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很驚訝：「這服我從初中穿到現在，一直特別結實，怎麼壞的？」
陸延之緩緩道出實。
他新曖昧的 omega 想和他生米煮飯，擅自把他的抑制劑換礦泉水，還約他去自己家里打游戲。
他被 omega 信息素強行帶發期，費了好大勁才逃出來。
上信息素太濃，他不敢貿然上街買抑制劑。
正巧我這個 beta 路過，順手被他抓了壯丁。
我還是不明白：「那我的服到底怎麼壞的？」
「和他拉扯了半天，被扯壞了。」
陸延之頓了頓。
「上面都是別人的眼淚鼻涕，我勸你別要回去了。」
陸延之一直送我回家到，我能下地走路那天。
也許是我們天天可以見到面的原因，他眼里終于有了些我的影子。
有些人知道我的取向是 alpha，漸漸地，班里傳出一些猜測。
我很怕因為風言風語，失去陸延之這個 o 的朋友。
不惜特意跑到他面前解釋清楚：
「我確實喜歡 alpha，但是也不是什麼 alpha 都喜歡，你放心，我沒看上你。咱倆純純兄弟。」
陸延之當時籃球賽剛下場，喝水汗。
他聞言，一口氣喝我遞過去的水，把塑料瓶團球狠狠砸我腦袋上。
「是啊，好——哥——們——
「快點再給我買兩瓶運飲料去。」
05
我也敢保證，陸延之絕對對我同樣沒覺。
他的取向是 omega，高中曖昧的是 omega，大學往的是 omega。
更近的證據，前幾天我們遇見的時候，和他出來約會吃飯的還是 omega。
因此我恢復了和他的近距離接。
天氣太冷，我們晚上還得睡一個被窩呢。
今天是我們兩人一狗被困商場的第四天。
北方的冬天，一旦沒有供暖就寒冷刺骨。
我和陸延之睡在商場三樓的家裝店，不為別的，這里有的床。
今早陸延之劈了幾把椅子燒火，讓屋子里暖和了一點。
我燒了點熱水給小公主喝，德牧玻璃胃，加上它是我畢業后帶的第一條犬，我疼得如珠似寶，吃喝都給它很講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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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
陸延之喊我的名字，我下意識回頭。
卻看到黑黝黝的槍口對準我，他的手扣在扳機上。
我被嚇了一跳，往后猛躥幾步：
「你要干嘛？」
陸延之角緩緩抬起。
「啪，你死了。」
槍里沒有子彈，陸延之故意嚇我。
我踹了他一腳：「你爹。」
他把槍隨手丟在桌子上：「你這破槍和小玩差不多。」
「你看到護衛犬訓導員有幾個配槍的？」我白了他一眼，「要不是特殊況，我本不會到槍，有得用就不錯了。」
陸延之勾手，招呼喝水的小公主過來。
小公主這幾天和他混了，知道他不是壞人，搖著尾粘上去了。
陸延之撓撓小公主茸茸的下：
「狗訓得倒不錯，為什麼去警衛，不來我這邊？」
我無奈一笑：「人家要 alpha，不要 beta。」
訓犬專業對我來說都是個偶然。
我當時確實想去聯合軍，還準備和陸延之在里面面。
多虧前男友，我上的傷口導致檢沒過。
由于該死的刻板印象，alpha 更兇猛，更能培養軍犬。Beta 嘛，不行。
陸延之抬眼，言又止。他嘆了口氣：「算了。」
06
我帶著狗去二樓服裝店拿了幾件厚服，實店的服價格都不低。
等危機解除，我得大出才還得上這筆錢。
穿之前我先鞠躬道歉：「對不起，實在是冷，我先用用。」
陸延之撲哧一聲樂了。
「笑什麼，我不能白拿人家東西，嘶——」
在冷空氣的瞬間，我被凍得倒吸氣，趕往上套新服。
總覺還有人盯著我。
咔嗒。
陸延之把卸了的槍又組裝好，上膛。他拽起冷得不想彈的小公主：
「我也出去巡邏一下，你好好待著，別跑。」
我剛把制服一不茍疊好，放在床頭柜上時，小公主自己跑回來了。
它舒坦地往床上一臥，變了一坨德牧。
我懸著的心放下，看來陸延之沒出事。
他這次起碼出去了三個小時，天都黑了。
陸延之抱著一堆機械零件回來，東西被倒在地上，叮呤咣啷比我零錢還散。一看就是東拆西拆出來的。
我湊過來，問：「給人家拆壞了能行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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陸延之順手把我的通訊給砸了：
「有事我擔著。」
他一直鼓搗到晚上睡覺，才鉆進了熱乎乎的被窩，躺在我邊。
陸延之深深吸氣，說不清楚是嫌棄還是單純敘述：
「一狗味。」
小公主也和我們睡一起，因為它最暖和。
德牧狗味太重，陸延之不愿意挨著它，只能我睡中間，這個最暖和的地方。
我背過，抱住小公主：「睡你的覺。」
07
屋外刮著狂風，伴著零星幾聲喪尸的嘶吼。
半夜聽到窸窸窣窣的聲音，我警覺地抬起眼：
「嗯？」
陸延之坐在床邊，背對著我，輕咳一聲：
「沒事。」
「易期太難了嗎？」我問。
「嗯，」陸延之從煙盒里出一煙，「我出去點一。」
我命令戒備狀態的小公主重新睡覺，自己也沉沉睡著了。
早上起來，陸延之那邊的被窩還溫熱，人卻不見了。
我平制服上的褶皺，打著哈欠給小公主倒狗糧。
08
我和陸延之被困在商場的第十天，靠陸延之拼的破爛收發，我們和聯合軍軍方取得了聯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