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回府後都沒去蘇蘿那裡一趟,再往這裡跑,就有些說不過去了。”李紫嫣忍不住道。
“也是。”想起那張臉,周宴沉了下:“,我先去蘇蘿那裡一趟,你不要多心。”
待周宴和李紫嫣一走。
李神驟然變得十分冷沉,指甲用力,險些抓進枕頭裡。
方才正堂,周宴初見蘇蘿便看愣了眼。
他以為自己不知道嗎?
在這世上,不信男人、不信婆家。
萬一週宴令智昏變心怎麼辦?
那一雙兒豈不是白生了?
要親自出手,以絕後患。
對付人這種事,可是從來沒失過手。
畢竟,這樣出的人,最擅長對付的就是人。
……
梳妝鏡前。
蘇蘿輕輕走髮間的朱釵,眸流一冷淡的銳利:
“方才周宴那賤人,去了李那裡一趟?”
摘下蒙面黑布的雲染氣吁吁道:“正是。他現在往咱們院子裡來了。這世子也是夠忙的,把外室妹妹塞進家裡,還要來妻子這裡周旋。”
“姑娘,您說,世子爺來我們這裡是為什麼事?”
“能為什麼事?”蘇蘿呵呵笑,“當然是覺得我傻。”
“來騙我錢唄!”
“還想讓我絕育呢。”
蘇蘿了平坦的小腹。
那夜與墨瑾……
事後,公婆給了一碗避子湯。
但是——
沒有喝。
因為——
抱了一希。
想懷上墨瑾的孩子,傍上那座靠山。
但——
聽說哈,當然只是聽說哈。
坊間傳聞,墨瑾不近,二十三歲也不曾娶妻,主要原因就是他難有子嗣。
他們這一脈的皇室,也不知道是不是殺殺多了遭報應,子嗣極其難有。
先皇封了幾十個妃嬪,也就生出當今皇帝與墨瑾兩個孩子。
皇帝又納了百八十個妃子,還是沒生出一個皇子,連個公主都沒有!
皇室都快絕嗣了。
墨瑾這兒……
嘖。
難說啊。
也不知道能不能懷上。
不會兒,門外便傳來行軍之人穩重的腳步聲。
周宴端著一碗人參烏湯,面有些飄浮,似乎在想事。
他答應過的,這輩子能給他生孩子的人,只能是。
所以……
這碗絕嗣湯,今日無論如何,也得哄著妻子喝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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另外……
住的那偏院採不好,他打算擴修一下,可母親又說侯府已無多餘存銀。
但總不能委屈吧。
所以他打算說些甜言語,在剛過門的妻子這兒“借”點嫁妝,給他的小甜心,修個寬點的宅子!
剛進房門,便見過窗格的下。
子青如瀑,半遮細腰,背影極。
那人回頭,微微一笑:“世子爺來了?”
暈下,子問:“世子爺怎麼在愣神?”
周宴猛地回神,倉促收回目,憋紅臉:“誰看你愣神了?我那是風迷眼睛。”
這人慣會使心計,方才又讓他恍惚了!
真是可惡啊。
周宴握拳冷聲:“青天白日的,為何不束髮,何統?”
落座茶椅後,他還算英俊的臉上滿是認真,
“蘇蘿,我不喜歡你!所以你這些小伎倆,在我面前沒用。我不一個人,就永遠都不!如果我上一個人,那麼,這輩子就只!”
似乎怕蘇蘿傷心,他又找補了幾句話:“但婚禮已,我也會把你當做妻子,給你妻子該有的對待,至于其他的,就不要幻想!”
“那日大婚之夜,我沒在房,是我冷落了你,抱歉。所以,我特地熬了一碗湯作為補償。”
想到這個人以後都無法育有子嗣,心裡又多了一微妙的惋惜,他端著湯碗嘆了一聲,“喝吧,我喂你。”
蘇蘿邊泛起一笑,染有豆蔻的指尖輕推開湯碗:“世子為我煲的湯,我捨不得喝,我要一口一口細品。我自己來吧。”
隨即接過湯碗時,二人指尖不慎。
蘇蘿到嫌惡。
而周宴好似竄過一細微電流,麻麻的。
那指腹與不同,帶著別樣的。
手指,沒有蘇蘿這般雪白。
只見蘇蘿抬袖,半遮面,仰頭小口小口喝了那碗絕嗣湯。
竟然這般看重自己給熬的湯?
真是慘自己了!
周宴忽然就有些慨:
自己是不是對這個結髮妻子,太過分了?
但想到剛生完孩子的,他心腸又了,琢磨著怎麼開口,才能讓蘇蘿乖乖拿銀子出來:
“蘿兒,我這裡有門發財的生意,你做不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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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讓你一本萬利,只賺不賠那種。”
第七章 騙我錢給人修宅子?
說什麼一本萬利的,都是欺詐。
前世周宴,就這麼騙走了的銀子。
蘇蘿但笑不語,食指慢慢轉著手鐲。
一雙眸笑,似秋水晃漾。
真是討厭啊,這人。
無時無刻都在勾搭他!
周宴心裡彆扭,表冷酷酷的,張就開始編:
“我有個堂兄是皇商,做布匹生意,專供達貴族,最近要擴大規模,多人拿著銀子求著夥都不行,但他給我留了個位置。”
“這樣賺錢的好營生,我想往裡面投銀子,越多越好,只是……”
“囊中,缺一點,想同你借一點。”
蘇蘿櫻斜勾,泛出笑意:“世子爺怎麼還要問我借?”
有些高傲的周宴低咳了聲,忍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