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二爺沒想到他們作這麼快,一個閃躲,試圖反抗。
蘇蘿默默退後半步,利用雲染擋住青雪青芽的視線,拾起一顆石子——
手腕一轉,石子在夜裡襲去,趁蘇二爺不備時!
狠狠擊穿蘇二爺左眼!
“啪!”眼球裂的脆響,漿四濺!
蘇二爺發出慘絕人寰的尖!
第二十四章 聽話?一反骨
突如其來的眼劇痛,絕非常人能承!
那顆石子嵌進蘇二爺眼眶!
慘聲迴盪在整個將軍府!
蘇蘿怕怕地看著這一幕,對雲染說道:“阿染你真厲害……”
青雪青芽詫異極了:“雲染姑娘武功這麼厲害嗎?”
雲染與蘇蘿對視,啊了一聲,不謙虛地說:“將軍府滿門將臣,為婢子,自然會武。”
蘇蘿不能在青雪青芽面前暴武功,若被墨瑾知曉,必會對更加心生防備。
當小貓的爪子鋒利,哪怕蜷著,也不太放心抱在懷裡,怕被傷著,需剪了利爪才行。
而且和弱乖巧的形象不符合啊……
青雪青芽習武,便知道那一石子擲過去所需要的力度、準度,只有力深厚、武功高強的人才能做到。
蘇二爺頭被套了黑布,影衛將他往死裡走!
要刮破耳朵那般尖利的慘,一聲比一聲痛苦!
是聽聲音,眾人便心裡發。
“別、別打……”麻袋中的蘇二爺,“我、我是二老爺,你們敢打我!不要命了!?”
蘇蘿譏誚道:“二伯正在房中睡覺呢,怎可能出現在此?還敢冒充將軍府的人,真是膽大包天!”
“古有律法,賊子擅闖府邸,可打死!直接將他狠狠打死!不必留!”
“是。”五個暗衛齊齊點頭。
如雨,狠狠揍在蘇二爺上。
“斬草不除,春風吹又生。”蘇蘿拖著一鐵走去,對著蘇二爺的命
子狠狠砸下去,灌了十分力。
“啊!!”
隨著蘇二爺更加悽慘的一聲慘,什麼東西咔嚓斷了。
看你還如何肖想我娘!
事畢,蘇蘿扔了鐵,對青雪青芽道:“手真是好疼……”
“世子妃何須自己來?讓我們做便是。”青雪同地看了眼那賊子,不知道世子妃方才是不是故意的,打的那個位置,對男人而言可真是慘痛百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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幽夜滿月,墨黑坐在屋頂,置濃稠的黑暗中,冷白俊的側臉恍若天人,一條長直搭著,一條長屈膝,手中握著一壺酒,將這一幕盡收眼底。
他今夜來,是想找那勞什子菠蘿鎖。
卻看到對他百依百順、
如水的小姑娘……
這反差。
墨瑾冷笑一聲,仰頭灌酒,酒水淌過結,舌尖微角:夠辣。
兩面三刀的人他見多了,但這麼能演能裝,反差這麼大的,還是頭一個。
表面他、臣服他,實則一反骨。
麻袋裡的蘇二爺沒了靜,像是被揍死了。
蘇蘿這才點頭:“可以了,拋吧。”
急急聞訊趕來的秦淑,左顧右盼沒看到蘇二爺,面上一片張,卻還要裝作若無其事,方才蘇二爺說要來書房拿地契,已打點好了護衛,讓自己不要擔心。
可聽著這邊靜越來越大,還聽到了蘇二爺的慘聲,秦淑再也坐不住!
看著那一團洇出鮮的麻袋,忍不住巍巍地扶著樹:“這、這是……”
“一個不知死活的賊,闖書房要盜竊,被打死了罷!”蘇蘿嘆口氣。
雲染護著蘇蘿,擋在前面:“姑娘別看。”
秦淑臉一寸寸白下去,雙膝幾乎朝前跌倒,不敢說那是蘇二爺,畢竟蘇二爺犯的是盜這丟人的大事,可那是家頂樑柱、孩子爹,當即慘一聲:
“那是你二伯!!”
“二伯?二伯不是與二伯母一同在房中睡覺嗎?”蘇蘿詫異又無辜,“二伯做得正行得端,怎麼會行盜之事?難道不知道,私自盜竊他人府邸,可被打死?”
“不不不!他沒有!”秦淑指著蘇蘿尖道,“是你蓄意謀,想要害他!!”
“既然二伯沒有,那這麻袋中東西的人,絕對不是二伯。”蘇蘿微笑著,水靈靈的眸眨了眨,“畢竟二伯怎麼會呢?”
秦淑氣到呼吸不暢,一屁摔坐在地,徹底失去所有力氣,罵道:
“蘇蘿,你弒親殺伯,你會遭報應!我要去衙門敲鼓告你!”
“告我?”蘇蘿真是太無辜了,“二伯母真是好生胡攪蠻纏,都說了麻袋中的人不是二伯。來人,將這尸跑進水井淹著,明日天亮扔出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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幾個侍衛抬著淋淋的麻袋,“譁”一聲,砸進水井!
秦淑尖著撲過去,毫無形象地跪伏在井邊:“老爺!!夫君啊啊!!”
“這麼真意切,怎麼不跳下去救他?”蘇蘿眨了眨眸。
“你!你!”
“這水井中有食人魚,下面連著護城河,若二伯母掉下去,那可是自己掉下去的。”蘇蘿語氣張擔憂,可那眸裡卻盈著一狡黠的惡笑。
嚇得秦淑後退幾步,不敢撲在井邊。
蘇蘿搖頭嘆道:“這便是夫妻嗎?二伯母怎麼躲得越來越遠了?這麼怕掉下去嗎?”
“你不是說井中不是你二伯父嗎!?”秦淑眼眶猩紅!
“我說不是,可二伯母說是呀!證明在二伯母眼中,被扔下去的就是你丈夫,但你卻不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