軌一樣。
我生氣回道:「裴奕呈,我們是什麼關係,我幹什麼關你什麼事?」
他有什麼資格管我,我就是真和連野睡了,關他這個不相干的人何事?
裴奕呈被我噎住,他「」了一聲,踹了凳子罵我不知好歹。
連野被罵後還有些愧,聽見裴奕呈罵我,他直接衝過去給了裴奕呈一拳。
「你不許罵阿延!你個混蛋。
「你一個花花公子,你對阿延的心思就單純嗎?
「別以為我不知道你騙阿延說你寒爬他床的事兒。
「我那天晚上全聽到了,他脖子上的痕跡也是你咬的吧?」
我聽完小臉煞白,原來連野從頭到尾都知道。
裴奕呈冷笑一聲,非常有擔當地承認了。
「對,就是我咬的,我知道你沒睡著,故意咬給你聽的。」
連野聽後怒火中燒,他直接抱著裴奕呈往地上摔,兩個人在寢室大打出手。
「我寒是裝的,你他媽夢遊就是真的嗎?
「你那格子比牛都壯,怎麼還意思說自己有病?」
裴奕呈翻騎在連野上,拳頭盡數招呼在連野上。
「我是裝的也比你好,起碼我不搞。
「你那伴兒換得比服都勤快,你才沒資格跟我搶。」
連野毫不相讓,互相揭短。
我聽完臉更白了,原來他們都是騙我的,全都控制不住地發抖。
手機上不停有留在學校的同學發消息問我們寢室況,我忍無可忍,大聲吼停了他們。
「你們兩個都給我住手!」
兩人從未見我發火的樣子,一時間忘記了還手。
我穿好服,抓起手機爬下樓梯,接著一把拉開了寢室門,頭也不回地走了。
他們兩個追來,我冷聲告訴他們要是敢追過來,我跟他們的同學誼就徹底完了。
他們被我認真的表嚇到了,裴奕呈手喊住我。
他遞來一把傘,氣勢都弱了幾分:「外面下雨了,阿延。」
說罷踹了一腳連野,連野也反應過來,說「自己的話不過腦子」,不停跟我道歉。
「我錯了,阿延我不是那個意思。
Advertisement
「阿延我是真的喜歡你,我沒有故意耍你。
「你要是不想見我們,我們走,你留下行嗎?」
我冷漠地看著他們,最後孤跑出宿捨,闖了雨中。
9
我覺自己像個笑話一樣。
原來他們對我都是別有所圖,我像個煞筆一樣信了他們的鬼話。
我在大雨裡失魂落魄地走著,我也不知道要去哪,可能走累了就找個酒店先住下吧。
一輛黑豪車停在我面前,擋住了我的去路。
隔著車窗,我與車後座那人遠遠對視上,那目著我猜不的緒。
車上下來一個一黑的保鏢,他撐著一把傘將我罩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