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著,外面傳來玫瑰嘔吐的聲音。
更奇怪的是,玫瑰母親也跟著跑出去嘔吐起來。
這一切都使我到疑重重。
阿姨解釋說:「我們都不喜歡吃,聞不得那子腥味兒。」
可我明明記得玫瑰說過,小時候總盼著過年才能吃上。
而且我記得很清楚,玫瑰曾經說過「我媽最吃豬大蔥餡兒的餃子。」
今天們卻說自己不吃。
我又想起玫瑰父親外出打工的事。
心中像籠罩了濃霧一般。
忽然,我也到一陣反胃。
們給我吃的到底是什麼?
2
我們在尷尬的氣氛中尋找話題,好不容易熬到了天黑。
按照事先的約定,我要在玫瑰家裡住一夜。
晚上,我被安排到偏房睡覺。
可我卻輾轉反側,難以眠。
于是我穿好服,想要藉故上廁所到外面煙。
剛出了屋子,卻發現玫瑰母親在狗窩旁餵狗。
太奇怪了,為什麼大半夜餵狗?
阿姨看到我後顯得有些驚慌。
單薄瘦弱的影在寒夜裡抖。
「你怎麼還不睡覺?」
的聲音巍巍,像極了膽怯的賊。
我強裝鎮定地回了句:「起來上個廁所,順便煙。」
說話的同時,我向著狗窩走去。
茅廁在狗窩旁邊。
我側目向狗窩的方向看去,想要看清楚狗在吃什麼。
可阿姨死死地擋住了我的視線。
我問道:「阿姨,大晚上的餵狗吃啥呢?」
阿姨面驚慌,言語倉促。
「村裡賣的老四送了點豬下水,時間久了怕壞。」
百出的回答。
既然阿姨不吃,而且聞不得腥味兒,為什麼要收下這麼腥的豬下水?
就算時間久了怕壞,那也不差這一晚上吧?
我不便直接問,于是先去了茅房。
可是,直到我從茅廁出來,依然擋在狗窩前面。
我敏銳地覺到在刻意藏什麼。
越是藏,我就越是好奇。
可我又不能強行檢視。
于是我回到屋裡關了燈,假裝睡。
約約,我覺到窗外有一個影。
大概過了兩個小時,夜深了許多。
我看了一眼手機,兩點多。
外面靜悄悄的,沒有一點聲音。
我悄悄地起床,輕輕地開門。
豁然,我看到一張慘白的臉。
Advertisement
玫瑰的母親居然站在門外。
我被嚇了一跳,猛地將邁出去的一隻腳收了回來。
「阿姨,你怎麼在這裡?」
我有一種驚魂未定的覺。
阿姨面無表地盯著我。
淡淡地說了句:「沒事。」
說罷,便轉向自己屋裡走去。
我覺到後背一陣發涼。
這是什麼況?
像極了恐怖電影裡的場景。
我裝作要上廁所拉肚子的樣子向著茅房小跑過去。
在經過狗盆的時候,我扭頭看了一眼狗盆。
裡面空空的,什麼也沒有。
我的餘能看到不遠站立在屋門口的阿姨。
正扭頭看著我的一舉一。
我裝作若無其事的樣子進了茅房。
直到聽見阿姨關上屋門的聲音,我才從茅房出來。
我輕輕地蹲在狗窩旁,開啟手機照明燈仔細看了看狗盆。
瓷做的狗盆上依稀可以看到一些跡。
我對著狗盆拍了幾張照片,然後拿紙巾了點跡包起來。
到底是豬還是人?
如果真的是們殺了人,還以如此殘忍的手段毀滅跡。
那事就太嚴重了!
倘若我的猜測是對的,那這將是我從事記者生涯以來離「現場」最近的一次。
我疑地看向玫瑰母親的屋子,卻又被嚇了一跳。
過玻璃窗,我約約看到一個人影在盯著我。
那一定是玫瑰的母親。
一直在屋盯著我的一舉一。
我假裝沒有發現的樣子,起回了自己屋裡。
作為一名記者,我敏銳地察覺到友家裡藏著巨大的。
事太過蹊蹺,我要不要報警?
如果報警以後沒有發現任何異常,我該如何化解尷尬?
我徹底失眠了,直到天快亮的時候,才有了幾分睡意。
就在我準備小睡一覺的時候,卻聽到一聲慘。
3
我騰地一下坐起來,立馬起披上服跑了出去。
玫瑰母親的屋裡傳出玫瑰撕心裂肺的哭喊。
我衝進屋裡。
玫瑰癱跪在地上捶打著地面。
哭得撕心裂肺。
眼前的場景簡直難以置信!
玫瑰的母親被一麻繩吊在房梁上。
阿姨面無生機,眼睛向上翻白,舌頭吐出來很長。
很顯然,已經死了。
地上倒著一把木凳。
從屋的場景來看,這似乎是一場自盡事件。
Advertisement
可是好好的為什麼要自盡啊?
直覺告訴我,事絕對沒那麼簡單。
我猛然意識到必須保護現場!
于是,我急忙扶起癱跪在地上的友。
可是玫瑰卻要上前抱取母親的。
我急忙阻止並說道:「別!什麼都別!」
接著,我毫不猶豫地選擇了報警。
這是我記者生涯當中最早到達案發現場,並且離現場最近的一次。
現場很快被封鎖起來。
玫瑰家外面滿了圍觀的人群。
經過警方現場勘查,初步確定玫瑰的母親死于自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