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舒芯拿了筷子遞過來，衝說：“吃完了，用湯潑吧，不然浪費了。”
聲音的，說完，還拿了紙巾過來替眼淚和鼻子。
宋雯閉了閉眼，接過筷子低頭吃了起來。
從那天到現在，沒有吃過一頓飯。
胃痛的時候，就開啟冰箱，往肚子裡瘋狂地填東西，不記得自己吃了什麼，可能有水果，可能有牛，可能有麵包。
但都沒有眼前的這碗麵暖和。
一邊吃一邊哭，哭得噎。
想不到，自己變這樣，卻無可去，最後還是跑到了舒芯這兒。
吃完面，就躺在沙發上，機械地接電話，眼淚已經流盡，面對電話那頭的質問和謾罵，都只回一句：“你去問他，不要問我。”
結束通話電話後，把手機關了機，然後看著舒芯發呆。
舒芯在收拾房間，床單和被褥全髒了，到都是沐浴和洗髮，全部拆下來，放到洗機裡清洗，又拿了拖把來拖地。
烏黑的長髮盤在腦後，穿著素淡，可看見，卻會讓人無比安心。
宋雯從大學的時候就嫉妒。
舒芯人長得漂亮，慕者也多，當初不男生找送書，都被宋雯丟進了垃圾桶。
甚至當初知道舒芯嫁了個窮鬼老公後，開心地一整天都在唱歌。
宋雯把眼角的眼淚抹掉，衝舒芯的背影問：“有酒嗎？”
舒芯頓了頓，轉看著片刻，說了句：“我去買。”
下了樓，買了罐裝的果酒和啤酒，還買了一盒胃藥。
宋雯抓起那盒胃藥扔到地上，把罐裝的啤酒拉開，衝舒芯問：“你們倆怎麼搞上的。”
舒芯低頭看著茶几沒說話，好半晌，拉開拉環，仰頭喝了一口啤酒，這才看著宋雯說：“我勾引的。”
“屁。”宋雯嗤笑，眼角卻有淚：“你不是那種人，舒芯。”
“你知道我為什麼進來的時候沒有撕你嗎？”指著舒芯的臉說：“我以前恨不得撕了你的臉，你長得這麼好看，比我歡迎，又有很多男生喜歡，子又溫，在宿捨裡人緣也比我好，唯一能跟你比的就是，我家比你家有錢，所以，我立志要找個有錢的男人。後來，我找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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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以為你跟我一樣，你那麼漂亮，隨便找一個都比我強，以後說不準會為了錢嫁給一個糟老頭子。”宋雯笑出聲，“可結果，你嫁了個什麼玩意。”
舒芯也笑，仰頭喝了口啤酒，垂著眼睫看著茶几，聲音很輕：“李德海人很好。”
“你看。”宋雯眼淚往下掉：“在你眼裡，沒有壞人，全他媽都是好的！你是不是還覺得我老公人特別好啊？我告訴你，他就是個花心蘿蔔！他在外面很多人，你算什麼，你在他眼裡，頂多就是個姿不錯的人，玩玩他就膩了！”
舒芯手指輕輕著啤酒罐，安靜地聽宋雯一邊罵凌邵，一邊數落著李德海，最後罵全世界的男人沒一個好東西。
兩人喝了很多的酒，最後宋雯哭著問：“我就想知道，你們倆怎麼搞上的，你告訴我！”
舒芯用手撐著下，眼底一片醉意。
回憶起那天晚上，紅的臉上又染了份醉。
“剛到你家的那天晚上，我老公打電話問我要錢，我跟他吵了架，下樓去了酒吧喝酒，然後……”
舒芯笑著把眼角的淚掉：“我做了件特別瘋狂的事，我跟一個陌生男人……準備去開房，我們還在門口……接吻……”
這對于舒芯來說，確實是件瘋狂的事。
宋雯不用猜都知道接下來的事：“然後你遇到了我老公。”
笑出聲，眼淚大顆大顆往下落：“所以，從第一天，你們就搞上了。”
舒芯抹了抹上的啤酒泡沫：“是啊，宋雯，你打我吧。”
“我不會打你，凌邵他拋棄我，也會拋棄你！”宋雯惡狠狠地說：“我等著看你被他拋棄的那天，到時候我一定狠狠地嘲笑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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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九章
舒芯輕笑。
兩人時不時喝一口，最後乾脆醉倒在了茶几上。
不知過去多久，舒芯被電話吵醒，起手機，想按掉，卻不小心按了接聽。
“喂……”
電話那頭依稀是個男聲，舒芯聽不清，也不記得自己對著電話說了些什麼，只知道沒多久有人來敲門。
步伐凌地去開門，接著就被門口的男人抱了個滿懷。
“喝酒了？”
渾弱無骨，掛在男人脖子上，聲音又又：“你……誰啊？”
男人輕笑：“我是你老公。”
舒芯醉醺醺地仔細瞧了瞧他的臉，片刻後搖頭：“不是，你不是李德海。”
男人有些生氣，咬著的耳骨，聲音啞得冒火：“你老公不李德海，凌邵。”
“凌……邵？”舒芯皺眉想了很久，才冒出一句：“宋雯的老公？”
凌邵沒想到，這人真正醉起來這麼可。
他低頭吻住，聲音喑啞：“是，宋雯的老公來找你了。”
“不行。”舒芯推著他，“不行……”
凌邵低笑出聲：“為什麼不行？”
舒芯還是推著他，裡胡地喊著：“不行，不行，你是宋雯的老公，不可以……”
男人已經把抱在懷裡，一邊往裡走，一邊吻住的。
凌邵正抱著人往臥室的方向走，冷不丁瞧見沙發上還躺著個人。
宋雯趴在茶几上，醉得沒了意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