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還有個絕佳人嗎?
但我不敢說,我不知道師尊還承不承認我倆的關係,當年我犯下大罪,他是不是不肯認我了?
我求:「好妹妹,我這隻狐狸平時無所求,就想進貴寺廟瞧一瞧,也算了了我的願。」
姑娘似乎有所容。
「就一眼?
「那以後就不來擾了?」
搶走師尊你請我來我都不會多看一眼:「嗯嗯不來不來。」
嘆了口氣:「好吧,但你得答應我一個要求,我近日繡了批好看的荷包,想賣出去的錢做些慈濟,你幫我都賣了,我就答應你。」
這事還不好說?
本君一副好皮囊,站在那兒就是個響噹噹的招牌。
門裡突然傳出一道悉清冷的聲線,聲音不大不小:「阿鸞。」
眼前的姑娘激靈了一聲,遠遠地應了聲誒,然後朝我看了一眼。
「那就說好了。」
跑過去,我也接著跑過去,師尊好不容易靠近一次門。
可到了那兒,只遠遠看到師尊一副背影,還在往前走。
我跳起來招手:「師尊,師尊!」
距離似乎遠了,並沒回頭。
倒是阿鸞踏進門口半步的腳瑟了一下,心裡大罵:「隨地認師父?」
有些後悔跟這狐狸做易了。
不耐煩地回頭,聲呵斥。
「別喊了。
「狐狸。」
……
4
擺攤兒那日,我穿得極豔,在那群商販中,格外顯眼。
今兒穿的是大紅,袍各種紅織,外面繡著金線的圖案,脖頸圍著一圈白茸茸。
既漂亮又暖和,襯得我也白淨。
果然來的人一波又一波,卻是找我搭話,沒幾個買的。
阿鸞一旁笑出了聲。
我瞪:「還不是你繡一堆七八糟的符咒,要價又貴,誰會來買?」
阿鸞當場急了,一個個拿起來:「什麼符咒?這是魚!這是荷花!這是小貓!」
嗚啦啦一堆,我看著倒像鬼畫符。
就這還自詡好看。
想著又一姑娘來了,看了我一眼就不敢瞧了,低著眉眼看荷包。
我看有戲,湊過去。
「姑娘,買吧買吧,不然我媳婦兒都沒得見了。」
那姑娘笑了一聲:「賣了的錢了你就娶媳婦?」
我聽著是這麼個理,左右都是為了我師尊,我點頭,賣了好一通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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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姑娘好不容易容了,一聽價錢,就猶豫了。
這猴年馬月才能賣得完。
我前幾年尋不著我師尊也還好,可這一旦尋到,恨不得馬上撲他上。
師尊的手香香的,師尊的的,師尊的後背也拔漂亮。
我越想越急,瞅了一眼一旁的阿鸞,開始釋放狐味兒,攛掇著眼前的人買。
可招發了一半,就撇到一玄襬,那姑娘猛地回神,雙手合十喊了句「歸林師父」。
師尊改名了?
怪不得尋不著。
可我沒想太多,抓起一旁的面扣上就猛地蹲下了。
回過神才詫異。
明明眼前的人是我朝思暮想的,我為何要躲。
我不知,但覺得就是要躲。
阿鸞也急了:「師父,你怎麼出來了?」
師尊沒說話,似乎往我這個方向瞥了一眼,不輕不重地喊了句:「阿鸞。」
阿鸞即刻耷拉了頭:「師父我錯了,我不應該跟妖……」
妖?
我倏地站起,即刻拉住師尊的手,末了還低聲跟阿鸞說。
「放心,我來救你。」
阿鸞一副見救命恩人的眼神,彷彿在說:「你這狐狸還仗義。」
仗義不仗義沒得說,是我忍不住了。
後的人任我拉著,直到一無人的巷角落。
站定好我才知,我已經比師尊高出了半頭,我低眉看著他。
他也看著我。
末了他才嘆了口氣:「小狐狸。」
沒喊我妖,沒喊我阿淵,喊了句小狐狸,我心就止不住了。
我忙不迭摘下面:「師尊!」
隔閡一旦打破,我就忍不住了。
我直接抱師尊。
「師尊,我可想死你了,這麼些年你一點信兒都沒有。」
師尊安地拍了拍我的背,將距離拉開。
「阿淵,不得無禮。」
我委屈地看著他,他之前可是任由我抱的。
我哭了,被打了,被那些師叔們罰了。
都是師尊抱著我,拍著我後背哄我睡覺。
「我倆可是睡過一張床的人,怎得算無禮。」
師尊眼神低垂:「阿淵,你已經長大了。」
「可也是你養大的。」,我據理力爭,師尊不說話了。
我又心了,小心翼翼地勾了勾師尊的手指。
「師尊,你是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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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肯要我了。」
5
我當年犯了好大一通事。
用二師叔的話來講,我把天給捅了。
破門派有一個破規矩,那就是掌門到了一定時日,都會飛昇。
也就是掌門功德圓滿了,回天上做神仙。
人就是人,神就是神,怎得還會人幻神,一群愚蠢的榆木腦袋,我不跟他們計較。
可我聽說師尊是下一任掌門時,來興趣了。
我師尊肯定能做神,還是最的神。
掌門飛昇那日,眾多弟子在外面做法,我溜進了殿裡。
我只是想看看怎麼飛昇的,回頭講給師尊聽。
讓他那日別害怕。
可一進殿,就瞥見供著一個金燦燦的丸子。
我沒忍住,吞了。
禍是從那日闖下的,弟子趕來時已經晚了。
掌門沒飛昇完,門派鬧一鍋粥,皆認為這是大兇之兆。
要了我的皮,獻祭才能得到上天的原諒。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