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聽爸爸的話，是要吃虧的。」
「我早說了，再我逮到你，老子幹死你。」
「你怎麼還是不要命地往我眼前撞？」
狠狠摁著我的小腹，往他上。
灼熱的溫度，過服，燒到我上。
我瞪大了眼睛：「你……」
易初用拇指著我的：
「你佛堂燒起的那把火，到現在還燃著呢。」
故意往前頂了頂：「我給你留著，攢著……」
低頭堵上我的。
大手抵著我的下，開我的，長驅直。
兩個曠了很久的男人，在一起，易初，我也。
我仰著下，在裡跟他爭鬥。
吻得氣吁吁，氧氣耗盡。
易初呼吸急促，順著我的下往下親，一把攬住我，把我擱在桌子上，拉開我的釦子。
攪到床上，又是算不清的一筆賬。
我咬了咬牙，大力推開易初，盡力穩住呼吸，說：「先談正事。」
易初氣笑了，低頭看了看自己：「你讓我這樣跟你談正事？」
「是你說的，你明天不見得有空。」
易初近：「完了再談。」
我抬腳抵住他的膛：「不行，先談正事。」
易初扣著我的腳踝，將我的腳拿起來，在腳心親了一口。
給我親得眼皮子直跳，整個人都興了。
他放開我，了支菸，往床頭一靠：「談吧。」
我深吸了一口氣，定了定神：
「北邊戰局不樂觀，我軍想跟你結盟。」
易初偏頭點了煙，目從我大開的領口往下流：「什麼都不要，純幫我？」
「是。如果西邊起戰事，你也要幫忙。」
易初吐出一口煙，隔著煙霧打量我：「易逢，我能信你嗎？」
「你試一次呢？」
「我拿整個北邊去跟你試？」易初垂眸笑，「我擔得起嗎？」
我看了他半晌。
就知道沒用。
再想辦法吧。
我整理好服，從桌子上跳下去，往門外走。
易初手扣住我的手腕：「談不攏就生氣？」
「代表義軍的事兒談完了，談談我們的事兒吧。」
「兩年沒回家了，易逢，你還認我嗎？」
我背對著他說：「易初，我早就不需要爸爸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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易初收手，攥得我手腕生疼：「易逢，做人不能這麼自私。」
「需要了就利用我，不需要了就一腳踢開。」
「我易初就是讓你這麼耍的？」
「以前的賬，我可以不跟你算。我們重新開始，我還是你父親。」
誰要跟他重新開始，重蹈覆轍？
親了我，抱了我，上了我，轉頭還想當我爹？！
我甩開他：「我說了，我不缺爹！」
易初看著我：「那你缺什麼？」
「我什麼都不缺。」
「好，你不缺。」
「那就看在往日的分上，你聽我一句勸。這片土地不太平了，往後的日子，戰四起，是生是死全看天命。那倭國我打過，事沒我們想象的那麼容易，我買了去英國的船票，你過幾天就離開，國外那邊我已經託人安排好了……」
我覺得可笑，猛地轉頭，盯住他：「什麼意思？你要送我走？」
易初說：「你去避一避……」
「那你呢？」
易初頓了頓，語氣不重，卻很堅定：「易逢，我得守在北方。」
「你都不走，偏要我走？怎麼？這片土地上，只有我易逢一個人貪生怕死嗎？」
「易初，你看不起人了。」
16
不歡而散。
我氣沖沖地離開，輕車路地回到我的房間。
推開門，卻覺得有些不對勁。
還是那些擺設，對象都沒有，但總覺一直被人住著。
床上堆著幾件，我從文玩市場淘回來的杯子裡還剩著半碗茶水。
易初把我房間給別人住了？
我走到床邊，拿起那兩件服，是我的和襯衫。
開啟櫃，半邊是我的服，半邊是各樣的西服襯衫，深居多。
是易初的裳。
從門外經過的僕人認錯了人，我：「三爺……」
我回過頭，那老奴怔了一下，眸閃：「小爺，您回來了，我……我去告訴三爺，三爺肯定會高興的……」
「不用去了，我就是易初帶回來的。」
頓了頓又說：
「秦叔，易初在我房間住了多久？」
「自打小爺離開，就住著了，三爺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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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叔！」
易初從隔壁衝出來，喝斷秦叔的話，說：「沒什麼事兒就去休息吧。」
秦叔笑呵呵地離開了。
我勾著床上的聞了聞，揚了揚眉看向易初：「爸爸，你拿我的，辦什麼齷齪事了？」
都起球了！
「你真想知道？」易初走過來，走我手中的，手放到腰上，作勢去解，「你要想看，我給你演一遍。」
我都替他臊得慌。
幾年不見，易初的臉皮厚了不。
眼看易初要掏傢伙了，我連忙摁住他的手，「我不看。」
我來這一遭，是辦公事的，沒打算再跟易初糾纏。
不能再槍走火。
但易初執意要續上剛才沒辦完的事。
易初反手扣住我的腕子，一手環住我的腰，把我往他上帶，得嚴嚴實實。
在我腰上了一把，說：
「早前就想說了，腰又細了一圈兒，就這格，還帶兵打仗？」
我掙了掙：「放開我！」
易初非但不鬆手，還把我剛整好的服了，又趁鑽進去。
「你猜錯了。」易初將那塞到我裳裡，冰涼的布料瞬間就被我暖熱了，「這東西是我咬在裡的，床上那件裳，才是被放在這裡，辛苦勞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