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下、兩下、三下……
畜生再也不了，鮮混雜著漿流了一地。
媽媽終于安靜下來。
「啊！」媽媽大一聲，扔下手裡的斧頭。
咚的一聲，斧頭落在地上，和畜生腦袋撞在地上的聲音一樣沉悶。
我戰戰兢兢地坐起，爬到媽媽邊，將媽媽抱進懷裡。
眼神呆滯無，渾開始抖。
「怎麼辦……」
媽媽喃喃自語。
「我殺了……」
我腦子裡一片空白，抱著媽媽一起抖。
「媽媽，不是你殺的，是我！是我殺的！」
我想替媽媽頂罪。
為我付出了那麼多，我總該為做點什麼。
我抖著出手機，準備撥打報警電話。
可是，媽媽卻一把奪走了我的手機。
「不能報警！和你無關，讓媽媽去自首！」
「你快點收拾東西，走！這事和你無關。」
媽媽將我一把推開。
我求媽媽：「求你了！媽媽，就讓我為你做點事吧！」
10
講到這裡，玫瑰再次泣不聲。
警察問玫瑰：「後來呢？為什麼你們都沒有報警？尸呢？你們是怎樣理尸的？」
玫瑰抖著，仇視地盯了警察一眼。
「後來？後來我捨不得媽媽去坐牢，媽媽捨不得我給頂罪。」
「我們最後決定毀滅跡！」
「正好第二天劉頭到我家裡討債，我們謊稱那個畜生為了躲債，跑了。」
「反正那個畜生死了也沒人惦記，就當他跑出去永遠沒有回來，不會有人關心他的死活。」
問話的警察滿臉「疑點重重」的表。
「案發現場在你的臥室，為什麼現場會有一把斧頭？完全是巧合嗎？」
「據你和你母親的形判斷，你們兩個人不可能制服一個壯年男人。你父親難道看不到你母親要拿斧頭嗎？」
「如果可以看到，那為什麼不躲？你母親那麼瘦弱，怎麼可能是你爸的對手？」
「你到底有沒有和你母親一起手？」
「為什麼你總是不代你父親的尸在哪裡？」
警察的每一句問話都很尖銳，像帶著寒氣的冰錐。
玫瑰被問得猝不及防，的臉倏然繃。
很明顯，玫瑰的講述有問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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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能覺到玫瑰在進行著激烈的思想鬥爭。
問話的警察乘勝追問。
「你不要以為把罪行都推到你母親上就沒事了？」
「你媽媽是不是在替你頂罪？」
「你一開始就一直回憶你父親的各種惡行，是不是為了爭取我們的同心來迷我們的判斷？」
玫瑰被接連問了一堆問題，卻一句話也回答不出來。
我從慌的眼神裡到似乎在崩潰的邊緣徘徊。
過了很久，像洩了氣的皮球一樣，突然了下去。
玫瑰有氣無力地說了一句：「骨埋在房後的豬圈裡。」
警察立馬派人到房後豬圈裡挖出一被削了很多的骨。
由于玫瑰不再開口說話，警方不得不將玫瑰帶走。
我萬萬沒想到，自己上門提親，卻遇到這種事。
從個人上來講，我是同玫瑰的。
可的講述確實百出。
既然媽媽為了替頂罪，為什麼不肯活著去自首？
難道活著自首比自盡的結果更合適嗎？
俗話說好死不如賴活，們不可能不明白這個道理。
到底是自盡還是另有？
我不相信玫瑰會狠心殺死自己的母親。
可又不得不對此產生懷疑。
大概三天以後，我得到訊息，玫瑰招供了。
向警方講述了最後的真相。
11
玫瑰的講述（6）——
那個畜生說要向葉楓索要一百萬彩禮。
我當場就替葉楓拒絕了畜生的無理請求。
畜生見自己的目的難以實現，便氣得破口大罵。
「小婊子我告訴你！沒有一百萬，我是不會同意這門婚事的！」
我無所謂地苦笑。
「那又怎樣？大不了我這輩子不嫁人了！」
「想要錢，絕對沒有！不現在沒有，以後也不會給你一分錢！」
「你不就想毀我名聲嗎？隨便！我不在乎！」
畜生被我氣得無話可說。
他講不出話的時候就會手打人。
果然，一個火辣辣的掌打在我臉上。
我不知道自己哪裡來的勇氣，抬起手就還了畜生一掌。
從小到大，只有畜生手打人，他哪裡捱過打？
被我打了一掌，畜生火冒三丈。
他一把拽住我的頭髮，一腳踢在我頭上。
接著，畜生把我倒在地上，一手拽著我的頭髮，另一只手甩我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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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婊子！老子今天非打死你不可！」
他絕對不是說說氣話而已。
我的頭被畜生拽著一下一下磕在地上，咚咚作響。
那時候，我已經憤怒到了極點！整個人的緒已經徹底崩潰！
只要給我一個翻的機會，我一定要殺了這個畜生！
就在我以為自己要被活活打死的時候，畜生突然沒了靜。
是媽媽救了我。
當我把在上的畜生推倒在地上的時候，看到了瑟瑟發抖的媽媽。
手裡握著一把斧頭。
畜生倒在地上，一不。
媽媽被自己的行為嚇傻了。
我起奪過媽媽手裡的斧頭，發了瘋似的砍向倒在地上的畜生。
一下、兩下、三下……
抑了二十多年的憤恨在那一刻全都發洩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