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一名記者,意外接過一件無法理解的命案。
2025 年,我到友藍玫瑰家裡提親。
第二天,未來岳母卻離奇地上吊自盡。
我明顯覺察到這不是一場普通的自盡事件。
友很可能是殺兇手。
然而,事實卻並非如此。
這件案子的真相給我帶來的衝擊力,至今還在上升。
1
岳父被殺,岳母被上吊自盡。
我無論如何都無法相信溫善良的友能做出這種事。
案件背後一定另有。
我認真梳理那天的經過,不放過任何一個細節。
最後卻發現,整件事最直接的導火索竟然和我有關。
那天是臘月二十六,春節將至。
從出門開始,我就覺很奇怪。
出發時我給友發了一條資訊,卻遲遲沒有收到回覆。
我想可能忙著沒顧上看手機。
半道上,玫瑰突然打來電話:「要不你改天再來吧?」
我到很錯愕:「我都已經在路上了。」
玫瑰支支吾吾半天。
「那你還是來吧。」
我以為玫瑰家裡臨時有什麼事不方便接待客人。
于是我又說:「不方便的話我改天再去也行。」
可是玫瑰卻說:「別別別,還是今天來吧。」
我被玫瑰的行為搞得莫名其妙。
剛要問清楚到底發生了什麼,對方卻結束通話了電話。
我只好懷揣著鬱悶繼續開車。
在村口,我見到了早早等在那裡的玫瑰。
由于村裡的路崎嶇狹窄,我只好把車停在村口。
我們一起步行走進村子。
可我卻發現玫瑰總是低頭選擇沒有的暗行走。
就好像我的到來讓見不得。
而且玫瑰行匆忙,甚至腳步慌。
即便有人跟我們打招呼,玫瑰也是短短數語、敷衍了事。
這讓我原本喜悅的心變得很尷尬。
走了將近三十分鍾,我們終于到了玫瑰家。
其實村子並不大,只是玫瑰家住得偏僻。
家的房子坐落在比村子盡頭更遠一些的山腳下。
孤零零的一座土坯小院兒,四周數百米沒有鄰居。
像一片落葉,被風吹散、獨自飄零。
院門是鐵皮做的,鏽跡斑斑。
沒有對聯,反而在門框上釘著一張黃的符咒。
沒有掛燈籠,更沒有一年味。
整座房子給人一種冷的覺,沒有毫溫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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院傳出一隻老狗蒼白無力的聲。
玫瑰尷尬地了我一眼。
「不好意思,家裡太破了,如果現在後悔還來得及。」
我被玫瑰的話搞得猝不及防。
哪有這樣說話的?
我倉促地組織回話。
「沒關係,還好,還好。」
當時我沒想到,正是這樣的環境才醞釀了那件撕裂人底線的案件。
走進院,我環顧四周,幾乎每個門窗的頂上都釘著顯眼的黃符咒。
我很好奇,到底有什麼邪的事要這麼多符咒來鎮?
玫瑰的母親正在灶間燒火。
看到我們進來,忙著起上前迎接。
「呀!來了!快!到裡面炕上坐,炕上熱乎!」
阿姨說話的語氣和作像是在努力掩飾著恐慌。
我確定,那不是初次見面的拘束,而是一種恐慌。
尤其是搖擺不定的眼神,總是在逃避和我的目匯。
我趕忙回話。
可是我說出「阿姨好」三個字後卻突然詞窮。
于是,我慌中沒話找話。
「叔叔呢?怎麼沒看到叔叔?」
氣氛瞬間尷尬起來。
我猛然醒悟,自己問了一個十分欠缺考慮的問題。
玫瑰曾經說過,有一個嗜酒好賭並且熱衷于家暴的父親。
而且我也曾見過玫瑰的父親。
他確實是個讓人厭惡的傢伙。
就在此時,玫瑰的母親強歡笑地打破了僵局。
說:「你叔他出去打工了,不在家裡過年。」
阿姨的話使我到陣陣疑。
前幾天玫瑰還說自己的父母都在家。
哪有人在春節將至的時候外出打工的?
就算非要出去,也應該過了今天再出去啊。
他明明知道我要來。
況且,玫瑰的父親也不是個勤勞的人。
見我木訥的樣子,玫瑰推了我一把,說:「上屋裡坐吧。」
玫瑰母親跟著說:「對!對!快上屋裡坐!」
們強裝從容淡定卻難以掩飾心的慌。
我在玫瑰的引導下進了屋子。
屋子很小,左右各一個土炕。
我和玫瑰在土炕上的小飯桌兩邊對坐。
木製的小飯桌上放著半瓶白酒。
這讓我覺很奇怪。
因為玫瑰曾經說過,他的父親嗜酒如命,開啟的酒瓶是一定要當天喝完的。
玫瑰像是發現了我的疑,迅速將酒瓶收起來放進小木桌的屜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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僵地笑著解釋道:「我爸喝剩的,忘了收起來。」
這句倉促的解釋給我一種蓋彌彰的覺。
就在我滿心疑的時候,阿姨端上了熱氣騰騰的炒菜和餃子。
本應該融洽的氣氛卻始終于很尷尬的狀態。
母倆總是勸我多吃點、趁熱吃。
可們自己卻不吃任何東西。
玫瑰母親將大塊大塊的排骨加到我碗裡。
「阿姨手藝不好,你將就著吃。」
我忙客氣地回話。
「好的,好的。」
可就在我將排骨吃進裡的時候,玫瑰卻捂著跑出了屋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