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有一個寵我的師尊。
當所有人指著我:「青玄,你可看好,他是只狐狸啊!」
只有師尊將我護在後。
「阿淵是我養大的,他品純良,斷不會做傷天害人的事。」
後來我做錯事,師尊沒留一句話就走了,我尋了他整整幾年。
在一座寺廟找到的。
後來我抵著佛像問他。
「我的好師尊,你就從了阿淵吧。」
1
寺廟香火不斷,來人也絡繹不絕。
初春到底還是冷些,人們穿的也淡冷。
只有我穿的一顯眼紫在外面左蹦右跳。
我瞧見我師尊了。
自從師尊離開,我左找右找都尋不到,沒承想他來了一家小寺廟。
可寺廟設了什麼破法陣,幾次都衝不進去。
不過遠遠瞧見師尊,也就放心了。
我還怕他老人家想不開出家了呢。
出家了也不怕,我幫他破戒了就是。
我大擺擺地釋放著味道,師尊沒出來,倒是他旁邊一小丫頭路過門口嗅著味道就來了。
「好大的一味兒!」
捂著口鼻,一臉嫌棄探過來。
我驚喜地看著:「你也聞到了是嗎?」
神病的眼神打量著我:「遠遠地從門口就聞到了。」
得到了的鼓勵,我更努力釋放,爭取飄進去,讓師尊也聞到。
二師叔都說過,我的狐狸味兒是最的!
眉皺得更深了:「你個死狐狸,是要特地破壞我們寺廟香火不,快滾遠點。」
不啊,師尊還是沒聞到。
我眼珠子一轉,將主意打到眼前的小丫頭上。
「好妹妹,能不能通融一下,把法陣破了讓我進去?」
「不!」,瞪了我一眼,可裡又驕傲起來,「法陣是我師父特地設的,防的就是你這種隨地釋放味兒發的臭狐狸。」
「……」
2
我師尊是最寵我的,可今日居然也防我。
剛被師尊撿回家時,他跟著我可是遭到好一頓罵。
我站在師尊旁,聽他周遭一堆人圍著罵。
「青玄,你可知你帶回來的是個什麼對象?」
「是只狐狸啊,是只妖!」
「你爹吃過的虧,你難道還要走一遍不?」
那人聲音太大,我張地瑟了子。
師尊便悄悄拉起我的手安我,聲線平穩:「阿淵不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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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種日子並沒有隨我來的日子變長而有所緩急。
我邊能依靠的,還是只有師尊。
師尊房間裡就扶著我的肩膀說:「阿淵不怕,慢慢就好了。」
我倒是沒什麼,可師尊總是平白無故被他那些什麼大掌門二掌門罵。
我不平,就溜進他們房間,把他們的茶全都換我的尿,然後躲起來看笑話。
誰知道二師叔還沒進門就皺眉大喊:「誰尿子了?」
結果換來我好一頓打。
我趴在師尊懷裡:「我只是不想師尊委屈,那些老頭兒……」
「阿淵。」
我閉了,可卻不自覺散發味道。
同我平時散發的不同,這種味道香香的。
我知道是香。
我的尾也不自覺出來,我長的日子,沒事就喜歡把尾拿出來耍一耍。
可師尊卻突然推開了我,面染起微紅。
「阿淵你做什麼?」
我面委屈:「我阿娘說過,如若遇到喜歡的人,就可以釋放這種味道,我喜歡師尊!」
我左嗅嗅,右聞聞,想到了什麼:「放心吧師尊,不會招惹旁人來的,只有師尊能聞到。」
「阿淵。」,師尊低了聲音,像是在忍耐什麼,「收起來。」
「哦。」
門被叩響,來的是二師叔,他一進門眉就皺了皺,在我師尊臉上打量了好一會兒,才落座。
一坐下就又開嗓:「小狐狸,我知道你在,滾出來!」
我只好團,用尾做靠墊,滾了出去。
沒控制好力道,滾歪了,被一雙手輕輕接住,師尊眉眼帶著笑。
「阿淵,別滾了,快站起來。」
我聽話,可看見二師叔那張臉就煩,他也煩我,我倆總相剋。
此時兩人大眼瞪小眼,暗使勁兒。
「你還敢瞪我?」
「我天生眼珠子就往上!」
「你……」,他說不過我時就為難我師尊,「長師兄,妖終究是妖,你還學著能化他不!你瞧瞧他近來做的這些事兒。
「沒事兒滾球跟院裡養的禽大鬥,天不明挨著師弟的門學公打鳴,有時還佔了那些母的窩孵蛋,搞得犬不寧,知道的是帶回來了只狐狸,不知道的還以為我們門派要改鬥場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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師尊輕笑了一聲,二師叔抬頭看他,師尊立馬轉頭輕咳兩聲:「該罰。」
最終二師叔控訴了一番,走時還甩門。
「長師兄,你自己看著辦!」
切。
我知道他是嫉妒我被師尊寵,他爭風吃醋了。
不然他也不會隨揣著師尊的畫像,還是他洗澡的時候我拿服發現的。
不過可惜了,師尊只寵我一個。
3
守了好幾日,我發現師尊是半步都不踏出這座寺廟。
甚至連門口都稀地來。
人我沒見著,罵我的倒是多了。
「你有沒有聞到,這附近一兒怪味?」
「早幾日就聞到了,以後不來了。」
……
那個丫頭也三番五次地趕我:「你還要在這待幾日?每天穿得花枝招展的,不知道還以為是在求偶。」
「我是!我是!」
頓時啞口,表耐人尋味:「這裡面都是些和尚,你倒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