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易喝多了,已經開始幻想我們公司上市時的場景了。
他靠在我肩膀上,摟住我的胳膊,聲音發。
「昀哥,你真的好聰明,我就喜歡聰明人。」
「喝多了吧你。」
我覺得他有點黏糊,推開他,繼續跟朋友聊天。
酒局結束時,天很晚了。
我步伐踉蹌地被他們扶出來。
他們打車回學校,我回校外租的房子。
一只手扶住我,干凈的氣息飄過來。
「哥,我送你回去。」
我看著沈諫雋秀的臉龐,皺眉。
「不用你管,我自己能走。」
可我剛推開他,就腳步晃地差點撞上墻。
沈諫嘆氣,將我撈回懷里。
室友見有人照顧我,放心地坐車走了。
沈諫送我回工作室的休息室。
我胃里不舒服,吐了他一。
他也不生氣,換了服后,去給我煮了解酒茶,還用熱巾幫我臉。
迷迷糊糊間,我看到他在床邊盯著我。
那目,讓我又想起了那個晚上。
沈諫的手著我的臉頰,最后落在我的耳垂上,反復。
「哥,為什麼不能聽話點?」
我揮開他的手,語氣憤怒。
「別我。
「沈諫,你他媽要是再敢我,你就死定了。」
他輕笑一聲,單膝跪在我邊,湊近我。
「你喝多了會斷片,你確定明天還會記得發生了什麼嗎?」
「你要干什麼?」
我不安地看著他,心理上很抗拒,可我手綿弱無力。
沈諫起我的服,慢條斯理地幫我解開扣子。
我張地要起逃離,他又將我按了回去。
「哥,別怕,只是幫你子而已。」
他語氣很輕,甚至帶著笑意地調侃。
溫熱的巾劃過皮。
可他的手指,卻停在一個地方。
我覺得有些。
沈諫了我的頭發,低頭吻住我的結。
「哥,你怎麼這麼好看?」
吻還在往下。
我覺得口有些疼。
酒上頭,我看到天花板在轉。
我甚至分不清此刻的歡愉是夢還是現實。
我想起小時候,沈諫想討好我,但是被我兇地罵回去。
他一旦了傷,我爸第一時間就會教訓我。
那會我真的厭惡極了這個拖油瓶,各種針對他。
可我長大后才明白,打破這個家的不是沈諫,而是我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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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我開始獨立出去,不想再我爸的束縛。
可惜,沈諫長歪了。
他怎麼能喜歡男人呢?
這不是有病嗎?
……
的持續沸騰。
我雙眼迷蒙地被人住下,對方聲音沙啞。
「哥,看著我。」
我繃直脊背,抓他的手腕。
覺自己像走在沙漠上的行人,綠洲若若現,好似一場海市蜃樓。
「你主親親我,我就幫你,好不好?」
哄的語氣,他的臉頰近在咫尺。
混沌的意識蓋過了理智,我仰頭,輕而易舉就到了。
「好乖。」
他了我的耳朵。
下一秒,綠洲如瀑布般撒向我。
讓我在干涸炎熱的沙漠中暢飲。
……
8
隔日,我被窗外的鳥聲吵醒。
我渾疲憊地掀開被子,總覺得哪不對。
腰有點酸,也不舒服。
但是上除了一些被蚊子咬的紅痕,看著也沒什麼大問題。
床頭柜上擺著醒酒茶,還有蜂面包和牛。
茶還是溫熱的。
誰這麼?
我喝了一口,在宿舍群里問他們,昨晚誰送我回來的。
沈諫這個名字出現時,我差點被面包噎死。
靠,這畜生!
我給沈諫打電話時,他正在上課。
我只好發了一長串消息罵他。
【我:你他媽的,我給你臉了是吧?你昨晚是不是又我了,把我的話當耳旁風嗎?你信不信我閹了你?】
【沈諫:?】
【沈諫:哥,我昨晚都沒上你的床,你吐了我一,我在沙發上睡的。】
【沈諫:你不讓我你,你自己差點從樓梯上滾下去,你膝蓋青了,沒看到嗎?】
【沈諫:如果真的是我,我不會讓你一點覺都沒有的。你可以生我的氣,但不能這麼冤枉我。】
他字里行間著一委屈。
我煩躁地關掉手機,起看了一眼。
膝蓋確實是青的。
難不真的誤會了?
我也不好拉下臉給他道歉,索沒理他了。
我喝了一口牛,胃里很舒服。
這估計是我宿醉后,最好過的一個清晨。
我媽去世之后,本沒人真的關心我。
沒想到,唯一對我好的居然是那個討人厭的家伙。
我咬了咬后槽牙,住心頭的煩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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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
沈諫軍訓結束后,來找我吃飯。
他過來時,正好有個生來找我要微信。
我本來打算婉拒,但看到沈諫的影,立刻就掏出手機給了二維碼。
室友們在一旁起哄地笑著。
他們早就見多了。
剛上大學那會兒,我跟野馬韁似的,邊友不斷。
其實我只是覺得很孤獨,想找個人陪我。
可是談帶來的新鮮很短暫。
老頭子還擔心我在外面搞,我可不像他,我才不會隨便禍禍孩子。
后來,我發現創業帶來的就,這樣的延遲滿足更符合我的胃口,便改邪歸正去做正事了。
生沖我害地一笑。
沈諫全都看在眼里。
他臉看起來沒什麼變化,放在口袋里的手卻暗暗。
其實事后我跟這個生說清楚了,但沒人知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