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惜陸延之吃不到了。
我早就發現后面有人跟著我,我繞了幾條路都甩不開,正準備回頭迎戰。
對方卻甩出了證件:「陸司邀您去一趟。」
陸司,陸延之他爹,本名我忘了,反正是個大人。
陸延之的工作環境在左,我工作環境就在右。
意思是兩邊大差不差,面對領導絕對服從,低下頭裝孫子就是了。
食鏈頂端有權有勢的 alpha,他邊還站著他的清秀溫婉的 omega。
漂亮的 omega 夫人給我斟了一杯茶。
陸司開口:「護衛犬專業畢業的?」
我點頭:「是。」
「可惜是個 beta。」陸司抿了口茶,「如果你是 alpha,我還能看在你和延之關系不錯的分兒上多提拔你。」
「如果你是 omega,我也不會攔著你和延之自由。可惜了,是個 beta,不上不下。」
我手指用力,低眉順眼:「您一針見。」
他今天的意思很明顯了,別歧視老頭來棒打鴛鴦。
「哎,老公,話也不能這麼說,」omega 夫人投給我一個安的眼神,「beta 也是可以懷孕的啊,香火總歸斷不了。」
陸司嘆氣:「你不懂,a 和 o 的結合是自然之理。就算這兩個孩子自由,延之遲早也會遇到自己的 omega。這是不可逆的。」
「周,你是聰明孩子,也經歷過這種事,你應該能理解我的意思吧。」
我遏制住抖的。
「……理解。」
24
從別墅里出來,我腳步都是輕飄飄的。
我回家的時候,街附近發生了。
有個 omega 當街發,又引起了 alpha 的爭搶打斗。
我費了好大勁,配合值班同事把人摁住。
買的菜已經被人踩得不能看。
我嘆了口氣,打算等下帶著陸延之出去吃飯。
剛進門,我就被人在了墻邊。
陸延之眼睛有紅劃過,眉宇間都是的,他急切地想要解開我的服,甚至不惜上手撕扯。
吻落在我脖頸,往下。
「陸延之……」
他沒回我的話,似乎已經徹底被本能控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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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心冷了一半,是啊,那個 omega 發的地方離我家那麼近,他怎麼可能沒覺?
所以他現在想要的是我?還是那個 omega 呢?
還是,任何人都可以?
我狠狠甩了他一掌。
陸延之被我打蒙了,他冷靜下來不:
「怎……怎麼了?」
我把他往門外趕:「我們就這樣吧,我累了。」
陸延之不明所以,敲了半天門,我也沒給他開。
他留了件外套在我家。
我將頭埋在他的外套里,除了洗滌劑的氣味,被腌的香煙味,我聞不到別的。
我不知道那些 a 和 o 朋友們口中,形容陸延之信息素的「類火藥味」是什麼味道。
我聞不到。
因為我是 beta。
25
陸延之知道了他爸請我去喝茶的事兒。
他瘋了一樣參加了好幾場和門當戶對 omega 的相親,然后通通搞砸。
我的日常,打卡上班,養狗,抓人。偶爾去看看我爸媽。
我姐在外和別人組隊搜尋資,現在已經干到了隊長的位置。
過幾天,陸司突然又請我過去。
這次他對我客氣了不。
因為他的寶貝兒子陸延之正在到找醫生,想要割掉自己的信息素腺。
這個手一般都是給腺病變的 a 和 o 做,人家沒辦法了才會割掉, 被迫去面對不可控的后癥。
但陸延之健康得很,可以說是正風華的年紀,龍虎猛。
我也被陸延之氣笑了。
去找陸延之之前,我問陸司:
「所以,您不反對了?」
陸司擺手:「你能生個孩子延續香火就行。」
這還是我第一次來陸延之的住。
干凈整潔的樣板房, 沒有人氣。
只有桌子上七八糟的煙頭預兆著這里有人來過, 心糟糕。
陸延之煙癮大,卻幾乎不喝酒。
照他的話就是, 酒會影響他的判斷, 而煙讓他提神。
「等我多久了?」
陸延之將外套扔到沙發上,遞給我一個紙盒。
「甜品,吃不吃?」
我接過, 翻開一看,全是我喜歡的味道:「你爸跟你說我會來找你?」
「嗯,」陸延之在我邊坐下, 點煙,「他倆現在可支持我和你在一起了。」
他吸了口煙, 吐出白霧。結滾:「但你不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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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徒手掐滅他的煙,把陸延之嚇一大跳。非要看我的手有沒有傷。
本沒事, 我手上的繭子只比他手上的薄一點點,子彈打不。
「我沒說不想。」
「那也沒用, 」陸延之語氣悶悶的, 我聽出來了他的委屈, 「你覺得我無論如何都會被別的 omega 釣走, 你不信任我。因為我沒辦法給你安全。」
……他真的慘我了。
我拽住他領子, 吻上他的。
陸延之瞬間反客為主, 急切又熱地回應我。
尼古丁和焦油的苦味在我口腔蔓延開。
我坐在他大上, 用大拇指挲他腺的位置。
「我勸你別割了,我有更有用的。」
陸延之一眨不眨地盯著我, 他為我著迷。現在一定對我言聽計從吧。
我湊到他耳邊,聲音輕輕的:
「你要是敢出軌,老子就一槍崩了你。」
陸延之上我的腰,發出低沉的笑:
「好……那你就, 一槍崩了我。」
26
窗戶紙還是破了。
如今, 我終于理解「向來撐死不著」的意思了。
27
我們結婚了。
末世要什麼大大辦?婚禮很倉促,陸延之忙著晚上和我能訓練。
小公主的孩子也都有了去, 有的留在警衛,有的到了陸延之那司。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