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看上了同為 alpha 的室友。
室友高冷慾,彷彿天上明月一般不可。
我苦追幾月,份從室友變了男朋友,顧景依然冷冷淡淡,眼裡彷彿沒有我一樣。
我心力瘁,當晚去酒吧和 omega 聊的正歡。
男朋友卻失控一般將我至角落,鋪天蓋地的資訊素得我彈不得:
「不是說喜歡我嗎?」
「那就永遠只看著我好不好。」
1
在被顧景揪著後頸扔進漆黑的巷道時,我正在酒吧和一個甜的 omega 聊的歡快。
omega 小小的一隻,舉著酒杯的看著我,彷彿料定我會跟他走一樣,挪著子慢慢向我靠近。
我心中暗道無趣,正準備離開,玻璃杯面映出一個高大的影。
是顧景,我的 alpha 男朋友。
可惜男朋友現在臉很不好看。
我轉頭對 omega 笑笑:
「我們剛剛說到哪了?」
omega 正準備開口,突然臉一變,著鼻子連連後退:
「那個,不好意思,我還有事,我先走了!」
「誒!」
我看著他幾乎逃跑的背影,又看了看一旁眼神幾乎要寒出冰的罪魁禍首,故意冷聲:
「對 omega 用高強度的驅趕資訊素。」
「顧景,你有病吧?」
2
顧景沒回答我。
他把我在牆上,不由分說吻上來。
黑暗中我看不清他的神,當然,不用想也知道並不好看。
他了,資訊素蠢蠢,又被他刻意制。
他不想讓自己在我面前失控,而我樂衷于摧毀他的冷靜自持。
我說,顧景,在外面你都這麼瘋,你是不是變態?
他狠狠地咬上我的算是回答。
味不斷刺激著我的神經,我興的戰慄不已。
良久,顧景低著抬頭:
「你明明對他沒意思,還那麼溫的對他笑。」
「你是故意的。」
「你故意刺激我。」
他深知我的惡趣味。
我不在意的笑笑,嗓音慵懶:
「顧景,我只是和他說了兩句話。」
「別多想。」
他「嗯」了一聲,抓著我的手指放在邊吻咬,資訊素卻越發急躁不安,彷彿要鑽進我每一個細胞。
「祁然,給我點資訊素。」
他掐著我的後腰,意思不言而喻。
我出被顧景輕咬著的手指,歪了歪頭勾笑道:「不給。」
Advertisement
「alpha 的資訊素不能對你產生安作用,反而會讓你更瘋,你知道的吧。」
我的手緩緩上他脖子,慢慢收力道。
顧景難耐的蹙著眉,薄輕啟,低低的息聲洩出。
我死了顧景因為我沉淪慾的模樣。
我咽了咽嚨,狠狠咬上他的脖頸。
尖齒刺進皮,顧景了一下,悶哼出聲。
我輕去淡淡的,彷彿野聞見味般興不已。
「寶貝,你需要別的來安。」
顧景的眸一瞬間變得深沉。
3
我和顧景是同一屆軍校生。
他長相太過出眾,一校就引起了轟,登記報道時,我一眼就看見了他。
我撞了撞好友的肩膀:「那是誰?」
陸聞看了眼,驚歎一聲:「顧景,高嶺之花。」
我笑了下:「什麼?」
「顧將軍的兒子,從小到大獎項沒停過,學習特好,能更是沒話說,今年新生第一進來的。」
陸聞大我一屆,摟著我的肩膀悄聲:
「不過他特別討厭人,剛學就申請了單人宿捨。」
「沈主任那個脾氣你也知道,誰去申請都罵了一頓,唯獨批准了他的。」
他長嘆一聲:「特權階級真討厭。」
我笑了笑:「說不定人家有什麼苦衷呢。」
「什麼苦衷需要住單人宿捨啊,又不是資訊素飢症。」
陸聞說著就往我上靠,我嫌棄的推開他:「別靠我這麼近,熱死了。」
不知有意無意,顧景往這邊看了一眼。
他目落在陸聞的胳膊上,極輕蹙了下眉,似乎有些煩躁。
下一秒又移開目。
我盯著他的背影看了一會,直到陸聞出聲喚我。
「你覺不覺得他長的帶勁的?」
陸聞瞪大眼睛:「你瘋了吧?」
我彎了眼睛,笑笑:「沈主任的辦公室在幾樓來著?」
「……我恨你們這些特權階級。」
……
之後我如願跟顧景為了室友,也終于發現了他住單人宿捨的。
陸聞一語讖。
顧景不僅有嚴重的資訊素飢症,發作時甚至一步不能離人。
印象最深的一次,是顧景將我囚在房間裡,濃烈的資訊素霸道又強勢的鑽進每一個細胞予取予奪。
整整三天,我連床都沒下。
Advertisement
4
「祁然,回神。」
顧景拍了拍我的臉,眉頭輕蹙:「哪裡不舒服?」
我搖搖頭,了,覺彷彿散架了一般。
顧景拿起枕頭墊在我腰下,聲音低啞:
「再陪我一會好嗎?」
他的資訊素無安放,將我層層包圍,急不可耐的在我上尋求安。
可惜我不是又乖又的 omega,沒法給他釋放安的資訊素。
「顧景,已經很晚了,我想睡覺。」
他聲音低低的:「就一會。」
我啞著聲音:「你的資訊素得我好不舒服。」
下一秒鋪天蓋地的資訊素收了起來,轉而輕的。
杜鬆子的氣息綿長又強勢,裹挾著我跌進深淵。
他的資訊素極盡溫,卻毫不留。
我到現在還記得顧景易期時將自己鎖在房間裡的樣子。
強烈的資訊素躁不安,的人不過來氣。
當我釋放出臣服的資訊素時,顧景的神出現片刻的茫然,隨即陷更大的難耐中,聲音啞的不樣子:

